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我偷听了我妈的墙角(2/2)
又是一阵沉默后米莲娜继续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在月光下做些什么,比如接吻。”
奥德维斯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扬带着暧昧,像是来自地狱大恶魔的诱惑:“比如?”
然后他们就顺理成章地沉默闭嘴了——我猜是因为他们滚上床去了,或者用对方的亲吻堵住了自己的嘴。
进展好快,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米莲娜主动邀请一位情人,甚至把他摆到了与自己平等的地位,要知道这在黑手党家族是很少见的。
我不得不承认,仅仅因为奥德维斯的两句话和他沉默中的一两声喘息就硬了起来,并且有点**难耐。真骚,我暗自唾弃自己。
正当我准备借着房内传来的声响就地来一发的时候,我的后颈突然被人捏住,一只手捂在我的口鼻上,拖着我往后走。
我睁大双眼,发出的闷哼全都被那只手堵在喉间,一种恐惧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我的手脚却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这让我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夜晚——我真的很害怕、很讨厌夜晚。
这种折磨直到我在磕碰中被拖到三楼才停止,几乎是那双手松开我的一瞬间,我就因为脱力跪坐在地上,冷汗从发尾处滴落,甚至有些挂在了我睫毛上。
我深深的喘息了几个回合才使我的双手勉强能支撑起身体,于是我就着眩晕感朝身边看去:一双和我一样的裸露的脚,不算整齐的睡衣,甚至浅色睡裤因为我的剧烈挣扎而挂在了胯部。
有伤风化。
“嗨,泰德,你在这做什么?”我对着泰德那张**未褪尽的脸打了声招呼。
“我觉得这句话应该问你……你不睡觉在教父门前做什么?”他还是那副眉头紧皱、像是有人打断他高潮的死人脸……额,可能的确是有人打断他的高潮了,而且那个人也许是我。
但我没有丝毫愧疚感,理了理被冷汗粘在额角的发丝后说:“你就当我起来上了个厕所,照理说你不应该管这么多。”说完我伸出手,示意他拉我起来。
泰德盯着我看了很久,居高临下背着月光,我才发现他的眼睛居然是很深的棕红色,在黑夜里像是蝙蝠的眼睛。
那真是一种令人讨厌的黑夜生物,连上帝都不太喜欢他们。我用很欠揍的语气说:“你在吗?泰德,请注意我现在正跪在地板上,在继续下去我会着凉的……你的教父也许会因为这个觉得你办事能力不行。”
然后抬起眼和他对视,天知道我这个动作有多艰难——刚刚的冷汗滑进了我眼睛,这让我眼睛一阵酸涩,不过我还是直直的和他对视。
好在他很快投降了,认命似的把我从地板上拉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你实在不该这样的,奥德维斯是教父的人,就算是死也应该死在教父裙下。”
“聪明的泰德。”我随口称赞他,在拒绝他揽在我腰间的手以后继续说,“但我并没有向米莲娜抢人的想法。”
只是想和他来一炮,或是两炮三炮。我把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偏偏看上了奥德维斯,甚至不惜一切必须从米莲娜手上得到他。一部分原因是他的确很吸引我,另一部分也许是因为我可笑又幼稚的青春叛逆。
从出生到现在,米莲娜在我心里的形象也只不过是一个教父,黑手党教父,高高在上且不实际。“母亲”这个词,与我而言更像是一层对于我身份的保证。
但她的确给了我生命,我体内百分之六十的血液来自于她,血缘的亲昵是任何人无法控制的——我和她就是这么矛盾,疏离又互相吸引——我总是想尽办法吸引她注意。
接下来泰德一路沉默,直到一直把我送到房间门口才停下,垂手立在一旁说:“你最好没有这个想法,珍惜你的命。”
我头也不回地回答他:“是的,我很惜命。”
“但为了保证你今晚不会再擅自跑出去,我有必要做一些措施。”他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你要做什么?”我猛回头,眼见着他把门关上,随即传来门锁的咔嗒声——他把我锁在了卧室里。
该死的教子。我盯着禁闭的门在心里咒骂,并丢掉形象扬声嘲讽,:“嘿——你这是侵犯我的权利,欲求不满的乡巴佬!”
我根本不用尝试是否能打开房门,因为泰德拥有这个庄园的钥匙,而那把铁锁坚硬无比,如果用我的力气去挑战它,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不如睡觉。我郁闷地伸出手,自己关上了床头的台灯,倒头就着身上的钝痛入睡——天知道泰德拖着我的时候有多粗鲁。
今晚没能听完整场,甚至没能释放自己,我很不开心,所以我把所有原因都归结在泰德头上,给他的分数狠狠扣了一笔。
在我把米莲娜耗死之后,我绝对不会好待他一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