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2）

偶尔也会有女顾客在按摩之后给他留号码的。因为相貌优势，所以专门点他按的熟客也会有。

这些事情方介知道吗？偶尔会冒出这些问号。

也有过偷偷将写有号码的纸片稍微揉搓放在垃圾桶旁边，想要引起方介的注意，但后来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便没有再做过这样的蠢事了。

方介白天会骑着单车去学校给学生上课，有时候没有课便会偷偷溜回家，在家看看书，看看电影之类的。晚上的时候会给松平补课。

说是补课，其实也没有多正规。主要是教学英文，因为松平说想要学习语言。给松平买了一些课本，看看书里的编排，实在看不下去，于是自己给他讲语音与文法。语言的教学其实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还是自己的积累与学习。

书房中堆得高高的英文原版书，选了词汇难度低的基本儿童绘本给松平看。看完后问他有什么不懂的，再给他仔细讲解。然后是一些故事性强的小说，让他囫囵吞枣地看完，再给他细讲。

这样几个月下来，进步似乎也非常大。至少一些简单的日常英语随口就来是没有问题的。松平基础不差，据说在福利院的时候也有上学。只是从福利院出来之后就没有继续上学了。

“为什么没有被领养？”方介有次想起来这个问题。

“因为我不愿意装出很乖的样子。那些来领养的都比较喜欢小小的乖乖的孩子。”松平将沥过水的盘子用软布擦干净，放回橱柜，“后来长大了，就更没有人愿意领养了。”

“意思是大部分人去福利院领养都是选择小孩子吗？比较容易把玩捏造？”

松平噗嗤笑出来，想要反驳又觉得对方说的话也没错：“应该是这样。”

“是我的话我就领养大的。越大越好，最好已经度过青春期。小孩子太烦，哭闹都需要哄。若是一不小心长歪，尚且要担心都是自己过错。大的孩子做错了事，直接推给小时候没教好的影响就好了，心理压力也会小很多。”

熟稔之后，松平发现方介常常冒出这种歪理来。听起来就很没有道理，但反驳的话也找不出话来。让人想看看他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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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谈到青春期的性教育。方介有些脸红，但还是在松平面前装出很老道的样子：“要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对自己的身体作出的任何行为不必感到愧疚；也要尊重他人的身体，最他人的身体作出的任何行为都要负责。”

松平对这些内容感到无聊，但看到方介偷偷发红的耳朵，觉得可爱，内心的破坏欲冲上来，压抑不住：“是说自慰没有坏处对吗？”

方介想了想，点点头：“适当的自慰是有益无害的。精满自溢。”

即使是说这种话还是很正经的样子，实在想让人欺负啊。

“但是想着你就很容易发生这样的行为——”松平坐近了一点，眼眸微微闪着光，“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松平的呼吸打在方介的皮肤上，整个人仿佛一个热源，热气将方介笼罩。饶是方介这种畏寒的人也觉得有些燥热。

方介不动声色地退开一点距离：“只要不影响到我，没有关系。”他的耳朵已经红得不行，但还是佯装出很无所谓的态度。

“请问一周几次是正常的呢？”松平仿佛没有意识到方介的退后，向前几步，眼神求知若渴。

方介清了清嗓子，退到墙壁上：“这个是没有具体的说法的。只要对身体没有影响，都不是大问题。”

“那老师一周几次呢？”松平往前，右手撑住了墙壁。

“你问得太多了。”方介想要离开这个区域，被松平的左手挡住：

“老师，我可以亲你吗？”

不想等到回答就覆上自己的唇瓣。

方介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后知后觉被一个高中生强吻了，实在是有些丢脸。索性回应起来，让小朋友知道什么叫做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