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象之谜泡泡糖（2/2）

下午第一节课后程匪阳上楼找人，五楼气氛肃静，竞赛班直升班实验班齐聚在此。他找到理科一班，趴在后门小窗向内看去，黑压压一片人头，都在学习。

他没看见自己要找的人，正想找人帮他把裴荣戈叫出来，就听他身后有人出声道，“你要找谁？”

他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正是裴荣戈本人。

程匪阳才发现原来他这么高，自己看他时还要抬眼，他挥去心头那点不快，直截了当的开口，“我的身份证是不是在这儿。”

他用了肯定的语气，裴荣戈歪了歪头，反问道，“你的身份证为什么会在我这儿？”

？这人好能装啊。

程匪阳被他无辜的口吻激出火气，想了想身份证还在他手里，忍气吞声道，“你想让我在你们班门口说那事儿？”

“什么事儿？”裴荣戈左右看了看，朝着厕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边说合适吗？”

“你别装了，”程匪阳看他跟戏瘾发作了一样，烦躁道，“没什么可说的，昨天我什么都没看见，”他在嘴前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你快把身份证给我。”

裴荣戈笑了笑，语出惊人道，“昨天你给我吓软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真的，我感觉要有心理阴影了。”

程匪阳抄在口袋里的手微微颤抖，他看出来了，裴荣戈不是在耍他，就是在报他昨晚的坏事之仇。

他懒得在跟裴荣戈兜圈子，干脆道，“昨天打扰你们办事是我的错，对不起，你把身份证给我，这事儿就结了，不会有第三……四个人知道。”

裴荣戈一心一意盯着他的脸，对方说了些什么他全没在听。真神奇，程匪阳眼睛这么大，居然是薄薄的单眼皮，眼尾有点上挑，瞳仁黑漆漆的，眼白里也没有红血丝，不用p图就能直接代言珍视明。

“......你在听我说话吗？”程匪阳见他目光游移，皱了皱眉提高音量。

裴荣戈把视线收拢回来，看着对方气恼的样子，微笑道，“在听呢”，却不见有其他表示。程匪阳生出一种鸡同鸭讲的无力，“随你便吧，你要喜欢就送你了。”

他想了想，补办张身份证也不算麻烦，“起来，我要走了。”

“你生气啦，”裴荣戈堵在他面前不动，笑眯眯的从兜里掏出身份证递过来，程匪阳一眼看见自己那张拍的特别难看的证件照，劈手夺了过来。

“跟你开玩笑呢，”他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道，“林潜快吓死了，怕你会乱说，想找你谈谈又不好意思。”他笑了笑，“我看你也不像那种人。”

程匪阳心想那你看人还挺准，他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那就别在学校里搞了呗，万一昨天碰见的是个爱八卦的，你俩不就完了。”

裴荣戈看着他，眼中笑意愈深，“对啊，还好遇见的是你，你人太好了。”

这话听着阴阳怪气的，他瞪了裴荣戈一眼，身份证到手，本该立刻走人，他却踟蹰起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仿佛要说什么很难为情的话。裴荣戈站在他面前耐心等待，他在对方的注视下勉为其难开了口，“你认识学校里其他gay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