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2/2)
“这真的还是假的,你俩这圈子出名的模范夫妻离婚,说说看怎么回事。”
郑公子索性坐在了草坪上,望向远方,神情少有暗淡:
“她连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我找那律师问过了,财产分割,她不要郑家一分一毫。这也就算了,郑诺她也爽快给我了,呵。”
廖三公子跟着坐下,觉得不可思议:
“她亲口跟你说的?还不要你家一分一毫,这还是我认识的顾沛吗。不是,为什么啊?别人我不敢说,你郑一铭可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在她包里找到的离婚协议。”
脑中闪过那天夜晚她的坚决,男人声音闷闷:
“是啊,为什么……我TM怎么知道为什么!我把心都掏给她了,她对我怎么样呢。我做错什么了她倒是说出来,就这么作要和我离婚。”
廖思立听到好哥们这番话,到底不落忍,安慰他:
“没准她是一时兴起弄着玩呢,顾沛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吗,买个礼物好好哄哄。一铭,你也别太上心了,她就是安全感太足,她要是知道你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要怎么得意……”
说到这里,廖三公子越觉得他的好兄弟对自己太委屈,“依我看,你不如和别的女人走近一些,让她有点危机感,省得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谁知好兄弟听到这话脸色更坏了。
怎么没试过呢,早在两年前他就这么做了。
他本以为结婚之后,那个人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她的柔情蜜意那样动人,他心甘情愿跳进她的陷阱,做她一个人的羔羊。
可他的心有一块始终空荡荡的。因为缺憾,就想要更多,他希望她对自己有同样多的在意,和自己爱她一样爱自己。
他故意去她常光顾的珠宝店,带女孩子买礼物,任由狗仔偷拍,也任由八卦杂志传言四起。
那天郑太太甚至就看到了他和身边的女伴,他假装没看见,低头为身旁人挑选项链。
等他再抬头,郑太太和她的助理已经不见了。
他没了心思挑礼物,匆匆和女伴分手,回到家想知道她的反应。
郑太太却不在家。他想立即给她打电话,拿起,又放下:毕竟“犯错”的是他,他应该等她来发难才对。
一等便到了晚上,不知不觉中,他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就是郑太太为他盖上毯子,见他睁眼,杏眼更添温柔:
“老公,累了也要吃了晚饭再睡呀。”
说着起身叫人:
“孙妈——”
他抓住郑太太的手腕,一把把人扯了回来,认真地看着她的脸,不想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你今天有没有看到什么?”
她顺从地坐到他怀里,眼中笑意一如往常:
“没有呀,我一直都在家呢。”
她这样地粉饰太平。
郑太太每次这样眉角含笑看他的时候,他都感到很快乐,他喜欢她爱意盈盈望他的样子。
但他从没像现在这一刻这么痛恨她此时的表情,仿佛在嘲笑他:看,从前她也是这样演给你看的啊。
他推开她,穿起西装外套:
“你自己吃吧,我约了朋友喝酒。”
她毫不介意,伸手捡起掉落的毯子:
“哦,注意身体,别喝太多了。”
瞧瞧,他的太太多么贴心,又多么善解人意。
深夜,他带着一身酒气回房。他的妻子从来睡得安稳,有没有老公在身边,也都可以睡着。
眼中的暴虐疯狂滋长,他甩开她的被子,解开皮带,压上了安睡的女人,没有任何前/戏,蛮横地抵了进去。
孙妈在梦中惊醒,隐约听到人在惨叫。她在郑家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次听见,不过,那惨叫只持续了半小时就消失了。孙妈握了握脖子上悬挂的玉佛,念了声“阿弥陀佛”。
第二天,男女主人都在午后才起来吃早餐,两个人脸色都极差,女主人为了缓和气氛,为男主人添了菜;男主人还不领情,甩脸子走了。
没过两天,他和郑太太和好如初,他低头认错,她顺势原谅。
日子回复甜蜜,她甚至更“体贴”了:除了必要,再不给他打电话了。
问起她,郑太太只是轻描淡写过去:
“我怕打扰你工作嘛。”
心底的声音响起:你搞砸了。
他好像把郑太太推得更远了,他掩饰住内心的惊慌:
“这样啊。”
从那时开始他便决定要个孩子,不管他想不想,这个出发点有多么自私,他需要一个孩子,彻底钉住他和郑太太的关系。
并且,他对她加倍的好。
有了郑诺后,郑太太的态度果然慢慢回到了那件事发生之前的样子。
一次“愚蠢”,他已经花了这样大的代价,他不可能再犯第二次错误——拒绝了发小的建议:
“别说这些了。她想离,没那么容易。”
他故意略过这桩心事:
“一钧过两天要回来了,我们三个聚聚?”
廖思立见他主动抛开话题,也轻快接话:
“好啊!随时听你郑大少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