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2/2)
“那个咒印叫合欢咒,具体做什么的也不用我说,刚不小心吸了点,手脚发软,这才冒犯了夜判,还望见谅。”
戚谢面上因动情染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他眼角微红,黑亮的眼中漫上一层水膜,简直想让人将他原地欺负到哭出来。
但就这么一张还泛着情潮的脸,出口却是如此无辜的话语,靳令只觉这人着实无情,很想低头咬住他还泛着水光的双唇,折腾到他不能呼吸,向他求饶才能解气。
但他意识依然清醒,若自己现在就暴露了对他的心思,万一他身体恢复了就跑掉,那更让他接受不了。
他也不是没动过就这样将人拘回府中,关一辈子的心思。可是他算算是打不过的,也不舍得下药坏了他身体让他无法抵抗,只得息了念头。
靳令松开人,将人扶到旁边的靠背椅上。
戚谢被红雾放倒,浑身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他戚谢倒是心无杂念,被勾起火的靳令心头发痒,拼命压制住将人就地正法的念头。
靳令觉得,戚谢实在是太过分了。委屈了兄弟,下去吧。
“劳驾可以送我去林家酒楼么?”戚谢用从夜判那儿抢来的神力画了个阵守着榻上的女子,懒懒戳了下站在旁边的夜判的腰。
本来就憋着火,乍一被戳腰,靳令差点没软,僵硬的站在那儿,怕被看到自己咬牙切齿的脸。
“欸,不方便就算了。”戚谢也就是随口问问,毕竟自己方才还轻薄了人家。但他又不好长时间留在黄花大闺女的闺房里头,实在不行也只能请老林过来接他了。
“没不方便,去夜判府。”靳令长吸几口气,终于将小兄弟给安抚下去,才转身打横抱起戚谢,往外走去。
“诶诶诶,不去夜判府。”那是你的地盘,连口吃的都没有,靠什么补充神力啊,靠轻薄你吗?
当然,后面的戚谢可不好说出来,生怕夜判想起来刚被他轻薄了,直接把他摔下去。
“冷。”戚谢弱弱应了声。
“阁下现在这状况,去酒楼也得泡冷水,夜判府冷好啊,冷点好清醒清醒。”靳令咬牙切齿颠了颠怀里的戚谢,满意地收下了他环上来的手。
好吧,你拿这个说事,我也不好说什么。戚谢心里腹诽,谁说他克制冲动靠冷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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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令在夜判府有间寝屋,以往事情多时,他困极便在这里歇下。左右他在靳府,即使消失了也没人发现。
他抱着戚谢大踏步入夜判府,登时引起了一大波的围观。
戚谢前两天还仗着神力上门小闹了一下,这会有些不好意思,将脸埋进夜判怀里,害怕漏脸,还拱了拱找角度躲。
这个人,真的不知道哭字怎么写吗?居然还来撩火,靳令心里苦,可他无可奈何。
就仗着自己对他心里存了点那么乌七八糟的心思了。
房间不大,大约只是休息用的,屋中只简单地放了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靳令将人安置在床榻上,便转身出了房门。
牛头人带着几个阴差上去抓鬼时,本来已经押住了小贵,却没想他突然爆发,掀开了牛头人,带着靳家大少爷靳文火速逃离。
牛头人有些惭愧,同几个属下跪在殿下请罪。
书案后头的夜判,看着自己的手正在出神。
左手中指指头上,有圈明显的牙印,如果可以,真想把这个牙印拓下来,永远保存。靳令不无遗憾地想着。
指腹处破了皮,戚谢口中纳着它吸了些血。闭着眼,靳令还能想起指尖温热的触感,软软的,很想再尝一次。
他现在还好吗?咒语的效力下去了吗?他房中的背衾并不寒凉,如果压不下他的冲动,如果他有感觉的时候自己不在,那他怎么办?
还好夜判府都是小鬼。
不行!戚谢并不是常人,他既能抓鬼,万一自己不在,戚谢随便抓一只鬼就解决了自己的问题,那他估计会成为第一个杀鬼的夜判了。
“去月老祠。”一道声音突然撞进夜判耳中。
这声音好像有些耳熟,是戚谢的。
可是他现在在夜判大殿上,怎么会听到戚谢的声音。难道自己想戚谢想到幻听了?
“叩叩叩~”
面前木桌被敲响,靳令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眼前的戚谢面色已然恢复,皱着眉头看他。
奇怪,这个人怎么没在房间里休息?!
靳令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戚谢双唇上,唇上那些许的红肿,是他咬出来的。
见鬼,这个人的双唇有魔力的,看着就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