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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酒斗诗竞相妍 未免多情生痴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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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花见状,也上前柔声道。

“是啊,影姐儿,紫官儿都回来了,你若回去,家里长辈又免不了一问。你生气归生气,可也不要如此冲动。况且梅子到底哪里惹了小姐,你只来告诉我,我好好罚她”

竹影看着藕花冷笑。

“我哪里不高兴?她在窗子下面编排我,以为我聋了听不到了么?”

杜恒见竹影如此说,知道藕花定然知道,转头便问藕花。

藕花看着梅子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只一个劲儿哭。也不敢看杜恒,支支吾吾只不做声。

郑竹影穿了衣服带了帽巾,咬牙道。

“三哥哥,还不走?省的在这招人厌烦,惹得人家睡不着觉。”

那杜恒急得满头大汗,知道竹影那性子如此生气,他拦不住,只得拿眼去看承英。

郑承英丢给他好自为之的表情,麻利的穿了外袍跟着妹妹出了房门。

杜恒正要跟去,那边有老妈妈来叫门。说隔壁院子黄氏听到这边吵闹,让来问问怎的了。

说来也巧,那婆子正要叫门,却见竹影气势汹汹出来院子。

杜恒只觉头大,本就怕那边知道,谁知道还碰个满怀,怕明日母亲,不知道又要说些什么。

到了此时杜恒也不敢出去,只能命紫官去驾马车,又将院子里的五六个小厮都派去送承英竹影回郑家。

安排妥当,杜恒只觉疲惫异常,回到屋里,见梅子还跪在地上。一腔怒气,被兜起来。

冷着脸坐在椅子上,问藕花到底怎的了。

他平日宽厚,极少发怒。这会子怕是气到极点,一张脸阴沉得吓人。

藕花见状,知道今日是怎么也躲不过的。只得将方才之事说了出来。不过说话间,也只是压大捡小,梅子那些难听的话,是一句也没敢说。

就是如此,杜恒听了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梅子道。

“把这毒舌妇人给我拉下去,明日便送出院子。”

梅子哪里想到杜恒会如此绝情。顿时愣在哪里半晌缓不过神来。一时转过湾来,跪着上前几步,拉着杜恒衣角,不可置信问道。

“恒哥儿,你,你真要把我送出去?”

那杜恒心中厌烦,也不理梅子,大声道。

“难道都聋了?把她拉下去扣在后面屋子,明日一早,禀明夫人,只说咱们这院子院小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一旁已有粗壮婆子上前来拉梅子。

梅子双目圆瞪,一脸震惊,大叫道。

“恒哥儿,我不过嘴上逞强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为了这事,你竟然不顾往日情面,真要把我撵出院去?”

梅子跟了杜恒两年,朝夕相伴,更别说还有一段温存时光。这杜恒心里也不好受,转过身去不看梅子,挥手让人快拉她出去。

众人上前,那梅子如同疯魔一般,不知哪来的劲力,竟然将四五个婆子都甩开了去。扑到杜恒面前,一张脸上满是泪痕,双唇颤抖,只说不出话来。

众人见状,不觉于心不忍。也有小丫头,转过脸去,偷偷抹泪。

藕花见这屋子闹得实在难堪。忍着难过,对众人道。

“先送到后屋,好生看管起来。此事不准张扬。”

说罢上前,亲自扶着梅子起来,小声对梅子道。

“今夜哥儿正在气头上,你何必和他认真?等过了时日,我慢慢劝他,你只放心。”

梅子听了,这才慢慢起身。藕花扶着梅子胳膊,一直把她送了下去。

藕花直把梅子送回房中,又嘱咐一个婆子好生看管。这才回了杜恒卧房,却见杜恒坐在桌前,桌子上横七竖八摆了几本旧日的诗集。那诗集的纸张散落在桌上,一些纸张上面涂了墨汁,已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藕花虽不识字,但也知道,那是去年情到浓时,杜恒为梅子写的诗文。

那是杜恒刚刚及冠,平日里虽然温和,却很少与丫头嬉戏。

一日夫人问她话,回来晚了,却听到房中响动异常,待要进去时,却见丫头们神色各异,也有丫头对她轻轻摆手,示意不要进去。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是梅子竟然第一个罢了头筹。

那时有一阵子,少爷的眼中除了表小姐便是梅子,成日里写诗作画,都让梅子伺候外侧。可如今呢?

梅子如今这样,藕花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看着杜恒这样绝情,倒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壮情绪。

见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摔碎的药碗碎碴,藕花默默低下身去,将那碎渣捡在手中。

杜恒靠着椅背,声音里挡不住的疲倦。

“放那吧,他们也要收拾,我今天心里不好受,只想静静,不要弄了。”

藕花见杜恒并非无情,趁机道。

“恒哥儿,梅子有错,可是错不至于赶出院子。你可知道这被赶出院子,日后让梅子如何过?她那吃人的老娘还能放过她么?”

杜恒只是叹气,并不做声。

“表小姐那孩子样的脾气,今儿生气了,明儿就忘记了。您又何至于此?这不是把梅子往火坑里逼么?”

杜恒无神看着眼前的狼藉的桌面,声音低沉。

“我也不是今日兴起,才非要赶她出去。平日里她所作所为,我不是瞎子,怎能不知道。屋子里她打骂丫头,鸡犬不宁,也就是你脾气好,才能容她。平日里她又是那样的嘴巴,什么事在她那都留不住。你瞧瞧,咱们这院子里哪里还有一点点私密可言?”

“再说了,她记恨竹影,在下面没少说影姐儿的坏话。今日之事,原是我的过错,若是平日里我就管教她,如何能到今日的局面?”

那藕花听杜恒说咱们这院子里哪有私密可言时,真吓得浑身冷汗。这梅子传没传过话,她不清楚。可平日里,黄氏有事,便第一个问她。她不说也不好,说也不好。少不得多少向黄氏透漏一些。平日里,杜恒总为这个生气,如今杜恒算在梅子身上,她哪敢再为梅子说话。

杜恒沉默一时又道。

“我也知道你们这么多年感情好,你自不必劝我,我主意已决。只是她跟了我一场,如今要出去了,我也不会亏待。明日禀明夫人时,只说她年纪大了,留在屋里不方便。旁的就不要说了。你再去将她物件体己好好收拾出来,我自为她寻一门好亲,再填些钱财,你去给她办好嫁妆,也算好聚好散,人之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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