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我看上了我妈的男朋友 > chapter8 可以吻你吗?

chapter8 可以吻你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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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捧上他的脸侧,垂下眼睑入迷地盯着他那两片微抿的薄唇,并使坏地用拇指反复揉捏,直至它们因为充血而变成诱人的红桑格利亚酒的颜色。

“也许我可以亲你。”我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在黑暗中,在他们面前。”

但他没有回应我的**,即便他也是如我一般想这么做,我猜。他呼吸间把我吐出的、带着甜酒香味的空气尽数吸进肺腑,用低沉的声音顺着我的话继续道:“在黑暗中,但无法在她面前。”

几乎不用猜测,这个“她”一定指那位权高位重的芝加哥教父,也就是我的母亲,米莲娜。

不得不说奥德维斯很能破坏气氛,即便这是他的无意或是警惕性,都让我失去了一些暧昧的欲望。我撇了撇嘴,把双手从他脖颈上拿走,动作缓慢地从他不算柔软、带着肌肉的腿上离开。

“好吧,也许我们下次能找一个没有人,我是说没有米莲娜的地方好好交流一番。”我因为失望和不满而拖长了语调,一边垂下眼睛瞥着他,祈祷在我和他分开前能再次收获他的拥抱。

但我没能如愿以偿。天知道我有多么想继续那个吻,那个带着某种意义上乱伦意味的、男性荷尔蒙的吻,这会让我对整个西西里拥有一个极高的评价,当然更会让我拥有一个“不会停歇的夜晚”,我确信。

我坐回自己的座位,回到最开始我们的状态,一切都好像没发生,不论是碧眼女郎或是未完成的吻,只有我手心因为激动而产生的手汗和鼻尖淡淡的、来自奥德维斯身上的玫瑰花香记录这一切。

我透过玛沙拉酒看奥德维斯,不算规则的细长酒杯把他的脸像哈哈镜一样扭曲,再染成漂亮的宝石红色,那双让我深陷的深邃绿眸也变成浅浅的黄,是柠檬色又稍显黯淡,像是摆放了很久的纯金,发出诱人的气息。

我想笑他滑稽的样子,但却发现嘴角像挂了砝码一样沉重无比——我心情真的很差。

“原谅我有些不礼貌的好奇心。”我抿了一口面前漂亮的甜酒,舌尖的甜腻和喉间的苦涩让我有些烦躁,直白了当地问,“你为什么要做米莲娜的……”

“情夫”这个词在我舌尖滚了一圈,被我残存的一点礼仪最终吞到肚子里,我最终思索道:“我是说,你知道的——裙下之臣?”

我用了一个又酸又文绉绉的词,一般只有在令人肉麻做作到全身打颤的拉丁诗文里才会出现,但足够委婉。

他目光从我脸上划过,移到角落一对因为**而沉溺于欲望难舍难分的情侣身上,用很平淡的语气回答我:“她拥有整个芝加哥的黑暗王国——这是所有像我一样的混蛋的共识。”

就像是在谈论自己昨晚饭后多吃了一份甜玉米,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坦然到让我怀疑自己是否讲这件事看得过重了。

“你的确是个混蛋。”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奥德维斯没有在意,他喝了一口酒。舞台上一阵忙乱,像是在准备下一个节目,这让压抑着、漂浮着人们自由灵魂的方正空间内有一瞬间的安静。

虽然谈论声并没有减小,但足够让我听清他的话:“你几岁了?”他问我。

“两个月以后的今天,我就是合法的法律认定的成年人了。”我很快回答,弯曲着手指用被伦恩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敲在玻璃杯上,一边问他,“那你呢,成年了吗?”我故意笑着说。

他看了我一眼,是带着那种对于小孩子幼稚地把戏无奈的一眼,依然回答了我:“是的,请注意我比你大七岁。”他伸出修长的手在我面前比了一个“7”。

那今年应该是二十五岁,而米莲娜都已经接近四十五岁了,我想。即便米莲娜依然风骚不减当年,但让他整日和一位几乎可以做母亲的女人调情甚至陷入情海,这真的让我觉得有些可惜。

他应该和我在一起,成熟的身体应该和青春的身体在一起,一起在圆盘似的太阳底下、火红的玫瑰前做一场夏日限定的酣梦,如果他想离开我也不会拦住他,如果他不想醒那我们便永远生活在夏天不会醒来……

“真是幸运的数字。”但由于少年碍事又重要无比的骄傲,我最终只是这么慢慢说,“我喜欢数字7,我甚至为了这可以喜欢一切带7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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