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别这么做。”

“这次我不会再听你的了，瑟兰。”莱戈拉斯慢慢松开搂着瑟兰迪尔的手，却又不舍地在他身上流连，“这么多年，我一直想要成为你想让我成为的那种人，可是我终于发现，无论我多么努力，你都不可能成为我的。”

“莱戈拉斯……”

“埃尔隆德离你那么远，恨不得百年也不往来一次。可是他都可以叫你瑟尔，每次见你都伸手拍你的肩膀，而我只能站在你的王座底下，跟你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对你低头弯腰。”莱戈拉斯拽开瑟兰迪尔扣着他腰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从今以后你就只能呆在这，心里也只能想着我。”

说完他转身，干脆而又决绝，不带半丝犹豫，不带半丝留恋，离开了这间禁锢着瑟兰迪尔的房间。

瑟兰迪尔盯着那扇漂亮厚重的雕花木门打开又重重地合上。他看了好一会，直到他没有力气再用手撑着自己，跌倒在床上。他的目光涣散，神智似乎已经游离在身体之外，一阵钝痛从心底泛起随着血液蔓延到全身。

他想要莱戈拉斯，他不能放手，他只能不择手段地占有。

就像莱戈拉斯做的那样。不择手段。不顾一切。

他可以用这具身体留住莱戈拉斯，他知道莱戈拉斯对他着迷，他知道莱戈拉斯永远也拒绝不了他的诱惑。他回忆起刚才莱戈拉斯手指按在他伤口上的感受，轻微的疼痛和满满的关心，他说他会心疼。

伤口可以是一件武器，用来要挟一个人的感情。

他微微分开双腿，看着他大腿内侧的伤口。

那里结的痂是黑红色的，周围一圈长好了的粉红色嫩肉，结痂的地方因为愈合的关系而微微发痒。他盯着那块痂入神了很久，轻轻闭上了眼，然后伸手迅速将那块痂从皮肤上扯了下去。

鲜血立刻从被撕裂的伤口中冒了出来。

瑟兰迪尔****，双手环着莱戈拉斯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莱戈拉斯已经用灵力快速愈合了他腿上的伤，这次连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现在他是真的没有办法离开瑟兰迪尔一步了，一有机会他就会想办法虐待自己的。

瑟兰迪尔已经没有了为王时的倨傲，更不再用那种冰冷又疏离的眼神看他。可是他反而觉得不安。刚才瑟兰迪尔妖娆地贴上他的身体，轻轻低语求他别走的时候，他突然慌乱了起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瑟兰迪尔，瑟兰迪尔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莱戈拉斯。”他的名字从瑟兰迪尔的唇齿间泻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挑逗。莱戈拉斯感觉到瑟兰迪尔环住他腰的手轻轻在他的腰上滑过，他的腰带被解开，那双手滑进他的衣袍内，贴在了他的肌肤上。

我应该推开他。莱戈拉斯这么想着。

那双手微凉，缓慢却又色情地在他的腰上游移，所过之处的肌肤像是要烧着一样对那双微凉的手极度的渴望着。他搂着瑟兰迪尔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僵硬起来，他害怕放纵一个细小的念头就会让此刻失控。

莱戈拉斯突然感到胸口一阵湿热，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直入心脏。他的衣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大开，瑟兰迪尔薄薄的红唇吻上他的胸膛。

“看着我，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依言低头看他。那颗金色的脑袋就那样埋在自己胸前，他的发顺着他的身体铺在床上。瑟兰迪尔缓缓抬头，用那双清浅迷离的蓝眼睛看着他，平日凌厉的眼光都变成了动人的妖娆。

“你已经得到我了，还在犹豫什么。”

他已经用尽心思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然后呢？

他在渴望我，他在淫荡地请求我的进入，明明我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还是不安？

他得到了瑟兰迪尔，可是他得到的这个瑟兰迪尔已经被他毁掉了。他突然发现一直以来做的只是为了得到瑟兰迪尔这个人，而不是为了爱情。

瑟兰迪尔的头在他的胸口磨蹭，“求你。”

人们往往都是在坏的结果产生以后才发现自己用了错误的方法。

莱戈拉斯终于有所动作，开始回应瑟兰迪尔。

他温柔地像是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于是瑟兰迪尔更加主动地迎合他，渴求着他，献上自己的一切。

我为王的骄傲，在你的目光中羞死。我谈不上正直，也称不上仁慈，就让我的生命简单像一朵花，以你采折的痛苦来给我光宠，趁我的肉体还未朽烂之时装饰你的王冠。不在你手中枯萎，就在你脚下粉碎，仅仅为了你的欢乐——你已使我永生。

当一个人只能用肉体来拴住另一个人的心，这样的爱情又能有多长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