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1）

半月后，司令回府了。

芙蓉来敲门禀报，里面闷闷传来声音说知道了。芙蓉纳闷，大奶奶每月隔几天都要锁着屋子。

沈玉捏着木盆边缘，瞅着亵裤上的血如临大敌，半晌垂眸，门外敲门声加重了许多，同时响起赵穆笙的声音。

他匆忙将盆放进床底，换好新裤子，又洗了把脸，才一脸水珠去开了门。

“磨蹭什么呢。”赵穆笙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一抬脚进了屋，外边门一关，就剩他和赵穆笙。

“怎么不说话？”他盯着沈玉，以及躲在后面抠衣角的小手，沈玉干巴巴笑了一下，“你回来了。”

赵穆笙看似漫不经心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坐到了床边，沈玉手心脚心冒汗。

“跟谁学的？”他指沈玉的口音。

“芙蓉。”沈玉也坐了过去，脚下，就是一盆带血的亵裤。

“我听说了”赵穆笙点头，“以后李淡芸再来，不用理她。”

沈玉心思只在床下，没认真听他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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