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2/2)
而且那些人相互之间默契十足,一看就知是专门养出来的暗卫,这样的一群人,执行任务时,往往是不死不休,抓到也无用,他们一般常备□□,任务失败,会立刻咬药自尽,绝不拖泥带水。
事情就麻烦在这里……
不过,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问。
如画沉默了半天,小姐告诉她,只能人多时,才可以亮明身份,如今只有孟公子在,她该不该说呢。
小丫头纠结了许久,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孟胥仰笑了笑,道:“你家小姐,身中剧毒,不消一个时辰,便会气息全无,人归九天。”
话音未落,如画险些瘫软在地,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开始懊恼起来,如果不是自己天天嚷嚷着要回家,小姐也不至于以身犯险,平白赔上了一条命啊……
如画突自伤心,跌跌撞撞向床边走了几步,伏在穿床沿,眼泪砸在手背上,她使劲抹了抹,怕小姐看到了又难过。
孟胥仰无奈地耸耸肩,他最瞧不得女孩子哭啦,现在眼前小姑娘哭的无声无息,抽抽噎噎的模样倒是挺让人不忍心的。
他轻咳了一声,道:“如画姑娘,你家小姐还没死呢,你这哭的跟奔丧似的,让她看到,还以为你巴不得她死呢。”
闻言如画眼睛瞪得浑圆,仿佛真的被吓到了一样,连忙收了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微哑道:“小姐才不会这么想呢。”
见人总算不哭了,他摇摇头,床上的人傻,教出来的丫头我跟她一般无二,傻里傻气的。突然想到昨晚那人揪着自己的衣袖喊着:“走水了,走水了”,嚷嚷着让他先去救人。
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还想着别人,不是痴傻还能是什么。
“所以,你还不准备告诉我,你家小姐是谁吗?”
如画想到小姐说过,孤注一掷才可成功。她抬头看着离自己不过五米远的公子,眉眼清朗如画,笑得温和,总也不是个坏人吧。
她恭敬跪了下来,眼圈发红,显然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可能想到眼前的人不喜欢她哭,又赶紧吸了吸鼻子,道:“说来话长,公子可愿听。”
“但说无妨。”
外面日光倾斜,透过红木窗口撒了进来,如画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一下,说出的话却是寒霜冷冰,让人听完忍不住心颤。
不消一个时辰,如画收了口,只苦涩道:“就是这样的,公子,若奴婢有一句谬言,愿不得好死!”
孟胥仰眉头紧皱,心中涌上一阵惊涛骇浪,此刻他怔怔地愣在原地,似乎还在消化那一个时辰的信息。
默了许久,他眸光骤然冰冷,厉声道:“你说,她是程云堂的亲生女儿?”
如画故作淡定地点点头,郑重道:“奴婢不敢妄言,此话句句属实,不曾有一句假话。”
孟胥仰勾唇一笑,如墨的眸子轻眯着,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声音悠远:“你可知欺瞒当朝大臣,可是死罪?”
“不敢欺瞒,字字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