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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三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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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苏渺选择了沉默——高冷地以不变应万变。

林非池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声音暗含肃杀之意道:“下次若再听见你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说着便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指尖冒出一簇幽蓝色的火苗。那火苗在空气中旋着尾巴聚成一团,飘在他们两个人之中。

“现在跟着它自去思过堂领罚吧,跪五个时辰即可。”

随后便拂袖而去,留下一个愣在原地的苏渺。

思过堂领罚?!还要跪五个时辰?!那岂不是要跪到天亮去了?!

而且,以后还可能要被拔,拔舌头?!

小崽子你真是长大了牛气了啊,当了妖界老大就了不起了?!

等我找到身体,必须好好治治你现在的怪毛病!

说真的,苏渺真的是对现在的状况感到莫名其妙。

她好歹现在也顶着一个绝世大美女的皮,再加上这个绝世大美女还是林非池日后最宠爱的后宫之一,可他不仅要处罚她,竟然威胁说以后要拔了她的舌头?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要知道,这两天她在林非池面前满打满算就总共说了两句话啊!

“冷静,冷静。”苏渺催眠自己道。

她现在不仅是苏渺,更是白桑桑,绝不能做出任何会伤害她和她族人的事情来。

“走吧。”她认命似的对那小火团说。

一刻钟后。

苏渺跟着那小火团绕过了好几个宫殿,眼前的景色越来越荒凉,几乎到了人迹罕见的地步。

耳边突然传来“噗”的一声,那小火团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想必是到了。

她抬眼看去,果然看见了一间挂着牌匾的宫殿,“思过堂”三个字刀头燕尾,写得十分有气势。

她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殿的正中间已经站着一个手持戒鞭,青面獠牙的妖怪。

苏渺心一凉:“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那妖怪倒也颇有礼,见苏渺来了,先拱手一拜道:“小妖尤因,见过圣女。”

苏渺点头回礼。

“请吧。”尤因开口道。

思过堂,果然非常适合思过。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墙面,地上孤零零地放着两个蒲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就连个窗户都没有。

苏渺按照习惯,挑了右边的蒲团跪了上去。

甫一跪上,苏渺便觉得肩上一沉。她有些疑惑地偏头看去,原来竟是尤因在她身上加了咒枷。

尤因道:“圣女放心,咒枷在五个时辰后便会失效。”

苏渺咬牙道:“好。”

“我就在门外,圣女若有事,唤我便是。”

接着便带上门退了出去。

思过堂寂静无声,整个人就像被关在一个完全封闭的大箱子里。

苏渺才跪了不到一个时辰,全身便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眼前也阵阵发黑。

被咒枷限制住后,妖力完全使用不出来,身上重得就像背了块大石头一样。更过分的是,若是苏渺试图用手撑地或是弯下腰来省力,整个背部就会像被针扎了似的疼痛。

她在心里默默给林非池扎小人,没想到他居然能想出个这么折磨人,不,是折磨妖的方法。

又这样熬了小半刻钟的时间,苏渺只觉得膝盖骨都要碎了。

她忍着剧痛,伸手将左边的蒲团拖过来,垫在自己的膝下。

可没想到,却意外地发现原本左边蒲团的位置之下,地面居然微微凹陷。

看这形状,似乎是有人长年累月跪在此处,才形成了这痕迹。

是何人?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才会收到如此严重的惩罚。

苏渺只觉得这次穿越回来之后,好像所有事情都改变了。

不仅自己的身体毫无线索,就连林非池,也毫没有往日的痕迹。

这让她当时夸下海口说要回来救他们的豪言壮志,仿佛都成了一场自我高潮的笑话。

......

就这样生生地挺过了五个时辰,到最后,苏渺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她只能拜托尤因前去她住的地方喊来小春,让她过来接自己。

小春来得迅速,一见苏渺软在地上的样子,眼泪又一下子涌了出来,扑到苏渺的身上,死命地摇着:“小姐,你死的好冤啊。”

“小姐啊。”

鼻涕眼泪流了苏渺一身。

苏渺满头黑线地睁开眼,有气无力道:“还没死呢。”

小春吸了吸鼻子,愣住了。

“哦。”她尴尬道。

*

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苏渺才恢复过来,可以正常下地行走了。

三天啊!她在心里呐喊着。

也就是说,距离她必须要找到身体的期限,只剩下不到25天了。

而她的进度,到现在为止还是个咸鸭蛋。[手动再见]

凄惨的让苏渺简直想拿头哐哐撞大墙。

今天晚上必须做些什么了!她踌躇满志道。

可是,下一秒又泄了气。

该从哪里下手呢?

