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如此过去了七八天的光景，冰妖终于知会此事，想要得到驭气珠的贪婪心理让它对顾倾寒所透露的情况萌发了好奇心，就命山头的小妖把顾倾寒掳来，想当面打听些事情。

小妖领命而去，不消片刻便将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儿带到了冰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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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我跟你师兄第一次见面了。”冰妖对路澄邈说。

路澄邈歪了歪脖子：“然后呢？”

“然后我便逼问他驭气珠的事，没想到，他都如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我的问话。我疑心有诈，恐怕他是哪个修炼者派上山来的探子，充当诱饵迷惑我，本想把他就地解决了，结果他忽然说，他就是顾家的人。”

“他为什么跟你说这些？”

“这个，我在当时也问过他。他说他自己是顾家的人，我心中更是不信了，哪有将自家传家宝的信息轻易透露给旁人，何况还是正对这传家宝心有惦念的敌人的道理？”

“正在这时，有小妖小声告诉我，看面相，他的确是顾家的大公子，这驭气珠的事儿，还能有谁比顾家人更清楚？这么说，他，确实有些利用价值。”

路澄邈道：“于是你便利用他拿到了驭气珠？”

冰妖笑了笑：“说利用就有点不太合适了，我与他，本质上是合作关系，这珠子，是他送到我手上的。”

“合作？”路澄邈挑了一下眉毛，“他向你提出了什么条件？”

“条件嘛，很简单。”冰妖不知从哪里把驭气珠取了出来，路澄邈误以为他在摸索暗器，后退几步，内力包裹住手上的魂核，紧盯着冰妖的动作。

一枚泛着金光的圆珠现于冰妖掌心，悬空而转，光芒袭人，带动着周围的空气都荡漾起一层层明显的波纹。

“这就是驭气珠。当时他答应我，只要我肯满足他提出来的要求，他就能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得到驭气珠。我来了兴致，问是什么要求。”

冰妖好像故意在卖关子似的，说到关键时刻，蓦然停顿，玩味地看了看路澄邈。

路澄邈没有出声催促，却用行动直截了当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手上一发力，指甲嵌进魂核当中，冰妖全身陡然震颤，立刻老实起来，不敢再继续吊人胃口。

“他说让我吸干他弟弟的内力，废掉他弟弟的经脉，让他弟弟完全丧失掉修炼的能力，却不许我要了他的命。而他，则会利用身份之便，悄悄将驭气珠偷出，藏在他弟弟身上。到时候，我只需要追击那个带着驭气珠的人就行了。”

“这种要求我倒是头一次见，有趣得很。我心想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再厉害又能有多少本事，也不怕他算计，就答应了他。”

“这后来嘛……我袭击了姑苏城，按照先前的约定，废了他弟弟全身的经脉。他弟弟当场便昏死在血泊里，我果然在他身上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冰妖陈述完毕，又看向了路澄邈，表情中透着讽刺：“我故事讲完了。怎么样，这出兄弟相杀手足相残的戏码还不错吧？”

路澄邈眯起眼睛，半信半疑：“我同我师兄多年相处，可从未发现过他是这样的人。你的话，让我如何确信是属实的？”

冰妖无所谓地四脚朝天往地上一躺：“话已至此，句句是真，你不信就罢咯。再说，我有什么理由编造出一大堆谎话来骗你？难道说骗你对我有益？”

也是如此。

路澄邈不再追究冰妖所言的真伪，把魂核往怀里一收，背靠着洞穴的石壁坐了下来。

天已黑透，月明星稀。而更大的波折，还等候在天明之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