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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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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春琤没有改变叩首的姿势,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从地面传来。

“……您对我很好,超越了dom与sub之间的好,好到不惜和您的朋友大吵一架,好到允许我在会所里胡作非为……”

这一桩桩件件,从他嘴里说出来,只会更悔恨。就凭他当初仗势在会所横行的那些事,若是霍霆知之前的sub做,早就被打得皮开肉绽逐出门去了。虽然从未和他展示过他的权柄,可是他也知道霍家是多么的煊赫滔天,再说能在这B市富贵之地开着会所,又怎么是等闲之辈?他在进入会所的第二月,无意听到父亲和兄长聊天时候,聊到朱家为了替朱翰偿还高利贷导致周转困难,从而被搞垮的时候,孟春琤就知道,霍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霍霆知却从未逼迫过他什么。

孟春琤知道,霍霆知在给他台阶下,他大可说谎,说霍霆知如何欺负他,给他的背叛找诸多理由,也能销了霍霆知的怒火。可是要他做违心之语,他做不到。

霍霆知对他,是十二万分的好。

待事情问了个清楚明白,霍霆知也心里有数了。他做事从来要追根究底,不肯含糊,这事玄幻的虚无缥缈,也只能听孟春琤的一面证词,孟春琤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不过目前看来,他并未有隐瞒想要脱罪的举措。

“去刑架上。”霍霆知言简意赅的吩咐。

孟春琤暗暗松了口气,他最怕的是霍霆知的“不罚”。一次不忠百词不用是霍霆知的宗旨,他上辈子也已经体验过了,不管是把他驱逐出去,还是把他送入会所调教,都不啻灾难,代表霍霆知已经全然放弃他了。

霍霆知还愿意亲自动手罚他,说明还有一丝丝希望。他要乖乖的,哪怕以最低贱的方式,他也要留在霍霆知身边。

刑架是靠在墙边的X型木架,四端都有金属铐,可以把四肢固定住。这具架子还是新制的,之前那具刑架太高,铐上手孟春琤脚都要离地了,霍霆知也不想让孟春琤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就找人重新打了一具架子,连带着一屋子的刑具玩具也都换了新的。霍霆知对这些要求颇高,基本都是国外的牌子,这一换是一笔不菲的数字,孟春琤本不在意这些,还是换了以后才发现了,可是霍霆知对他的用心,他不能不感动。

孟春琤在刑架前站定,手腕脚腕卡进铐内,因为是定制的刑具,木架非常贴合他的身高,铐子也正好束缚住他的四肢,霍霆知上前把铐子锁了,冰冷的触感令孟春琤头皮发麻。

这是他第一次正经被铐在刑架上。刑架刚来时候,他曾经上去试了试,本来以为反正已经铐上了,顺便就试试新买的皮鞭板子好不好用,没想到却被放了他。霍霆知疼惜他,也害怕伤了他,细细和他解释了“我用刑时候不喜欢束缚,是因为要看你的反应,可以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主人……”孟春琤知道他此时应该默默承受,不应该说话,可是他知道未来面对的疾风暴雨将会多么惨烈,而霍霆知在正经惩罚的时候不喜欢sub大声吵嚷,“能不能给奴隶带上口枷……”

在魔窟,堵他嘴的东西五花八门,甚至有假**,但他知道霍霆知并不会。可是相对于比较温和的毛巾、咬板、**,孟春琤选择了求一幅近乎惩罚的口枷——这是几样里带上最令人不舒服的,就算单单是带口枷也算是一项惩罚。

孟春琤目光朝着墙壁,并看不见脑后的情景,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直到一块叠好的温软毛巾出现在视线内,孟春琤下意识的就咬了上去。毛茸茸的触感侵染着他的口腔神经,也安抚着他紧紧绷着的神经——

什么样的疼痛折磨,他没有受过?他有什么可以恐惧的呢?

霍霆知也不知是被什么鬼迷心窍,或许是那瞬的心软作祟,他拿了一块蓝色的毛巾,按照往常的样子叠了几折,放进孟春琤的嘴里,孟春琤侧着脸看他,四目相对,孟春琤眼里有悔恨、畏惧……还有全心的信赖。

“不计数目,直到我高兴为止。”

孟春琤用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他无法出声回应,不过他知道,霍霆知也不想听他回应。

“啪——”

宽厚冰冷的触感,是皮带,打在他的背脊上,孟春琤暗暗的想,他的主人果真是非常生气吧,这样的力度打得他肩胛骨都震荡。

这才是他的主人。他说不出话,只能闭着眼睛感受这份热辣的疼痛,克制着自己的四肢不要动,以免错上加错。这和以前的小打小闹都不一样,以前他疼了还能撒撒娇,让主人手下留情三分。

