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2)
泰德就站在一边垂着头,而我冒着被抓包的风险将手心贴在了他的手背上,触感很冰冷,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不论我的母亲如何邀请,他连自己的手都没有触碰我母亲一下。
冷血的男人,我心里嘟囔,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一个性冷淡或者是个性无能者。
像是听到我的腹诽似的,他就着和我母亲的接吻侧过头,居高临下地垂下眼睑看我。
我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的确很英俊。一双翠绿的眼睛带着危险这么审视着我,分明是已经进入初夏的温度,却让我感到有些冰冷。
他好像很厌恶我。我脑海里凭空冒出这么一个想法,把我惊了一跳,和他相触的手也颤了一下,讪讪地准备缩回来。
但出乎我的意料,他在我动作开始的那一瞬间,就翻过手掌将我退缩的手握住,攥在掌心里用拇指挑逗着揉捏,力度温柔却不可反抗。
嘿,这算是个回应我的邀请吗?我脑海里的警惕瞬间飞出天外,从两个耳朵尖到脸颊红成一片,放松手部的力量让他动作。
多么危险暧昧的见面握手礼,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暗地吐槽。
但我还没有享受够,米莲娜像是才意识到我在旁边似的,撑着身下男性的肩膀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打理了一下肩头的卷发,半眯着眼说:“早安我的儿子,希望你的眼睛能起到最基本的作用。”
意思是:你难道看不见我在和我的情人接吻吗?
多么具有占有性的一句话,她甚至不想让我和她的情人打声招呼。我心里冷笑,你的情人正在背着你和我拉手。
不过我还是很惜命的,她不会动她宠爱的情人,但并不意味着不会动我——毕竟在家族里,最忌讳的就是“背叛”。
我垂下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顺:“是的母亲,不过我想我应该遵守礼仪……我现在就离开。”
说完我就挣开了男人的掌心,撑着膝盖站起来——我的腿很痛,而且是很尖锐的疼痛——应该是哪里划破了。不过没出血就算小伤,对于这个脾气阴晴不定的女暴君来说。
不得不说米莲娜的确是一个敏感又警惕的女人,几乎是在我起身的下一秒,她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就搭在了我刚才放在的地方,与疑似和我偷腥的男人十指相扣。
但我注意到那个男人并没有抓着她的手揉捏,只是摊开掌心任由米莲娜的手指与自己的交缠,带着一点敷衍的意味,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我心里偷笑,并且敢保证他一定在盯着我看,尤其是我刚才挑逗他的双手。
于是我做了一个动作——我的左手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互相摩擦了一下后紧握住。像是一个数钞票的动作,但很明显,我在回味他手背和掌心的触感。
直到拐了一个弯,我借着玫瑰花墙挡住了米莲娜的视线后,才敢屈于疼痛,一瘸一拐地走路,泰德也很尽职尽责地扶着我的手,一言不发。
“他叫什么名字?”我突然停下来后问他。
“谁?”
我拖长尾音:“别装傻,你的演技真的很浮夸,我亲爱的泰德。我认为你应该看到了我和他——米莲娜新情人的一些动作?”
泰德也不是第一天跟着我了,他语调平淡:“是的少爷,那又如何,需要我向教父告发,然后你被砍掉一根手指头吗?”
“难道你不会吗?”我装作很惊讶。
“也许不会……”他顿了一下后小声说,又很快回答,“他叫奥斯维得.欧诺尔,来自意国的科泽岛。”
欧诺尔是我们家族的姓氏,源自很古老的一种语言,意思是“荣耀的,荣光的”,只有成为我们家徒的人才配拥有这个姓氏,成为家徒最基本的就是博得教父的欢心或信任。
我很惊讶他这么快就能得到米莲娜的赐名,夸张地问“哈,米莲娜这么快就得手了?”
泰德很不支持,紧皱着眉头:“他们还什么都没做……而且教父只是为他赐名而已。”
“并不需要上床。”我懒洋洋地帮他说完一整句话,“不过他们两的发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打赌,最多不超过今晚他们就可以全垒打。”
他不说话。
我也不继续自找没趣,况且这段对话的内容让我不太愉快。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准备转移话题:“泰德。”
他很快回答:“是的少爷?”
“我假设你能在我被疼死在路上前送我回到房间?”我在他的注视下,把脸皱成一团,“注意我快被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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