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这是不是你的肥皂?(2/2)
“同学,洗个澡都举旗,血气方刚呀!”
大澡堂里的哄笑声中,何言非落荒而逃。
澡堂的水,去早了水太烫,去晚了水温凉,所以后来那几年,何言非不是在太烫中冲澡,就是在温凉中冲澡。
袁故对这段记忆是有印象的,不过,他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白得发光,在澡堂被哄笑后逃跑的男孩。
“对不起”袁故说。
“你哪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何言非说。
“对不起,让你等了我这么久。”
袁故捉住车窗上的手,捧着,然后把脸埋在上面,一言不发,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何言非感觉到了异常,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手心,滚烫。
袁故在哭。
袁故是心疼他的何老师,他知道那种难受,异于常人的取向,暗恋而憋在心里无法说、不可得的难受。他才体会了短短数月,就噬心噬骨,更何况是6年。
何言非没有打破他们之间的这种宁静,他知道,他这种爱,对于袁故,对于他,都需要宣泄口,他在袁故说出要不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宣泄过了。
袁故停车的这个位置,晚上路过的人很少,几乎为没有,加上他们一个在车内坐着,一个在车外站着,所以,何言非也不用担心被熟人看到什么。
过了许久,袁故终于抬起头,红着眼许了一个他此生都没许过的狗血诺言。
“何言非,你放心,我睡了你的人,以后,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