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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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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海师父目前正处于自己怀疑自己的这个阶段。

三日后,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徒步走去我远在平城的“娘”家,海师父算了算日子,路上如果没有耽搁,我和程乾五天之内就能到达平城。海师父想的很周到,他给我准备了十五天的药,除去来回路上用的时间,还给我留了充分与家人相处的日子。

海师父说:“你要实在觉得不自在,你们就早点回来。”

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前期的准备一切都很顺利,顺便将松子糖一并收进整理好的行装里之后,来到院中,我和海师父以及程乾三个人,看着满满当当塞了一整个木箱的药罐子,不禁纷纷陷入了沉思。

沉思了片刻之久,海师父于是含泪掏出钱来,让程乾去租一辆马车回来。

我们还是租了一辆马车,现在的结果是,我和程乾一路,由南边的屈城穿过费城,最后到达西边的平城。

因为同一时间海师父还要赶去偏北的淮安城,虽然不放心,他却不能按原先的计划和我们一路到达费城之后,再转往淮安城。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租的马车是所有马车里规格最小的,我和程乾再加上一箱子药罐,已经是塞得满满当当再无空隙。

现如今这个物价飞涨的年月,要租一辆好一点的马车,价格实在太过昂贵,所以我们压根支付不起。

但说起当今物价之所以呈直线飙升,听说是由于原本处于贸易要塞的南靖国国主突然薨殂,自此,南靖国皇宗里明争暗斗风云突变,顺势陷入了风谲云诡当中。

平日里,各国之间虽表面上客客气气礼尚往来,实则各怀鬼胎,而南靖国更像是挂在他们眼前的一大块肥肉,平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所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盲目参和,最好南靖国自己的内部矛盾越闹越大,从内开始分崩离析然后不攻自破。

能够不费一兵一卒白得一个王城要塞,实在做梦也要笑醒了,所以只要一个国家抱着这样的心思,同时就有好几个国家也开始有了这样的心思,渐渐的,期间的贸易往来日益递减,而后贸易市场终于渐渐走向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大寒冬。

其实,这本应该对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没有多大影响,但是当海师父开始合计身上的钱加起来能够买到几颗花生米的时候,这才惊觉到,影响最大的恰恰就是我们这些平常百姓。

就好比我们现在租的这辆马车,花费是平时一倍的价钱,租来的却是车厢宛如一顶花轿大小的规格,无可厚非的是,我们花的钱如今算来确实不多,能够租到这样的“车”也在情理之中,但这“马”就实在不能尽如人意。

我跟海师父围着这匹瘦小的“马”观察半天,在,“这究竟是骡子还是驴?”的深入探讨中,想到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那就是这只又瘦又小,长得既像骡子又像驴的的生物它怎么看,都不像同时能载的动三个人的样子。

所以,海师父和我一致认为程乾是被租车的人给骗了,遂打算一起去找那人要回我们的钱,再不然就给我们从新换一匹马。

程乾正往车上搬东西,半个身子趴在车厢里说:“租车的老板说了,这叫“马骡”是新培育出来的品种,你别看它瘦小,跑起来只比千里马慢了一点。”

罗马我倒是曾经在一本游记上读到过,书上写那是个神秘且崇尚力量的地方,但这马骡我却是头一回听说,但看这不拘一格的长相,想着人不可貌相,没准这改良升级版的确实是比原版要好一些。

所有东西放上马车之后,又有一个新的难题摆在我们面前,那就是这车它实实在在是不能乘下三个人。就算海师父从新计算了我们乘马车到达平城所需要的时间,又将带的东西清减一遍,仍然不可能再塞进一个人来,由此可见通往成功的道路上总是充满了坎坷,而这坎坷的一半原因在于我的那些药,另一半在于程乾和海师父的“水肿”。

所以我们只好兵分两路,挤进马车后我和程乾同海师父告别,临行前我问海师父:“为什么我的药不制成药丸呢,这样不仅节约了空间方便携带,也省了熬药的时间。”

我以为,会得到诸如某一样药材特殊,不适合制成药丸之类的答案。没想到海师父恍然大悟道:“我居然忘了还能制成药丸,哈哈哈。”

由屈城郊外到费城的这段路上,真如程乾所说,这匹马骡虽然看着瘦小,但确实是平平稳稳的载着我们走了许久,期间连一点颠簸都没有。

让人无比崩溃的是,它也确实只比千里马慢了一“点”,所以这是一匹“十里马”,且是个走十里就要闭上眼睛歇三回,怎么赶也毫不向前迈一步的十里马。

终于,在它第八回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我和程乾双双崩溃了。

我的建议是,我身上还有一些钱,先到前面的镇上买一匹真正的马,千里马有点大材小用,我也没那么多钱,只要是个马,能跑,不会时不时停下来休息就行。然后我再回来接程乾,顺便将这匹“十里马”换掉,找个有水有草吃的地方拴着,如果我们脚程够快,那么不出十天就能赶回来,它也不至于饿死。但若真的饿死了,就将现在买下的这匹马赔给人家,问起来就说这马骡半路上自己变异了。

程乾摇了摇头说:“我觉得不行,先不说前面镇上有没有给你买马的,我们这一路上吃穿住宿的都要用钱,再说了,你能保证前面再也不出什么意外,那万一有个十万火急需要用钱的时候怎么办?”

我觉得,他如果能好好闭上乌鸦嘴,或许我们这一路应该就能安然到达平城。

我一时没了主意,说:“那怎么办?”

正在焦灼之际,远远地看见一个少女穿一身水色长裙,牵着一头黄牛缓缓走了过来。

这少女我看着十分眼熟,等她走近时赫然发现,正是那天卖身葬父被程遇买下的那个姑娘。

她见到我先是楞了一下,转瞬莞尔笑问:“你们在此处,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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