就在苏渺挖空心思也想不出头绪的时候,窗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车马行驶的声响,裂石流云,好似奔雷。

苏渺一惊,这宫城之内,戒备森严,哪会有车马。

她迅速起身,跑出门去。只见橙色天际下,有什么东西乌压压地涌来。

几乎是瞬间,就有呼啦啦百来只几寸长的人形小妖怪,黄衣黄冠,乘着金色华盖的车架,从她头顶呼啸而过,直朝林非池的议事殿而去。

是庆忌!

真是大手笔啊,居然用庆忌来传递消息。

庆忌百年才得以成形,珍贵异常。其中它最特殊的一点便是可以日行千里,往返报信。也就是说,利用庆忌,基本上妖界范围内各类大小事务,前一脚发生,后一脚就能传入林非池耳朵里。

也因它这特性,一只便值千金。

可这边向林非池通信的这一波,少说也有几千只。

苏渺正暗暗咋舌之际,小春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朝她递上一个精致的竹筒道:“小姐,老爷的加急信,您快看看吧。”

苏渺展信一读,脸上表情越来越凝重。

半晌,她“啪”的一声将信拍在桌上,转头对小春说:“小春,准备最好看的衣服首饰,我要去见王上。”

一炷香的功夫后。

苏渺一身似雪白衣,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却越发显得整个人清丽脱俗起来。

如云的鬓发被细致的扎起,弯弯的柳叶眉更衬的一双眼睛水光涟涟。

白桑桑的长相本就已属绝色,但苏渺上身之后,更带来些她所不具有的灵气。

苏渺在铜镜前最后再插上了一根简单的玉簪,满意地点了点头,便立即脚下生风地往正殿走去。

这件事情,还真是十万火急。

白桑桑的父亲白远远在信中道,自白桑桑和白烟烟远去后,北丘之处竟突发干旱。

白兔一族本来就以青草胡萝卜为食。干旱一来,粮草尽断,只能勉强靠着家家户户地窖中的干萝卜咸菜度日。

白远远已经于几日之前向林非池发来求助信,希望他能借一些粮草帮助他们渡过此次难关。可不料,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是没有收到任何回信。

因此,白远远就给白桑桑发信,希望她能从中调和一番,救白兔族于水火之间。

苏渺心中急得不行。

白远远在信中提到的三天前,不正是她得罪了林非池的那一天么。若是他因为这个原因而选择对白兔族见死不救,那苏渺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她必须去见林非池,求他对白兔一族施以援手。

今天守门的还是那两排夜狼兄弟。

见苏渺来了,伸出手拦住她,小声道:“圣女,王上正在殿内议事。”

苏渺点点头,表示理解道:“没事,我就在门口等。何时王上有空见我了,我再进去。”

说完,她便退到一边,和小春两人站在角落里吹冷风。

林非池似乎真的很忙,几个时辰之内,便有不下几十妖往返进出他的宫殿。

苏渺之前才受了五个时辰的重罚,如今又在这寒夜中站了几个时辰,身子有些微微支撑不住,摇摇晃晃就要往一旁倒去。

“小姐。”小春在一旁焦急道,“要不我们回去吧,明日再来。”

苏渺摇摇头道:“都等到这时候了,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终于等到半夜时分,林非池才终于清闲下来,有空见苏渺了。

殿门在苏渺身后缓缓合上,苏渺看着前方还在埋头披折子的林非池,捏了捏拳头,给自己打气。

林非池应该会喜欢白桑桑的这张脸的吧。

只要自己努力模仿好白桑桑的样子,一定可以成功说服林非池,让他出手救济北丘。

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这才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林非池的样子。

依旧是金冠束发,只不过今日的换上了一身更为华丽的黑色压金卷云纹路的袍子,右手大拇指上还带着个玉扳指。

谁能想到,如今这个贵气逼人的林非池,十年前只是个和苏渺生活在林子里的布衣少年呢。

难怪会他将“妖怪当铺”这四个字视若禁忌,恐怕十年过去,他早就把那段时光当成有损他威武霸气人生的黑历史了。

小狼崽子,就是没良心!

苏渺在心里把林非池翻来覆去挠了几百遍,这才略略消了她心头的火气。

苏渺站定身子,行礼道:“见过王上。”

“找我什么事。”林非池头都没抬。

苏渺:我忍。

苏渺琢磨着白桑桑应当也不是个会阿谀奉承的人,便当刀直入开口道:“奴婢此番前来,是想问关于北丘一事。”

林非池抬手合上一本折子,又翻开另一本,淡淡道:“知道了,退下吧。”

苏渺:???

你倒是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啊!岂可修!

