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好用吗（2/2）

长初是我的名字，他不敢僭越，我也不舍得逼他，平常就任由他喊我“教主”或者“主人”，然而情侣在床笫之间，总归得有点情趣吧。

十七张口，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试了几次后，才喊出口：“长初……”

说完之后就闭紧嘴巴，像合上的蚌壳，不安地瞅着我。

他说得生涩，声音也低哑，我却听得很是欢喜。

“嗯，十七好乖。”我不吝夸赞，又亲他的右脸，舔去那些未干的泪痕，“我更喜欢了。”

十七有些怕痒，羞涩地用手攥住我的外袍，忽闪的长睫勾得我心里痒痒。

不过我虽然不是柳下惠，但也不至于是个精虫上脑的下半身动物，十七跪了一天一夜，以我对他的了解，怕是这一天一夜里他米水未进，还给自己用了胭脂红和鱼鞭，正急需休息，别的什么都可以暂且放一放。

我探出手，十七错解了我的意思，主动把两腿分开，他没有说话，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代替口舌说着服从。

我一把握住他的**，十七颤了颤，只听得我道：“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带着这东西，听到没有？”

其实我适才就看见了他束着***，知道他十分不好受，忍得很辛苦，然而我生气他自作主张折腾自己，才故意晾了他许久，现在火候差不多，再欺负就过了。

十七低低地应：“是。”

我这才解开这一圈圈的皮革。

(省略）

我把***抛到床下，撕了袖子擦拭他的身体：“以后没有我允许，不许再带着这玩意儿，知道吗？”

十七失焦的瞳孔转过来，望着我，眼前反射水光，模模糊糊的，他为了看清楚用力眨眼，盈满眼眶的泪水立刻簌簌地落下来：“属下知道了……”

，我吓了一跳，估摸着难道是刚刚玩得过火了？

高潮过后的身体软绵无力，十七视线恢复清明，觑了觑主人阴晴不定的脸色，连忙费力地撑起身子想要跪下：“属下、属下自作主张……主人莫气，待属下服侍您安寝，自去领罚，属下知错的……”

“罚什么罚！”敢情这是媚眼做给了瞎子看，我颇为恼怒地吼道，“给我躺好！不许乱动！”

十七一怔，身体已经快过大脑，乖顺地服从了命令。

我把揉得皱皱巴巴的布料丢到地上，按住十七，重复了一遍命令，才下床踱到桌子边，端起放了两碗安神汤的梨木盘，又拈了块桂花糕回来。

在十七巴巴的目光里，我把糕点往他唇边一递，“乖，天色不早了，先凑合着吃一点，再把汤喝了，嗯？”

主人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十七心里踏实了点。他知道自己笨，不懂得看主人脸色，总是惹主人生气，却怎么也学不会，心下对自己生了几分懊恼。

十七不敢让主人久等，小心地伸手接过那块桂花糕，在主人的注视下，也不好意思像以往那般粗鲁地扔进嘴里，只好小口小口地吃，像只抱着大瓜子啃的小仓鼠。

我看得好笑：“你平时吃东西这么淑女的啊？”

十七被说得无地自容，脸又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