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2/2)
喻寒又笑了,不知是不是秦沐阳的错觉,他总觉得喻寒这个笑容,带着引诱的意味。
“我们去店里吧。”喻寒抬手,揉了揉秦沐阳的头发。
一颗疯狂的种子,在他心中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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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秦沐阳没有想过,和喻寒快速发展到这一步。
虽然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急切渴望和爱人结合。但对方是喻寒,看似温和无害却心防严密的喻寒,他必须有足够的耐心,循序渐进地攻破防备才行。
但喻寒不明白他的心思,从浴室出来后,只穿着一件轻薄而修身的睡袍,如墨的长发还带着湿气,温文尔雅的脸因为浴室的高温而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
秦沐阳听从喻寒的安排,先于喻寒洗了澡,店里又没有他合身的睡衣,所以他现在只穿着自己的内裤坐在床沿,见到出浴的喻寒那一刻,被束缚在裤子里的欲望,肿胀得发疼,叫嚣着释放。
喻寒走到床边,瞄了秦沐阳一眼,像没事人一样地在他身边坐下。
秦沐阳侧头看向喻寒,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甚至可以看清喻寒耳尖细小的绒毛。
将喻寒揽到怀中,秦沐阳俯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可以吗?”说话时的呼吸喷在喻寒的耳廓,那里迅速泛起绯红,暴露了喻寒并没有像表面上那般平静。
喻寒把头埋进秦沐阳的颈窝,为的是不让秦沐阳看到他此时羞红的脸,但嗅着秦沐阳身上和自己同样的沐浴露味道,他身子又止不住颤抖,明显到秦沐阳也感觉到了,于是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将他搂得更紧,似是在安抚他。
半响后,喻寒才轻声道:“嗯……”
他不应该有所迟疑的,这本就是他的目的。
得到了他的首肯,秦沐阳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像一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一样,将喻寒推倒在床,一边急躁地封住他的唇瓣,用舌尖顶开他脆弱的屏障,一边摸索了半天才解开他睡袍的带子。
喻寒如同奠献般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一滴泪从他眼角迅速滑下,落在发际中消失了踪迹。
秦沐阳没有看到,这滴他因自己背叛了庄庭,而流下的泪水。
索够了吻,秦沐阳才松开喻寒,拉开他的袍子,让他浑身赤裸地袒露在自己面前。
喻寒平时总是穿着宽松的衣袍,所以秦沐阳一直才发现,原来喻寒如此瘦弱,连肋骨都清晰可见。
“很丑对吧?”见秦沐阳半天都没有动作,喻寒轻轻掀开眼皮,手臂慵懒地搭在额头,自嘲一笑。
“是太瘦了一些,但不丑。”秦沐阳一下又一下地轻吻着他的嘴唇,“我会负责将你养胖的。”
喻寒没有再接话,伸手搂住秦沐阳的脖子,与他唇舌纠缠,加深了这个吻。
秦沐阳有些诧异于喻寒的主动,但**已经渐渐灼烧了他的理智,只能本能地继续接下来的事情。
喻寒到底是很久没有经历过情事,就算做够了前戏,在被秦沐阳真正进入时,也吃尽了苦头。但随着对方技巧地律动,他也慢慢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紧咬着下唇也止不住轻吟泄了出来。
恋人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秦沐阳也逐渐难以控制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最后索性抱着他坐了起来。
秦沐阳轻咬着喻寒敏感的耳垂,带着**的低哑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强势又霸道地命令道:“叫老公。”
汹涌而至的快感让喻寒的眼眶发红,颤抖的声音已经变得陌生,“不要……”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对着小了自己八岁的男人叫出“老公”这个称呼。
“叫老公,老婆,乖,叫老公。”秦沐阳抚摸着他的尾椎骨,嘴上诱哄,身下***弄的动作却实则逼迫。
“老、老公……”最终还是抵不过情欲的侵蚀,喻寒叫出了口,但内心的羞耻让他几近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一场情事酣畅淋漓。
等帮半梦半醒的喻寒做好清理,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再抱他上床,为他穿好睡衣,吹干头发,盖上被子,秦沐阳才察觉自己已经全身湿透,只发泄了一次的器官也直直挺立着。
喻寒早已经陷在被窝中,呼吸匀称的进入睡梦。
秦沐阳叹了一口气,吻了吻喻寒的额头,柔声道:“晚安。**的动作却实则逼迫。
“老、老公……”最终还是抵不过**的侵蚀,喻寒叫出了口,但内心的羞耻让他几近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一场情事酣畅淋漓。
等帮半梦半醒的喻寒做好清理,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再抱他上床,为他穿好睡衣,吹干头发,盖上被子,秦沐阳才察觉自己已经全身湿透,只发泄了一次的器官也直直挺立着。
喻寒早已经陷在被窝中,呼吸匀称的进入睡梦。
秦沐阳叹了一口气,吻了吻喻寒的额头,柔声道:“晚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