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好的，谢谢你们的配合，我们会好好调查这个事的，给孩子一个交代，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会再过来的。”

“好的。”宋之问作势要送两位警官出门。

“宋老师不用送了，你也调整下吧。”

宋之问顿了顿，点头，折了回去。

祁诱没走，站在宋之问的办公桌边，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手里把玩着宋之问桌上的一直红笔。

看到宋之问来了，扯出一个笑，宋之问到没了力气还给他一个笑。

“回教室去吧。”宋之问轻声道。

“不要。”

“这种时候听点话好嘛?”宋之问揉揉眉心，很是无奈。

“一个人憋着不是件好事哦，老师也是人。”

宋之问看着他，心里一阵心酸。

“宋老师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搞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祁诱说完拉着宋之问就往外跑，根本不给宋之问反抗的机会他的手劲太大，捏的宋之问手腕痛，祁诱带着宋之问直冲教学楼顶楼。

宋之问喘着粗气，祁诱看着他，露出一口好看的牙。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家庭暴力?”

虽然祁诱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问句，但宋之问却听出了话里的肯定意思。

“宋老师，我要是说我是猜的你信吗？”

“信。”

祁诱轻笑一声，“我要是说我也遭受过家庭暴力你信吗？”

这一次宋之问没那么快回答了，想了片刻说道:“你妈妈看起来很和蔼。”

“骗你的，我爸妈很好的。”祁诱笑得一双眼都弯了，那双满眼是光的眼里闪过一丝的阴郁。

“宋宋，可以这样喊你吗?没人的时候。”

宋之问盯着他，不知道祁诱到底带他来干吗？说这些无聊的话吗？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你到底要说什么?”宋之问有些不耐烦。

“宋宋，这不关你的事。”

“什么?”

“严果的事不关你的事，你没必要自责。”

宋之问眼角逐渐发红，整个眼眶噙满泪水。

“不关我的事?什么叫不关我的事?如果昨天她找我的时候我在，她可能就不会跳楼了，她就不会死了!”宋之问的声音带了些不易察觉抖动，他摸着胸口，尽量平静的对祁诱说。

“可就算昨天她找到了你，她也可能会去跳楼的!”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是我害了她!”宋之问突然疯了似的伸出手打自己耳光，那些耳光打在宋之问脸上，也疼在祁诱心里。

“你疯了吗!”祁诱扑过去抓住他的双手，连手带人拽进了怀里，一把把宋之问抱住，宋之问挣扎，却被祁诱有力的双臂紧箍着，难以挣脱。

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不是你的错，不关你的事。”祁诱平静开口。

“是我!是我!”宋之问压抑着哭声，你只能从他抖动的肩膀和祁诱肩上打湿的衣服看出他在哭。他双手垂下，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般被祁诱紧紧搂在怀里。”

“害死他的人是那些伤害她的人，知道吗？”

祁诱说着再多，这个时候宋之问都听不进去，他认定他害死了严果。

祁诱想着先稳定他的情绪最重要。

“我们现在不讨论这个好吗，一切等警察的消息好嘛?”祁诱轻声哄道。

宋之问点点头。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顶楼上，清风拂过宋之问衬衫的衣摆和祁诱宽大的校服裤脚，灌进了身体里和肌肤亲吻，有些柔和的阳光撒在两人身上，祁诱高出宋之问一个头，阳光穿过宋之问的头顶打在祁诱的脸上。

两个人紧紧挨着，宋之问甚至能听到祁诱强有力的心跳，他觉得安心了不少。

“严果也是从顶楼跳下去的吧？一定很痛。”

宋之问闭上眼，深呼吸。

祁诱叹口气，摸了摸宋之问的头，缓缓道:“有的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至少曾经的祁诱如此，但还好，他迎来了他的光，而严果没有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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