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来的意义（2/2）

千凰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一巴掌，声音也渐渐弱了下来：“东方澈……”

完了完了，我觉得离掉马不远了？

不不不就东方澈这样智近乎妖的人，怕早就知道了什么。

等等……他不会是重生的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千凰的直觉很准。她最开始总觉得东方澈在试探她什么，到底是想从自己口中知道什么？如果只是几面之缘，不至于如此在意她的口误。如果是因为他觉得认识自己呢？

千凰在喊完他名字后的几息之间，心里活动都做了好几轮。而一旁的小卓子早就吓白了张脸，根本没有刚才随东方澈进来时的红润，就差没把手中的餐食给倒了。

他从来没有听过有人敢直呼厂督大人的名字，基本上喊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小卓子摆放好餐食，用眼尾扫了眼刚起床的姑娘，仅仅是一睨，就足够让他惊艳。如果不是平日里多瞟了厂督大人几眼，只怕这时已经看愣了。虽然他依旧觉得，厂督大人还是要比那姑娘好看个几分，但客观来讲两者之间的美不同，不能相提并论。

可惜了。

一想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待会儿就要被处置，小卓子不由得在心里叹气。

东方澈瞟到小卓子的脸上在顷刻间摆出的各种各样神情，只消一眼他就知道小卓子的内心想法，但也就随他去，根本没放在心上。

“嗯，饿了吗？”东方澈扬了扬唇，清冽而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犹如什么名贵乐器发出的天籁之音，让千凰觉得悦耳极了。

她眨了眨杏眼：“饿了。”

“那便起来用膳吧，晚膳已经摆好了。”东方澈扶着千凰下床，一步步带着她来到了布满菜肴的桌子边坐下，并挨着她而坐。

守在旁边的小卓子都惊呆了，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看到的，和耳朵刚刚听到的，这还是他们的厂督大人吗？不会是被妖魔夺舍了吧？

小卓子从来没看过厂督大人可以如此容忍一个人，哦不，不是容忍，或许用纵容来说更确切一些。并且还用以十分平淡而不冰冷的口吻，和处处留心的动作照顾那位姑娘，就连目光，似乎都泛着难以差距的柔意！

瞠目结舌，小卓子此刻就像是见了鬼似得，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两人。

“小卓子。”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卓子狠狠打了个颤，稍一抬头，就能瞅见从东方澈那飞来的一记冷眸，仿佛还带着尖利的冰刃，直直的刺了过来。

东方澈本来不想说什么，毕竟是照顾他两辈子起居的贴身小太监，但是随着小卓子的眼神越发的放肆，停留在千凰身上越久，他的心情也就越差。

“奴才失礼了，请督主恕罪！”小卓子直接跪在地面上，虽然脸色依旧被东方澈吓得发白，但心底却暗暗叹了口气：还好，还是咱们的厂督大人，不过他还是觉得督主有些不一样了。

在东厂有个不成文规定，所有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像小卓子刚刚那样不仅瞪大眼睛还带着探究目光来肆无忌惮的看着东方澈，并且怀疑他，这种言行举止如有失礼，会被视情节轻重来做处罚。千凰自然也是知道这些，毕竟是上辈子跟过东方澈的人。

就在千凰以为东方澈要责罚小卓子时，他却轻飘飘说了句：“下去吧。”

小卓子：？？？

千凰：？？？

这事要是搁以前，小卓子可少不了一顿跪，千凰觉得这个督主有点不对劲！

厂督大人背着她偷偷学会了温柔！

≧﹏≦我要酸了，要变成柠檬精了！

我的本命反派大boss，你怎么变了！

千凰因为东方澈刚才的话就一直盯着他，边扒饭边盯着，似乎要把他看个透彻。东方澈当然注意到了，来着身旁的‘灼灼’目光，如果换一种深度来看他的话会让他更加愉悦，就比如下午她在马车里盯着自己那时候的感觉。

“不知青鸾公主一直盯着本督的脸可有看出什么来？”东方澈轻笑。

千凰正色道：“有，看出你是个妖孽！”

“哦？公主胆子和脾气倒是和五年前一样大，”东方澈勾了勾唇，他想起这辈子初见千凰时的场面，笑意在嘴角愈来愈深，“在这皇宫里，怕是只有青鸾公主你敢如此当面骂本督了。”

“是吗？那我可真荣幸！”千凰弯了弯眼，含笑的杏眼里，仿佛有星辰大海，“还有我那可不是骂你，是夸你哦。”

“呵，公主说的是。”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愉悦的笑声。

似乎只要是她说的，那都是对的。

而小卓子在门外听到了里头的对话，不禁摇摇头：可何止是敢光明正大骂督主的就你一人，只怕是骂完还能活着的，就公主你一人了。

公主？

皇宫里何时多了位他不知道的公主？

诶？！等等！

小卓子立马联想到了，督主这五年间从不间断，锲而不舍的寻找的，五年前被督主弄丢的那位传说中的“青鸾公主”。

那就难怪了。

小卓子暗暗叹了口气。

其实不仅仅是卫周，小卓子是东方澈贴身侍奉的小太监，虽然他年少懵懂，但为人通透，就单单督主花了那么长时间，那么多人去寻找一个人，那人必定在督主心目中举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