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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逐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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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走到笼子前面。说来也怪,那马本来暴躁不安,在笼中不断撞击栏杆,长嘶不止。一见林殊走近,却突然安静下来,一双大眼睛悲伤地看着林殊,一副可怜相。想是身陷囹圄,不得自由,心中悲伤。见它如此,林殊忍不住伸进手去想摸摸它的脖子安抚一下。只听旁边护送此马进京的西厉武官大声提醒:“公子,不可!”可惜已是迟了。林殊的手已伸进了笼子,那马脸色突变,目露凶光,张开大嘴,狠狠咬向林殊的手臂。亏得林殊反应快,迅速抽手,饶是如此,也被扯下半幅衣袖。

梁帝大惊,抢上前去,捧住林殊的右臂查看。他只道这马和小殊有缘,一见到他就变温顺了,断没想到变故陡生。林殊慢慢抽回手臂,微笑着说:“舅舅不必担忧,我没受伤。”梁帝这才脸色稍霁。

西历那武官一看有惊无险,没有伤着贵人,也大大松了口气,忙跪地请罪道:“险些伤着贵人,外臣向陛下请罪!陛下,这马性情暴烈,且还狡诈异常,惯会装可怜。运送途中,有一次它趴在笼子里,还微微抽搐,我们队伍中有人以为它病了,开笼查看,却被它一蹄踹在胸口,当场吐血而亡。”

梁帝怒道:“那你为何不早说,若是伤了朕的亲外甥,踏平你西厉小国也不够赔!”

那武官惶恐之极,只咚咚磕头,额头迅速见血,林殊看着不忍,求情道:“舅舅,罢了,孩儿不也没伤到吗?想来他也是没想到我伸手去摸。”

毕竟是外邦使臣,林殊也确实安然无恙,梁帝哼了一声,让他起身。那武官忙谢恩不迭,又感激地看了眼林殊。

这时再看那照夜狮子马,一击不中已是大怒,口中发出类似狮吼的轰响,颈中一圈鬃毛全部炸起,真如雄狮发怒,威风凛凛!它一边狮吼一边甩脖将铁笼撞的砰砰作响,马场中的其它马匹已是吓得抖若筛糠,有的甚至屎尿齐流,照夜狮子,马中王者,真是名不虚传!

林殊的个性是逢强愈强,决不服输的,见这马如此暴烈,仿佛要撕碎自己的样子,也激起他的凶性,决意和这畜生斗上一斗。

梁帝见他又走向马笼,忙阻止道:“小殊,不要过去,等舅舅找人把它驯服了再交与你!”他此时才认识到这马有多危险,已是后悔把它送给小殊了。

然而林殊动作极快,梁帝话音未落,他已走到笼子前,并拔出腰间佩带的刚得到的断玉剑,手起剑落,一下子切断了连接巨锁的铁链。那切口平整如镜,断玉剑削铁如泥,果是神兵利器!

锁落,那马竟没有迫不及待地冲出来,而是用头轻轻顶开门,迈着优雅的步子缓步出来。也不逃走,而是昂首暴嘶,声如雷动,似是抒这些天身陷囹圄的郁闷。之后,便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林殊,全是挑衅之意。林殊扭头对梁帝行礼道:“舅舅,这马是向我挑战呢,请舅舅退后观战,孩儿一定把它降服,不辜负舅舅一片苦心。”

梁帝虽不放心,也知他的脾性,遂缓缓后退,让出场地,周围禁军护卫都警惕地护在梁帝身周。

只见那狮子马碗口大的蹄子踏踏刨地,猛一低头,疯狂地向着林殊冲去。按说战马冲撞是需一定加速距离的,但这马距林殊不过三十步,竟能瞬间提速,这爆发力真是太惊人了!加速度之大简直赶上飞机起飞了。

众人一片惊呼,但林殊早已凝神以待,岂能让它撞到?一个“移形换位”避让开去,滑似游鱼。哪知那马一撞不中,那么快的速度竟然只冲出五六步,就生生止住,惯性定律在它这儿好像要失效了。只见它前蹄高高抬起,后蹄原地换步,“呼”地一声转过身来。前蹄甫一落地,后蹄就下蹲猛然发力,整个马身腾空而起,长长的鬃毛在空中烈烈翻飞,配上口中如狮吼般的嘶鸣,真如一头雄狮,凶猛地再度扑向林殊。

好马!千年一遇的宝马!

然则它对上的少年也是千年一遇的天才!这万钧一扑又被妙到毫巅地避开!

