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
攻想过各种背叛自己的人。
为他挡过枪的下属,跟了他七年的司机,每一个假设都让他难以接受,却也都比知道是受做的,那种痛到骨髓里的感觉好的多。
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他受到的教育就是不亲不信。
所以他习惯了和人相处留一线,唯独受,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一点点掏空了他的警戒心。
他以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为借口,始终在一线余地里抱着侥幸。
直到这次折了几十号兄弟丢了一批两千万的货才不甘不愿的承认——背叛就是背叛,不管捅你的一刀在后背还是心脏,本质一样。
他从书房出来,去主卧找受。
受刚沐浴完,头发还滴着水,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半靠在躺椅上,见大佬进来就勾勾手指让他走近点。
大佬走过去单膝跪地,任由受的脚踩上自己笔挺的西装,在胸口处洇出一个小巧的足印。
“怎么离开这么久?”
受的语气不太好,像是生气了。
大佬也不说话,带着枪茧的手掌从受的脚踝摸上去,推开艳红色的浴袍,露出白皙的腿根和浅色的xq。
午夜,风撩起窗纱,大佬正赤裸着靠在窗台抽烟。
他方才压着受做了好几次,现在男人正脸上湿着泪昏睡在床上,嘴里还咕哝着他的坏话。
把烟掐灭在指尖,大佬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关门的一刻能看到手里握着警徽,皱巴巴的,上面是受的照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