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十四年前宋瑕之是孤军奋战。
十四年后,换了个皇上,倒还挺给力。
宋瑕之挺纳闷,这孩子最近为什么如此精力充沛,难道前些日子和自己夜谈一场,就那么振奋人心吗?
蹊跷,肯定有蹊跷,这么开心,除非是唐昭铭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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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晏清看着桌上的信,又看着在旁边抠手指的柳安瑭。
“我们得趁着卢民柬还未有所动作的时候,尽早下手。”
柳安瑭十分满意地看着他自己的手指,哼笑一声道:“他不是已经动手了吗?北胡人都到门前来练兵了,就差喊上西羌那一群傻子了!”
“我爹还在,他至少还要再等上半个月,再者,陛下这些日子的反常,一定让卢民柬很很困惑,他得弄清楚了情况,才敢再与北胡联系。”
前几日,宋晏清收到了老爷子的来信,说皇上大晚上的找他谈心,悲痛了一番唐将军。
回去之后就精神得不像话,还天天往将军府跑,更像是魔怔了。
但是他脑子又清醒得很,说话做事都井井有条,弄得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晏清倒是知道付庭祜是怎么了,如果之前那般颓靡,是因为“丧夫”的话,这会儿精神起来,就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意中人还安然无恙。
而且唐昭铭在来信中说道,他已经皇上见过一面了。
理由是他看着陛下日渐消瘦、无心朝政,为了天下的黎民,他应该告诉皇上他诈死一事,并且他们的计划不小,付庭祜作为当今圣上,应该知情。
柳安瑭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忍不住笑。
“唐大哥到底是怎么说服的自己,他对皇上没有那般心思的!”
“唐兄之所以能大言不惭,是因为在他以为,自己并不是在担心皇上,而只是在忧心天下。”
原来是别人都看明白了,就他自己还在那里浑然不知地拒绝。
“平日里,唐兄就对皇上照看有加,在以前唐兄还是太子近侍的时候,就连是见我,他都要在一旁守着的。”
但他却逼着付庭祜不准喜欢他,煞有其事地劝谏皇上不应醉心风月,应该勤理朝政。
“我还以为唐大哥是真君子呢。”
柳安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突然想起一件事,“不过,皇上就不追究他的欺君之罪?”
宋晏清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柳安瑭心里却了然。
见到了唐昭铭,付庭祜恐怕连自己是皇上这件事都要忘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