转眼间一人一马已过了数招,这是马吗?简直是马精,狡诈异常,头、脖子、四蹄、身躯甚至柔软的马尾都能让它用作武器来攻击,眨眼间林殊已是迭遇险情,毕竟体型相差甚远,只能以闪避为主,那马又防得极严,一直未能跃上马背。

梁帝越看越是心惊,慌乱地招呼跟随林殊进入马场的蒙挚和他的禁军护卫:“快去!你们快去帮他呀!傻站着做什么?”蒙挚跪地奏请:“陛下,不可,这是狮马与我家公子之间的战斗,若有旁人插手,只怕这马暴怒,反而拼死伤了公子。公子驯马有术,陛下稍安勿躁,且再看看。”

蒙挚说的这一番道理,梁帝也是懂的,怎奈关心则乱,仍是一拨蒙挚,拔出佩剑,竟要亲自出手!皇帝万金之躯,岂可轻出,众护卫自是拼死阻拦。

他们这一番拉扯,已让场中的林殊心神微分,此时狮马正是让林殊侧身滑步一撞未中,它抓住林殊分神的时机,猛地横向移步,竟是横身撞去。而林殊反应比刚才略慢,竟被撞个正着,虽然这撞击力度远不如正面冲撞,还是让林殊觉得胸口如重锤猛击,“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狮马身上!

“小殊!”梁帝惊痛之余,再按捺不住,扬声下令“把这贱马给朕劈死!”自己也一手持剑,垫步向前。

就在此时,却见林殊抓住与狮马靠的如此之近的机会,竟双臂一圈马颈,借力翻身上马了!

蒙挚又连忙进言,“陛下,我家公子就快功成了,不可打扰,否则前功尽弃呀!”

梁帝强按下担心焦虑,抬手止住持刀上前的禁军护卫。

于是在场所有人又都静立不动,全部目光都汇聚到场中那一人一马身上。

只见林殊死死搂住狮马的脖子,双腿紧夹马腹,无论马如何翻腾跳跃,始终没有掉下马来。

旁人不知,蒙挚却是心急如焚,他见两个时辰前小殊驯黑马流星的场景再次重现,但此时小殊的体力已消耗太过又吐了血,不知能不能撑得住?但深通驯马之术的他也知这关键时刻切不可胡乱插手,只得“袖手旁观”,心乱如麻。

屏息凝神中,场中形势陡变,刚还狠命折腾想把背上之人甩下来的狮子马突然摔倒在地,四肢抽动,口中“呜呜”作声,像在呼痛。而林殊在它倒下的一瞬间,抽回一侧的腿,这才没被压到。此时他仍死死抱着马脖子,头挨着马头,全身用劲侧压在马身上。

很快,那马眼中狠劲褪去,蒙挚看得真切,大叫道:“小殊,成了,放开吧!”

林殊依言放手,想站起来,却全身脱力,竟起不来。蒙挚忙伸手把他扶起,他一起来,那马也立时弹起。众护卫警惕围拢,防它又出什么花招。

却见那马摇头摆尾,打了个响鼻,低头顺目地向林殊靠去。

林殊正要说话,却口一张,又吐出一口血!

梁帝大惊,忙唤跟随的太监:“传太医!快传太医!”

林殊却摆摆手,道:“舅舅,没事,是马血!”手一指马的左耳。众人这才注意到马的左耳鲜血淋漓,竟被咬的血肉模糊。

原来正如蒙挚所想,林殊确感体力不支,随时有被甩下来的危险,无奈之下,想起蒙大哥教的绝招,一口咬在马耳上,结果还真奏效了。

林殊笑盈盈地对蒙挚说:“蒙大哥,多亏你教的绝招啊!”

谁知蒙挚尴尬地笑笑,挠挠头道:“我也听人瞎说的,难道还真行?”

“啊???”

之后,林殊又强提精神给白马耳朵上了金创药,洗刷安置妥当。那马更是对他俯首帖耳,彻底臣服。

梁帝本来深悔自己弄了这么个祸害,险些伤了小殊。但见此刻小殊正抚摸着马头上不甚明显的那一片形似月牙的黄毛,说是这马就取名逐月。那孩子眉梢眼底都是笑,显然十分高兴。梁帝这才心中释然,孩子喜欢就好,不枉朕一番苦心。

流星!逐月!

这两匹万金难求的宝马将伴随林殊在战场上纵横驰骋,铸就林少帅一世传奇!

一切就绪,林殊正要向梁帝谢恩,携马归家,谁知话还没出口,就眼一黑倒在一直扶着他的蒙挚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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