第二下接踵而至,孟春琤身材纤细,背上肉少,更是敏感,他能准确的感觉到这次打在肩胛骨下发,与上一下在边缘处有细微重叠。霍霆知鞭法很好,用什么刑具都仿佛刑具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可以操控自如。他大概了解了霍霆知的路数,也大致能猜到下一鞭的位置。

皮带仿佛毒蛇,一寸一寸染红着孟春琤光洁白嫩的背部,皮带终于到了臀峰之上。

“啪——”

霍霆知加重了力道,打在了臀上,皮带击打**发出的声响,让孟春琤耳膜“嗡”了一声,太疼了……对于臀部击打,霍霆知并没有效法背部,而是来回不停地抽打,一下又一下,仿佛要突破孟春琤的极限。

孟春琤耳膜与皮肉的共振令他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牙齿狠狠地咬住毛巾,面部不自主的狰狞着,下肢虽然被束缚,孟春琤也逼着着自己乖乖挨打,但是双腿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反应着这具身体受着怎么样的疼痛。但他依旧掌控着自己,让自己不要躲闪,这样的情况,禁不住一点火上浇油。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鞭打却突然停了下来。孟春琤不会天真的以为惩罚会结束,只是恐惧接下来是要挨什么刑具。

刑具带起风声,在空中发起“咻——”的一声,孟春琤已经疼得不想去分辨了,他只需要受着便是了。

比起皮带受力范围大,藤条的疼痛作于皮肉细窄,疼痛确是加倍,霍霆知拿着的又是一指粗细的藤条,在藤条类的刑罚中已经算是威力十足。

果然,在孟春琤早已深红肿胀的臀上,一藤条便是一条血色的伤痕,看着便觉得疼痛入骨。孟春琤不是个耐疼的人,再怎么控制,疼痛侵蚀理智,他开始下意识的左右躲闪,霍霆知用器精准,不管他再怎么动,也逃不出藤条一下又一下的打来。

速度不快,让孟春琤体验足疼痛的感觉。

孟春琤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只觉得臀上有黏腻的触感,藤条挥舞击打中偶尔会泛起不同的声响,他知道大概是流血了,这样力道的藤条,不皮开肉绽才怪。

耳边恢复安静,孟春琤疼得都睁不开眼睛,只能感觉到四肢的铐锁被揭开,解开手腕的锁时,他听到主人略微粗重的喘息声。

凭借现在的双腿,若不是靠着铐锁,孟春琤根本站不稳,铐锁一解,孟春琤就倒在地上。他四肢百骸都疼的仿佛被碾压过一般,足足过了一分钟,才勉强恢复神智,哆哆嗦嗦的用手撑着自己跪了起来。可是他根本挺不起背,屁股上的疼一拉扯就撕心裂肺。

“谢谢主人惩罚……”孟春琤虽然没有喊叫嗓音还是正常,但是这一场责罚已经用尽了他的力气,“奴隶刚才躲闪了……请主人责罚……”

霍霆知冷哼一声:“你如今倒是乖觉。”

孟春琤听出他话里的嘲讽,不禁打了个冷颤,看来这顿打不过是惩罚的开始——

果不其然。

“那条承诺,不再作数,”霍霆知的话语中倒是听不出愤怒,说出的话中却令人如坠冰窖,“自今日起,你便住在调教室中,除了晨间服侍,其他时间没我吩咐不得出调教室。”

“你不是喜欢‘圈养’吗?不是自甘下贱吗?我便如你所愿。”

孟春琤抬不起头,只能听到开门关门和脚步的声音,确认霍霆知离开了调教室。他再也跪不住了,往一侧沉去,半侧卧的躺在地上,向一条苟延残喘的虫子。

目光所及,正好是半人高的笼子,里面有一条深灰色长毛毯,他印象里,他除了因为犯错被锁进去一小时以外,真的很少进笼子里,这却会成为他以后的床……

不过已经好多了,比起魔窟十几个人关在一个调教室里,连个厕所都没有,枫江别墅的调教室可谓配备齐全,厕所还有浴缸。

可是,想到要成为禁脔,以后只能活在调教室里,像狗一样活着,上辈子他经历过一遍,这辈子刚燃起那点志气也要瞬间化为泡影,不是没遗憾,只是他能在留在霍霆知身边已经是侥幸,已经是恩典,他不是不知道,被背叛霍霆知的人下场如何惨烈,他还有命在已经十分感恩。

至于未来……

霍霆知肯定能解决孟家,自己的父亲舍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儿子搭上霍霆知的大船,只怕一秒选择都不用做,至于自己的学业也不能继续了……

这一方天地,就是自己的归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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