我再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渺二话不说,直接跪下道:“北丘之祸,还请王上出手相助。”

林非池顿住笔,抬眼看苏渺。

苏渺心中暗喜,更作高冷姿态,声音不含一丝语调道:“家父来信,说明族中情况甚峻。日前之事,确是是奴婢之错。只要王上愿意向北丘派送粮草,奴婢愿在此处扫一辈子宫门。”

“不必了。”

苏渺心里那个急啊。

她连忙又道:“干旱之祸,可大可小。若是寻常自然灾害,倒是不难办。怕就怕是旱魃作祟,严重起来,整个北丘将要受灭顶之灾啊。”

林非池这下总算是来了兴趣。他放下笔,微微靠在椅背上道:“白小姐懂得真多。”

糟糕,说秃噜嘴了。

苏渺摸了摸鼻子,眼神闪躲了一下。

林非池眼神一暗。

他伸出右手,微微比了个动作。

苏渺的下巴顿时就被掐住了,她被迫扬起脸来。

????

想看别人不能好好看吗?!

脸都掐变形了没有美感啊!

苏渺竭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脸上愈发古井无波起来。

林非池看了一会,便兴致缺缺地松开了手,接着还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在上面擦了擦手指。

苏渺在心里咆哮:“喂喂喂,你根本都没碰到我好不好!”

要不要这样!?

林非池怎么变得这么挑剔龟毛又难讲话了?!

接着,林非池又从容地从桌案上翻出一本折子,丢到苏渺面前。

他冷声道:“粮草已经在昨日运出去了,我也已经派人去调查干旱的起因。如此,白小姐可还满意了?”

苏渺一怔,忙伸出手去翻开那本折子,快速浏览了一遍,果然在最末尾的地方,看见了林非池的朱批。

这下就尴尬了....

时间差要人命啊。

白远远给林非池的折子应该是用庆忌传送的,而给白桑桑的信估计是用的信鸽一类的常规方式。

这两相一凑巧,就让她今晚上这一出显得非常的无理取闹了,画蛇添足了。

苏渺吞了吞口水,一时之间也忘了装高冷,赶忙陪笑道:“王上英明,王上英明。”

“奴婢这就告辞。”

说完就匆匆行了个礼,退出殿外,拉着小春就跑走了。

林非池看着苏渺离去的身影,发出一声轻笑。

笑完,他才觉得有些奇怪。

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他捏笔想了一会,唤来一个夜狼守卫,吩咐道:“找个不容易被发现的,盯着她。”

“是。”

*

“找身体,找身体。”苏渺小声哼着歌。

她一身夜行衣,一张黑布条将将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必须要主动出击了,不然完全没线索啊。

苏渺仔细地分析了一下。

系统提示过,她能借着白桑桑身份的便利来找到自己的身体。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提示只能指向一个地方——那便是她的身体,应当在这宫墙之内。

上次她在思过堂看见的那两个凹痕便十分可疑,她决定今晚再摸去看看。

她灵敏地避过了巡逻的守卫,几个闪身来到了思过堂外的院门口。

院门是关着的,她竖起耳朵朝里面听了一下,寂静无声。

白桑桑这具身体的妖力一般,苏渺便在这次出门前特意制作了了几个白符,以备不时之需。

苏渺侧手一撑,一个起落便翻进了院内。

思过堂的门也是关着的。

苏渺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她又侧耳倾听了一番,依旧没人。

就在她正打算推门之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声响,而后窗户纸就影影绰绰地显出个人影来。

苏渺一惊,飞快地收回手滚向一边,来了个帅气的手刹之后,来到了思过堂的侧面。

她捏起几张白符,在上面写上透视二字,小心地拍在窗户上。

白符很快就显出里面的情形来。

堂内黑漆漆的,苏渺只能迷迷糊糊地看见有一个身穿白衣的高大男子,正负手站在堂中。

这是谁啊?

为什么突然冒出来。

难道这思过堂之后,还连着一扇暗门不成。

她屏息再看,那人走到思过堂的一角点起一盏油灯后,竟然掀起袍子,直接跪了下来。

还是还蒲团都没有用的那种。

她看着就膝盖骨一阵发疼。

可更让苏渺意想不到的还在后头。

只见那白衣男子右手一抬,他的脖子,双手双脚上瞬间就爬满了扭曲的咒枷。

数个咒枷同时发力,牢牢锁住了他,地面也被压地微微凹陷。

这人在干嘛?!自罚吗?!

苏渺看得一愣一愣的,琢磨着这个思过堂肯定有问题。

可是因为角度问题,她始终看不清那男子的正脸。

她又掏出一张白符,将两张白符并在一起,视野才终于开阔了一些。

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来。

等等,有点眼熟。

苏渺试着挪动了一下白符。

不挪还不要紧,这一挪,半条小命都给她吓飞了。

里面跪着的那人,竟然是林非池!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庆忌:据《管子?水地》记载“涸泽数百岁,谷之不徒、水之不绝者,生庆忌。庆忌者,其状若人,其长四寸,衣黄衣,冠黄冠,戴黄盖,乘小马,好急驰。以其名呼之,可使千里一日反报。此涸泽之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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