第4章（2/2）

我有多可怜吗？我过得多悲惨吗？我处境很糟糕身患绝症了吗！！

哦，是，是了。我就是患了“绝症”，才会让你们这些山外人如此折腾我！

“你以后不用再来了。”

“沉沉……”

“我不会再见你。”

“沉沉？”

“李家与我毫无关系了。”

“……”

“有的东西本身就是废物，不能用还不如扔了，无论放哪儿都占空。”

“李安沉！”他向我咆哮，脸如抹了王二嫂家土灶的锅底灰，还刷了一层匀称的鞋油，只是这黑脸像要唱哭戏。

我忽的就愉快地笑出声，笑的歇斯底里，笑的站不稳身子向后仰去。我从笑出的泪水中看见他惊慌失措的脸，他将我接在怀里，一个劲儿地低声安抚：“我错了。我错了。沉沉，别怕。我错了沉沉。别怕别怕。”

我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恶狠狠的说：“李安木，你有病！”

“对对对。是我有病。是我不对。”他允的干脆，手小心地托着我的脑袋，生怕我一怒就给摔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与我八分相似的脸，张了张口还没发音，脸颊上就落了两行泪水下来。

他不知我是气哭还是笑哭，脸上神态更慌了，一味地哄着我，耐心至极。恍惚间让我觉得回到了小时候。

“哥。”我喊他，他像得到大赦一般，快速应了一声。我魔怔了一般不停的喊他，他一声声应着。我这回彻底哭了，因为我看见他应着应着，泪就蹦了下来。我心里一痛，又像是扎满了锈钉。

“哥，我是不是有病？我是不是有病——这里和这里。”我不顾眼泪，伸出食指指了指我的脑袋和心脏。

他没说话，泪水在下巴两滴汇成一滴“吧嗒”落下来，砸在我脚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