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段殿掐着柳鸣恩的脖子慢慢的后退,突然松手猛地一推,飞身上楼,几下子就不见了。
“追!”
两个官兵押着柳鸣恩去做口供,剩下的人追着段殿不见了。
柳鸣恩也不挣扎,满脸的怒气,跟着他们来到了京兆府。
京兆伊刘义倒是个和善的人,看柳鸣恩年岁尚小,看起来像个公子哥,便没有用什么刑,而是很和善把他押到狱里,不由分说的先关了一天一夜。
柳鸣恩平静,无欲无求,觉得段殿一定是上苍派来考验他的,不生气不生气,那人有病那人有病……
一天一夜后柳鸣恩被提出来审讯,看谁都觉得有病。
刘义端坐堂前,官架子十足:“下跪何人?”
柳鸣恩想了想,自己老爹应该不会闲着没事跑到京城来找自己,便如实说道:“草民柳惠,燕城人士。并没犯过什么事。”
“柳惠?”刘义端详着柳鸣恩的脸,说道:“你可知我京城首富,田湖?”
柳鸣恩摇头:“不知。”
刘义“啪”的一拍惊堂木:“不知?!那你可知,五天前,京城大道齐乐楼,田老板遇刺?”
柳鸣恩一愣。
“当日田老板便报官,说有一名黑衣少年前来刺杀,被护卫砍至楼下,又得别人证言,你当日也出现在齐乐楼附近,还救走了那名刺客,你可知道?!”
柳鸣恩沉默半晌:“知道。可是草民当时刚到京城,居无定所,并不知他是――”
柳鸣恩的话突然卡了壳。
怪不得当时没有一个人去帮他,,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不该帮,要是救了他,自身都难保……
“――不知道他是刺客,也不认识什么田老板,只是看到有人掉下来,没人去救治,于心不忍罢了!”
刘义冷笑:“好个于心不忍!你见没人救那刺客,所以心怀歹意,两天前再次前往齐乐楼,杀了田湖!”
“??!!”柳鸣恩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大人冤枉!”
“冤枉?你到说本府如何冤枉你了?”
柳鸣恩瞪着刘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身子不住的发抖,有条不紊的说道:“大人,草民真的只是刚到京城不久,什么人都不认识,更别说知道田老板的家在哪里。”
“草民这五日以来,除了今天出门找活干,只在一座破庙里面住着,时不时的出门买药和吃食,哪里都没去。大人可以去何记包子铺和荣幸饭庄求证。”
“且草民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会什么飞檐走壁之类的招式,该怎么样潜进什么楼里杀人?”
“更何况今日出来,草民救的那人今日以草民为盾,完全不像是同伴的样子,也是草民眼拙认错了好人。”
“望大人明察!”
柳鸣恩哆嗦着要拱手行礼,被旁边一个官差一脚踢中手指,痛呼一声跌倒在地,那官兵呵斥:“没让你动!”
柳鸣恩咬牙重新坐起来。
刘义看着柳鸣恩这副样子,觉得他说的有理。
可是颠颠自己的钱袋子,两日前田夫人哭着喊着把银子塞进自己手上来,要求三日之内捉拿到凶手,如今两日已过,凶手还未曾抓到……
等等,这不有一个现成的吗?
他说和他没关系,可谁知道呢?
又是个外地的野孩子,看起来还挺好的,自己还可以先玩一玩……
柳鸣恩打了个哆嗦,觉得刘义看自己的目光和看一头猪没什么区别。
刘义打定主意,一拍惊堂木:“满口胡言!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说你这几日都在破庙,谁可证明?!”
“我……”
“无人可证!还说本大人冤枉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明明是和那名黑衣刺客一伙的!第一次失败只不过是为了试试手罢了,第二次才是真的!满口说自己心软才去救的人,冠冕堂皇!捕快还在你的身上搜出来许多银票!你一个孩子哪来这么多钱?分明是谋财害命,分赃不均,才导致那人把你当盾牌!”刘义一挥袍袖:“来人!让嫌犯画押!”
柳鸣恩惊呆了:“大人!你这是屈打成招!”
刘义哼笑:“让他画押。”
柳鸣恩又惊又怕,挣扎着要跑,被一棍子打中小腿,猛地跪倒在地,又是一脚踢在腹部,痛的他蜷缩起来,又被人一下子拉起来,强行按着手指画押。
柳鸣恩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个境地,有些无力的跌坐在地。
刘义看着柳鸣恩这副茫然无错的样子,觉得甚是勾人,有些忍不住期待今晚的到来了:“压下去,听候发落!”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