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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星临户蔽日影 月傍九霄倩凝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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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劫匪要劫的是段二小姐想来是让段家投鼠忌器不敢报官,更不敢追逐他们的行踪。可是如今他们劫走了假小姐,段大人和成都王爷便没有了顾忌。那晋王玉琮听说是百年难得的宝贝,如今他们大可派人追查宝贝踪迹,若是惹毛了劫匪,又或是劫匪发现截错了人,郑小姐是凶是吉可就……”

锦瑟听得冷汗直流,直直立起道。

“我现在就禀报小姐,府外兵卫全部是王爷的王府亲卫,我让王爷放你们出去。若是能追到贼颖姐儿,那自是好,若颖姐儿还在府中,那也走不了。”

杜恒急得满头汗水道。

“如此甚好。只是要快,要快,多一分时候,颖颖的性命便多一分危险。”

锦瑟道,“是。”

便要出门,那裴安忽道。

“姑娘留步。”

众人看向裴安。

裴安道,“如今劫匪一定以为劫走的段二小姐。若他们知道截错了人,那颖姐儿怕是……凶多吉少。此时,我建议段家不要报官,请姑娘为段小姐带句话,若要郑小姐平安回来,请府上一定不要报官,就算报官,也啊要大肆搜查,更不要透漏段小姐行踪。”

锦瑟应声而去。

如此几人分头,郑李杜金直去东南门上,锦瑟飞奔回春华堂请王爷亲命。在段云笙的再三保证下,很快便有王爷亲卫带几人出了段府。

才出段府,郑李杜三人急忙向东飞奔。李金赶不上三人,呼哧呼哧跑一阵歇一阵。一会儿大叫,“你们先去,我,我,我实在跑不动了。”

三人哪里能听得到,出了段府那条巷道,道路变成土路。因此时秋日,天气多雨,前几日的泥泞还未干掉。

看着路上无数条车褶子,李裴安指着一处新压不来的粗壮车褶道,“那贼人此时借戏团的车子运出,那箱中有物,必定沉,又是一柱香前才才通过,怕就是这车印,咱们说着这车褶快追。”

说罢,他甩开外袍,扔在一边,露出身下粗布短打,那腰间还挂着宝剑。率先向前跑去。

原来这李裴安人不离剑剑不离人。虽说这日是赴喜宴,不过是穿着宽袍大衫,将宝剑掩住。如今将那文士衣服一脱,霎那间英姿勃发。

郑承英见状,也将自己宽大袍角掀起来,缠在腰间,露出葱绿第裤。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镶嵌宝石的月牙形半尺长的小匕首。

杜恒也像承英那样将碍事的袍角缠起,三人顺着车辙继续向东追去。

未追出二里,便见一身黑衣,面上包着黑布的瘦小女人架着一辆又大又笨的牛车疾驰。

虽说是疾驰,可是那老牛本就跑的慢,再加上那车上竟然放置着一个极大箱子,那箱子笨重,这车跑的不快,急得那女人一个劲儿地挥舞皮鞭,赶着车。

李裴安见状一步跳上车来,举剑便向那女人刺去,那女人毫不含糊,从腰间拔刀应对,毫不怯站。

承英和杜恒呆现在一旁,两个高手过招。这两个书生哪里能插得进去。

瞬间,那两人已经跳下车来,李裴安似是技艺颇高,时刻压着那妇人一截。眼见那李裴安已经占了上风,大喝一声,举剑向那妇人肩上砍去,就听后面杜恒大喝一声小心,李裴安感到一阵风声,下意识向侧一避,却见一只小剑直直向那妇人飞来。那妇人本被李裴安剑法缠得烦乱。哪里主意到那小箭,一听咯噔一声,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那妇人直直向后飞去。就在这时,隆隆一声,像是天边点燃的烟火,在这八月十五的夜里,并没有什么令人警觉。

李裴安只感到一阵热流袭来,急忙捂住脸,人顺势向后倒去。再抬头,只觉得头晕脑胀,放箭之人已经无影无踪。

李裴安再去看郑、杜二人,两人皆被热浪掀翻,独那承英,满面烟火色,吓得已经魂不附体。

原来承英趁那两人跳下车缠斗的空,急忙去掀那箱子,不想刚一掀开,那箱中早已放置的炸药被触动,爆炸开去。

只是那炸药不知道是谁放置,又不知道因何而爆炸。

李裴安心道好险,想来那放小箭之人若是趁着这空挡向他发射小箭,他晕头涨脑,怕也躲避不开。不过想来那人只是要那妇人性命,并不会伤害他。

他扶墙站起,看那箱子已经炸得四分五裂不成样子,里面不过是一些布幕道具,绸缎戏服,并无郑竹影踪影。

霎那间心中明白,怕这车箱子,只是调虎离山,又或是草船借箭,正主应该已经被卸货,而这女人驾车,应该是找个不起眼的地方丢弃,免得引人注意。

他急忙一步蹿到女人面前,只见女人满身血污,脸色蜡黄,费劲得从怀中掏出一个乌黑的银梳。裴安拉起那女人衣襟,问道,“人呢,颖姐儿人呢。”

女人已经口吐血水,说不出话来。只是手中攥拳,紧紧握着那把银梳。

杜恒扑上前来,也纠起那女人衣服,声嘶力竭喊到,“颖颖人呢?”

那女人却视若罔闻,脸上狰狞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

“已经不中用了。”

李裴安拉住杜恒和承英平静道。他凝视着女人那张蜡黄平静的脸,心中说不出的奇怪。

李裴安看了半天,也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当下扔下那女人,捡起因热浪而撒手的宝剑。将宝剑收入剑鞘。

承英也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看得出他受到了极大震动。他一瘸一拐走到裴安面前道,“下面怎么办?”

裴安看着箱子上写的云邵府,暗自记在心上,想想道。

“咱们先回段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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