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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玄鬓分离首 来对西蜀白头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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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恒对眼前这少年此时好奇极了,这短短的接触,便使他发觉此人腹中有诗书,胸中有沟壑。气宇轩昂,雄姿英发。像极了一位胸中沧海填山世家子弟。

可是一问他却说,他家不过是陇西一个不知名的庶族李氏,此次来长安,只是侍奉祖母访友的。

可观其人,目光如炬,大家风仪。看其形,身如苍松,动静相宜。再看其言其行,他与众人交往,似乎无欲无求,却又总给人一种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神秘感。

譬如现在,他眼睛虚望着戏台,眼神却是飘忽的,似乎在目光所能触及到的地方一直巡回。

可是这人却真真实实救过承英和竹影,确实不是他们的敌人。他摇了摇头,将心中那些怀疑全部抛开,掂了壶酒为那人填满酒杯。

“裴安,如今兄台下榻何处?准备在长安再留多久?”

李裴安收回目光,举杯与杜恒手中酒杯轻砰道,

“如今和祖母在城南法严寺借住,家中的事情已经办妥,因祖母偶患风寒,只待她好点我们便启程。”

正说着,便听四周锣鼓响起,众人转头看向楼下,只见段家正门外车水马龙,首尾相接。锣鼓震天,欢天喜地。这个段家并不算小的待客的庭院内外,站满了大红衣衫的喜娘、丫头、婆子、侍从。原来吉时到了,新郎成都王宗钦骑着高头大马前来迎亲。

段府内院一众亲眷由东而来拥着段老爷段夫人,段家各色人等坐在东阁堂下,只等新郎新娘前来跪拜。

那成都王爷这日大红锦袍加身,头戴高冠,腰系白玉带,虽年俞三旬,却蜂腰猿背,脚下生风,威风凛凛,英姿勃发。

他一个翻身跳下马来,那利落飒爽的动作,引得在坐看官不禁纷纷叫好。

一时礼乐稍歇,有司仪礼宾引他上前拜见段父段母。有兴奋的小孩子开始高呼,抢红包啦抢红包啦。

又有人站在这东西阁楼二三楼的栏杆处,指着远处段府内院一簇崭新大红的队伍道,新郎官带人抢新娘啦。

原来本朝婚仪有抢亲和哭婚、入青卢等礼俗传统。这传统本在北方游牧民族间盛行,随着这些年南北贸易往来,人口迁移,而渐渐在汉族民间盛行,而到了青平年间,纵然事皇家贵戚也不能免俗。

一时典礼毕,四面人声更沸,段府各处高灯华彩,香烟缭绕,花彩缤纷,灯光相映,

砰砰声起,天空中燃放出无数只金色小龙。小龙一飞冲天,又飘散落下。和着那天边银花浪雪,将段府此时真是门庭若市,笙歌鼎沸。好似人间仙境,珠宝乾坤一般。

真是说不尽这太平气象,数不清那富贵风流。

可足足过去一顿饭的时间,那新郎官带着迎亲的队伍还未将新娘从闺阁接出来。那礼乐奏了一遍又一遍,有人笑道,这段家小姐架子够大的了。还敢给成都王爷这样的排场。

又有人笑道,贾老头你哪里知道,这抢亲抢的时间越长,那新娘子身份越尊贵地位也越高。这段小姐聪明。还未出闺阁,便给成都王府内姬妾一个威慑。

杜恒在那边自言自语道,这会儿还不见人,怕是堵在新娘闺房出不来了吧。

一片嘈杂声中,却见一个紫衣小童跑上楼来,四下看看见没寻到从杨,径直跑到那承英这桌,拉住承英小声道,“郑三公子,郑大人所在何处?锦瑟姐姐有事禀报。”

那承英杜恒坐的极近,同时听到。不由一愣。四下看看,并不见从杨身影。怕是这时人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当下太阳穴一跳,杜恒认得这小童奴是段云笙屋外打杂的小厮,急忙站起问道,

“怎么了?我舅父此时不知在哪里,我承宣表哥今日有事并未莅临。若有什么事,给承英说也是一样的。”

那小童见却是一时找不到从杨,点点头道,

“那各位哥儿请不要吱声,跟小的下楼。”

打那小童一上来,李裴安便紧紧盯着那小童一举一动。虽不知那小童说何,但见杜恒承英面色郑重,又起身下楼,便也起身跟上前去。那李金正看热闹,不想回头一看桌上几人都起身,虽然不满,也起身跟了出去。

下了楼来,却见四面虽仍然喜气洋洋,但段府各处门卫如临大敌都已经换成了持剑的军士,见那小童要进后院,盘问半天才放他们进去。

那小童引众人进了一个黑暗的屋子,敲了几下门,径直打开门叫道,“锦瑟姐姐,郑三公子来了。”

那黑暗中忽闪出一个人影,扑倒承英身上。

承英不妨,愣了半天。待到眼睛适应这房中昏暗灯光,只见那段云笙的贴身丫头锦瑟满面泪痕,浑身发抖,语不成言,难以自己。

“英哥儿,出事了,颖姐儿被贼人掳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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