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沉沉,把手拿开。”
喝醉后我只剩下听他话的本能,拿开手羞红着眼睛看他,他低笑着凑过来,亲了亲:“沉沉好看,不准遮。”
他的手指捻起我一边红透的**,轻轻拧了几下,成功让我发出几声沙哑的呻吟。我缩着身子想躲,被他按着两手放在身侧:“沉沉舒服完了就想跑,这么狠心不问哥哥吗?”
“我,我呜……”
“乖,我不做什么,让我抱着就行了。”他又低了头,像野兽嗅自己的猎物一样嗅着我,呼吸痒痒的喷在我身上。
我晕晕乎乎的小声哭喘,浑身无力的被他脱了个精光,和他抱在一起。他吻遍了我全身,连手指都一根根的放进嘴里舔舐,脚踝也要亲了又亲,我无力的****。他偶尔发了狠,会咬上我一口,在我皮肤上留下个滋血的牙印。
酒意上来我愈发困倦,被他摆弄急了甚至会发出小孩一般的嘤咛声。他最后把我抱去窗边,让我赤裸着贴在玻璃上,俯**亲吻我的后背。冰凉的窗户冻得我一机灵清醒过来,嘴里又哭又骂,被他哄着压低了呜咽,扭着头和他接吻。
他把我折腾了半宿,等他满足了抱我去床上的时候,我已经睡熟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身上疼痛不堪,低头一瞧,青青紫紫伴随着牙印。我又羞又恼,狠狠瞪视着罪魁祸首,李安木还在睡着。
我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他醒了过来,眯缝着双眼看了我一会,我反应过来想逃的时候被他一把拉进被窝,压在身下一阵淫风摧花。我抗议的声音最后变成了细弱的喘息,浑身羞得红透了。
折腾了半天终于起了床,我把衣领往上拉了又拉,坐在餐桌前浑身不舒服。妈妈笑眯眯的跟我聊着天,我心里庆幸爸妈昨晚睡在二楼,不然我和李安木干的那事被人听去了,我今天真的不要活了!
吃过饭一家人陪着我去看了心理医生,这次主要是看我心理的问题,爸妈也终于正视我的性取向,或许是这个医生开导了他们,也可能是美国的先进思想影响了他们。他们也终于觉得同性不是疾病,更重要的是我心理的问题。
医生是个胖胖的美国大婶,和蔼的笑着,问我一些问题,李安木和爸妈都在外面等着。我放松身心,向陌生人打开了心扉。医生说我有轻微的边缘性人格障碍,需要药物辅助治疗。
最后拿了药物,医生帮我联系了在中国的心理医生,向那边提交了我的情况,嘱咐我回了国要配合医生进行心理治疗。
李安木看了我的诊断书,一言不发的把那张纸折了起来,放进口袋里。
回国之后,李安木对我的治疗关注度很大,每天都要监督我喝药,做心理辅导也是他开车送我过去。他甚至会辅助医生来对我做一些开导,拿了测试题帮我测试,每次情况稍微变好了点,他就会奖励的亲亲我。
这天他带我去看过医生,回家的时候给我买了一个超大的抹茶冰淇淋奖励我。他开着车,见我吃的奶油蹭到脸上,一手松了方向盘擦净了那点奶油,送到嘴边舔了干净。
我怔怔的看着他,犹豫一会把冰淇淋送到他嘴边,他扭头看到冰淇淋,又看到一脸心疼的我,笑了:“你吃,给你买的。”
我摇摇头,坚定的把冰淇淋往前送了送,他无奈的停下车,低头就着我的手吃了一口冰淇淋。我正准备把手收回来,就被他一把抓住衣领,拉近到身前,贴上了他的嘴巴。
他把奶油送到我嘴里,趁机把我吻了个够,最后餍足的舔了一下我的嘴唇:“没有沉沉甜。”
我闹了个大红脸,搂着冰淇淋逃回座位上,心里甜丝丝的,嘴里小声反驳他:“胡说八道。”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重新发动了车子。
我一口一口吃着冰淇淋,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空气变得暖和了起来,鲜花争先盛开,像急着赶装参加一场舞会。
我身边坐着钟意的人,手里拿着好吃的甜品,在四月的暖阳里微笑起来。
感谢你,终不负我一场深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