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2/2）

“那就好。”

方清泽压根不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否则早气得无语凝咽，哪里还会这么好脾气地关心他。

“不好，师尊和贺老头要出来了，我先回避一下。”

巫止个头娇.小，动如脱兔，嗖地窜出老远，方清泽无奈跟随，实在想不透小家伙脑袋瓜里都装的什么，又有什么好躲藏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师伯，但他是长辈，更是师尊敬重的人，见了总要行礼。”而不是望风而逃。

“贺老头儿总是针对我，才没那闲情逸致跟他打招呼。”

最关键的是，巫止知道，不管他是卖萌扮可爱也好，还是中规中矩听话也罢，对方都无动于衷，表现好要罚，表现差了更要罚，问对方牵怒自己的理由，就会开口说他小孽障。

那水火不侵，油盐不浸的模样，让巫止记忆深刻，颇有种自己蒙受不白之冤的委屈感。

师兄弟两人兀自纠结，一时没注意沈寒之已经送走贺云疏，并且回转。

但见他站在殿外玉阶之上，背手而立，冲着两人躲藏的地方唤道，“还不出来，难不成让为师走过去请你们么？”

就知道会是这样，方清泽见两人被师尊发现了，无奈地虚空点了点小家伙，低着头走出来，非常不好意思地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师尊，是弟子怕师伯见到师弟，又要刁难他，所以才……”

“泽儿，还记得为师闭关之前，是怎么嘱吒你的？那些你都做到了吗？”

沈寒之突然沉下脸来，打断了大弟子方清泽的话，他又想起负气而走的二弟子尉迟颜，再看看差点被养成芝麻馅的三弟子巫止，不觉心中有些迁怒。

“呃——”

方清泽愧疚地闭了闭眼睛，从没见师尊冲自己发过火，却不想第一次是如此的难过，于是他道，“弟子有负师尊重托，明日便自请去魔云殿思过。”

“嗯，你这就去准备吧。身为大师兄，爱护师弟固然重要，可为师更希望你给他们做出榜样。”

过溺则杀。

沈寒之虽然明白大弟子不是故意为之，但对方做事太过绵软温吞，缺乏血性，而巫止又很重要，所以他必须快刀斩乱麻，给弟子上这一课，并将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不好，都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巫止见大师兄维护自己被训，一时蒙逼了，半晌才泫然欲泣，可怜地摇着沈寒之的衣摆，给方清泽求情，“师尊，不要赶花花师兄去魔云殿。”

沈寒之冲着大弟子方清泽摆手，示意对方离开，转而又对巫止道，“如今你自身都难保，还有空关心你大师兄。”

见师尊脸色不对，巫止突然感觉汗毛倒竖，不妙的预感充斥着全身，他有片刻地茫然，仿佛又回到被贺老头儿教训时，无论做什么都徒劳无功，根本没办法反抗的委屈和无奈里。

身体被师尊拎了起来，巫止忍不住开始挣扎，并口不择言地道，“呜哇——你不是我师尊，师尊才不会这么对我。”

但很快地，他胡乱踢腾的手脚，就无法再作乱，被沈寒之制住的同时，又被扔进了静室。

只听对方出手教训他道，“戏弄师尊，对师伯不敬，为师倒是要问一问，你那些伎俩都是跟谁学的？”

“什么伎俩，不知道。”

巫止行动一恢复自由，就想往静室外逃跑，可是沈寒之把门封了，这里有结界阻隔，外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没有主人允许，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拿好你的剑，为师要试一试，看你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

逃也逃不了，巫止只能直面师尊，正好沈寒之扔给他一把竹剑，他慌忙伸手接住，那豆丁般的小身板，挺得直直的，手里抱着的竹剑竖起来后，比他自己的身高还要高。

脸都憋红的巫止，气愤地冲着沈寒之口出狂言，“这可是师尊你让我打的，呆会被打败，别说弟子忤逆师尊。”

“呵——”听他说完，沈寒之挑眉，假装嫌弃地讥讽道，“等你打得赢为师再说吧，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