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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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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仵作大惊失色,连忙挣扎起身,跪倒在地:“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他哆嗦着,似乎很是畏寒,此时顾不得许多,只勉力行礼。

齐御风把人扶起,道:“你不必如此多礼,只需把我刚才问的事说了便可。”

他把仵作扶到床上,又输了内力助他,但见他脸色好转,这才缓缓开口:“那对父女我确实知晓,两年前有人报官,说庸医误人。我前去验尸,可以肯定那老儿是服了砒霜,但郎中开的药并无不妥。何况又有人证在,说那老儿是自行去买了砒霜服食,便判定是自尽。”

齐御风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问道:“那他女儿当时怎么说?”

“他女儿悲痛欲绝,还拿头撞棺材,撞得满脸是血。她口口声声说请大人为他做主,但我们县老爷……也没听她说,便判定如此。”仵作顿了顿,又道:“不知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但孙家势大,此事就不了了之了。听说郑姑娘后来嫁给孙家少爷做妾,而后便不知如何。”

齐御风问了一些事,又把银子递过去,这才说道:“本官来此的事情,还望你保密。这银子就当赏你的,收下吧。”

那仵作不敢违背,要磕头谢赏,却见忽然一阵风过,已经不见齐御风踪影。

仵作无奈,又唤道:“武常,你进来,我有话和你说。”

原来武常自打将陈三月丢入河中,便惧怕起来,也不敢回乡,只躲在这里。仵作常年与尸体为伍,是以无人敢与他结亲,故而一生未娶。

他拿了银子交与武常,道:“你拿着银子回乡下,若是不敢回就去别的地方,好好买块地,只要手脚勤快,日日耕作,便可保得衣食无忧。”

武常低着头道:“叔叔,那谁来照顾你?”

仵作道:“无妨,我这老骨头也就这样。你惹出这么大的事,也该早日离开,不然以后官府追究起来,我可保不了你。”

武常蔫蔫的,道:“叔叔,我知道错了,都怪我贪心。那张少爷本来许我,先安顿陈三月一阵子,回头把人交他便可得十两赏银。没想到林公子又说给二十两,我就动心了。怎知陈三月这般狡诈,骗我说有三十两可以赚,竟害得我人财两空。”

仵作骂道:“这都是你一时贪念所致,怎可怪责别人?你口中的陈三月虽然也身份低微,性子却是刚烈,是一个男子汉。你该和人家学学的,还敢在这里说口。”

武常怯懦的道:“叔叔,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但是我现在不敢出门,城门只有白天才会开,我怕人看到……”

仵作叹道:“趁着无人知道你做的好事,快些走吧。若再拖延,难保有什么变故。”

武常只得答应,便收拾了细软包袱,出城而去。

齐御风回到客栈,但见店小二正在门口等着自己,便问:“小二哥,你怎么在这?”

店小二凑前轻声说道:“齐公子,你快去看看吧,陈公子不知何故拿了一把刀藏在身上,看起来吓人得很。”

齐御风快步上楼,来到陈三月的房间,喊了数声不见人应,但房内分明有呼吸之声。

他推门而入,却见陈三月坐在床头,见到他来即刻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齐御风道:“三月,你这是做什么?”

陈三月:“齐公子,我知道你武艺高强,比力气我是万万不及你的。现在我有些话问你,还望你好好答我,否则我这条命今日交代在这里也罢了。”

齐御风连忙关上门,道:“你这是怎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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