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今晚我请,大家好好吃,玩得开心。”
可大家考虑的太过周到了,提前把钱付了,一起AA。
几个男生倒是起哄了,“宋老师饭我们请你,你请我们喝酒好不好?”
“对啊,宋老师,这么好的日子,况且还是放假呢?”
“……”
宋之问完全抵挡不住,就被拉上了男生的那一桌,自然被灌了好多酒。
祁诱一直坐在远处看宋之问,眼神暗暗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男生们喝的其实都不多,祁诱更是滴酒未沾,就宋之问被灌了太多酒了,一人敬他一杯,几杯酒下肚,就快摸不着南北了,他酒量本来也不太好。
“把,把女孩子送回家。”宋之问已经不清醒了,这是他睡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班长开始分队,把男生分成了几批,每一批送一部分女孩子回家。
看着一直在角落里也不吃东西也不喝酒的祁诱,班长道:“祁诱,给你个重大任务,送班主任回家。”
显然这句话是多余的,祁诱已经走到宋之问身边低**准备去背瘫在桌子上的人了。
一行人道了别,各自返程。
班长让祁诱打个车,祁诱嘴上说着好,背地里却背着宋之问,慢悠悠的朝着宋之问的家走去。
背上的人不时的嘟囔几句,还用脸蹭他的后背,一双手慵懒的勾着祁诱的脖子。
夜晚的风有些凉意,但祁诱却有些燥热,宋之问喘着粗气,湿热的气息打在祁诱的脖子和耳根处,惹的祁诱心痒。
他还能感受到宋之问不怎么有规律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跳的他心也乱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宋之问,感受自己,两颗心似乎在慢慢跳动中靠近,然后缠绕,拉扯……
路灯下,祁诱的影子有了重叠,他背着宋之问,慢慢走着,丝毫不觉得累,祁诱忽然觉得,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也不错,就他们两个人,宋之问就这样乖巧的趴在自己背上,自己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背着。
走着走着也就到了宋之问的家了,祁诱觉得今天的路格外近。
祁诱轻车熟路的走了上去,腾出手拿了宋之问包里的钥匙打开了门。
将人放在沙发上,祁诱进了厕所,今晚上他喝了不少果汁。
他出来的时候,宋之问正一脸难受的扯自己的衣服,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已经被扯开了,露出了泛着粉红色的胸膛。
祁诱别过脸,折回浴室拿毛巾。
他轻轻的给宋之问擦拭,宋之问却在祁诱细心的给他擦手的瞬间,吐了。
他一直轻轻拍打宋之问的背,还轻声安慰。
等宋之问吐完了,祁诱才站起身,无奈的叹了口气,脱掉了衣服和裤子。
祁诱的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看上去都是旧伤,但就算是随着时间流逝,那些印记还是那么认真而又执拗的留在那里了。
宋之问自然没有看到,祁诱也不想让他看到。
他低头看了看宋之问的衣服,无奈摇摇头,俯身也给他脱。
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祁诱看着全身泛着粉红色的宋之问,感叹道:“只听过喝酒上脸,还没听过喝酒上身的。”
或许是感受到了一些凉意,宋之问胸前的东西慢慢挺立了起来,祁诱火热的手不小心划过,宋之问一个打颤,祁诱**一紧。
祁诱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可他不想,也不敢表现出来,他怕宋之问讨厌他。
师生?同性恋?
哪一条都足够将他的想法扼杀掉,他不怕外界的眼光,但他怕宋之问讨厌他,怕父母接受不了。
“宋老师,宋老师!”
祁诱凑近,嘴唇快要挨着宋之问耳朵,暧昧的气息洒在宋之问耳根处,他喊了宋之问几声。
宋之问觉得有些痒,抬起沉重的眼皮,呓语到:“干嘛!”不耐烦的语气,好似美梦被吵醒般。
“难受嘛?”
“嗯。”鼻腔中发出的音节。
“去睡觉好不好。”
祁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早就疯了。
“不要!”
“嗯?为什么不要?”
“难受,洗澡。”
宋之问难耐的翻了个身,但是窄窄的沙发限制了他的动作,他更难受了,不满的扭动身体。
祁诱看着那细嫩的腰肢不停的扭动,像蛇一样爬上他的脖子,缠住他的腰身,他有些喘不上气。
他眼神一暗,迅速低头,噙住了那张不满的嘟囔不已的小嘴,他扔掉手上的毛巾,用力捏住宋之问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祁诱的舌头毫无阻碍的滑了进去,与宋之问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他拖住宋之问的小舌,不停吮吸,房间里只剩两个粗重的喘息声和渍渍的水声。
祁诱的舌头不停的追逐宋之问的舌头,宋之问小嘴大张,嘴角因为张的太久而不受控制的流出了些晶莹的液体,他有些喘不上气了,手也半推半就的抵在胸前。
祁诱见状,放开宋之问,两人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伸出舌尖,将宋之问嘴角晶莹的液体全都舔尽,像是在汲取花里甘甜的汁水。
然后温柔的亲吻宋之问,从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喉结,锁骨,胸前的两点粉红,所到之处,全是亮晶晶的水渍,十分**。
宋之问敏感的不行,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腿微微弓起,腰身时不时的向上顶,口里还发出些细碎的声音。
祁诱轻舔粉红,舔一下宋之问就难耐的颤抖一下,祁诱干脆将整个都纳入口中,轻轻舔咬,宋之问哼哼唧唧的,快要哭了,身子不停的抖动,脚背绷直。
亲了好一会儿,祁诱低头看着跨间,松开了宋之问,喘着粗气。
站起身,从仅剩的衣物中掏出来火热,上下移动。
祁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直往脑门上冲,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祁诱看着宋之问的身体,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最终急促喘着气,将东西悉数洒到了宋之问胸前。
宋之问身体一抖,祁诱也累的跪下来爬在了宋之问身上。
歇了一会儿,祁诱才拿来纸,将宋之问和自己的胸口擦拭干净。
祁诱将宋之问抱紧屋,盖好被子,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宋之问,就那么虔诚无比的看着,像是观赏一件珍爱的艺术品。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恶心,对着醉的不醒人事的宋之问做那种下流的事,他觉得自己快要成为变态了。
今天只是这样,他不敢保证下次他是不是就破格了。
祁诱在房间呆了好久才退出了房间,在小小的沙发上蜷缩了一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