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2/2）

“什么啊！万氏是程大人的继室，他第一个妻子是李氏，曾经生过一个女儿，只是后来出来一些事情……人没了而已。”有知情人解释道。

众人讨论的激烈，多半是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嫤感兴趣，都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此刻有人气喘吁吁地跑进了茶馆，高声道:“别瞎猜了，程大人回来了，想知道程嫤是谁，都赶紧出来瞧一瞧啊！”

话还没落地，一群人皆是扔下酒杯跑了出去，挤在门前想城门方向张望。

几辆精美的马车晃晃荡荡的朝着这边过来了。

容窈坐在车中，听到外面熙熙攘攘，心下了然，自然知道是为何事。倒是晴玥好奇地撩了一下帘子，见街道两旁尽是人，不免有些疑惑道:“怎么这么多人啊？”

容窈道:“晴玥，我考考你吧。”

晴玥一愣，放下了帘子，瞪大眼睛道:“小姐，这几日奴婢没有好好练字，你不会要考我这个吧？”

容窈无奈地笑了笑，道:“并不是，你不是好奇为什么外面这么多人吗？”

“嗯嗯，小姐知道吗？”晴玥惊喜道。

容窈并未回答，只是对璧云道:“你说说看。”

璧云皱了皱眉，思索片刻，轻轻摇摇头，有些惭愧道:“小姐，奴婢不知。”

容窈道:“无妨，你猜一猜。”

璧云沉默了一会，不确定说道:“这一行人，除了我们府上的人，就是程府的人……难道是为了那个程小姐？”

容窈欣慰地点点头，笑道:“真聪明。”

晴玥撇撇嘴，唉声叹气道:“璧云跟小姐一样都是聪明人，就我一个笨丫头。”

“突然冒出来一个千金小姐，自然有人好奇这个小姐是何模样，所以外面的百姓不过是想睹一眼程小姐的风采。”容窈轻声道。

两个丫鬟点点头，心里打起了转，那个程小姐看起来倒是个温柔的人儿。

马车仍然不停地向前驶去，围观的人群中都好奇地瞅着程府的马车，有不少的人直接追到程府门口，程嫤舍身救孟家公子的事迹已然传遍了盛京城，大家都想目睹一眼这突然冒出来的程家小姐是何模样，是否与她的堂姐程媌不遑多让。

程府门口，程暮云不在，他的夫人林苒笑盈盈地站在门前，此刻正与旁边的万氏说着什么，那万氏一身素色衣衫，面色红润，笑的温柔。

正在这时，马车停在了门口，从里面钻出来一个丫鬟打扮的人，跳下来车，随即转身向车里轻声道了句:“小姐小心一点。”说着扶下来一个少女，少女简简单单一身素白绢裙，长长的乌发挽起，腰肢纤细，面若新桃，笑容宛然，袅袅婷婷走到万氏面前，柔声道:“母亲。”

万氏笑着拉过她的手，心疼道:“回来就好。”

看热闹的人皆是为这母女情深的场景感动，有人小声道:“虽然程小姐不是程夫人所生，看样子倒是没什么隔阂，相处的甚好呢。”

这时，旁边一人阴阳怪气道:“啧，程小姐可不像表面上温柔知礼，听说当年她毒害万氏，可是被府中的丫鬟婆子当场抓住，所以才被送往乡下的。”

“啊，你说的可是真的？还有这种事？”周围的人一听。俱是惊讶万分，那程小姐看着柔柔弱弱，倒不像个恶人啊。

那人表情认真，十分肯定地回答:“我家有个远房亲戚在程府做丫鬟，是她亲口说的，怎会有假！”

“真没想到，看着挺不像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果然没错。”

“哎，还以为是妙人，啧啧，说不准救孟公子也是刻意为之呢！”

围观的人皆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开来，短短不过一瞬间，原本被他们称赞是美人的程嫤，此刻成了他们口中狠毒下作的人，语气中丝毫不掩鄙夷和不屑。

最先说程嫤毒害万氏的那人却并未参与讨论，他勾了勾嘴角，偷偷转身溜走了，不消一会，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