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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唱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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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肯定是有的,但是说出来就没有惊喜了嘛!我希望期待的粉丝都能够亲自到现场体会一下。”

“那这次出的专辑,除了主打你觉得哪一首歌是你最喜欢的呢?”

“嗯……其实每一首歌都准备了很久,但是感受肯定不同,非要选的话,《一往情深的恋人》吧。”

“……”

采访时间不长,半个钟头就结束了,提前对好词的采访总是特别轻松。因为之前傅菁答应的封图,程蔓蔓又和经纪人另外约了个时间,让林深下次空出一个时间到工作室拍摄。

采访结束,程蔓蔓先站起来,伸手握着林深的手说:“谢谢林哥抽时间接受我们的采访,祝你拍摄顺利,下次见。”

“嗯没事,辛苦你们这么远的过来。”林深笑着回握程蔓蔓的手,两秒后松开,客气道。

林深再回头时,时路已经不在棚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林深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刚要踏出棚里,就听见身后的程蔓蔓在打电话:“时路,你人去哪儿了?我们这边结束了……噢噢好的,那我们东门见。”

林深踌躇,最终还是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程蔓蔓挂了电话,带着歉意的笑容:“没事,我的助理刚迷路了,我先去找她。”

林深点点头,率先走出棚里。五月的北京,绿荫满地,柳絮飘着雪花,伴随着微风像翩翩起舞的蝴蝶似的飞扬,阳光正暖,撒在人的头顶,肩上,春意盎然。

程蔓蔓刚走到东门,就看到蹲在门口墙角的时路,蜷成小小一团,像只被遗弃的猫。

“时路,你没事吧?”程蔓蔓上前,蹲下,摸着时路的脸。

“没事,就是肠胃不太舒服。”时路脸色苍白,二十出头的温度下,她的发际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程蔓蔓把时路扶起来,说:“我先送你回家吧。”说罢,就招了辆出租车,扶着时路一起坐在了后座。

回到住处,程蔓蔓给时路倒了杯温水,又问了问有没有药,才急急忙忙地赶回工作室。时路躺在床上,眼皮都睁不开,脑子里一团乱麻。

北京那么大,怎么就刚刚好能遇见呢?回国的时候,时路也想过会不会有一天大家又见面了,然后能坦然笑着和对方聊聊天,为什么跑到北京,不留在上海,是不是内心真的也期望着相见的那一天。

脑子很乱的时路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睡过去,又被枕头边“嗡嗡”作响的电话铃声吵醒。

“喂——”

时路的声音还很迷糊,刚睡醒带着鼻音。

“路路,你开下门,我过来看你了。”白辛打来的。

时路一愣,望了望窗外,太阳落山,黑乎乎的一片静谧。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白辛果然等在门口,靠着门侧玩手机,另一只手上提着家乐福的塑料袋。

“我就猜到你肯定没吃饭,来吧,今天你白姐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大餐!”白辛挤进屋子,放了包,溜到厨房开始忙活。

时路无奈,关上门走到厨房看着白辛的背影,心里感动。

“路路啊,你看看你,这么瘦又不按时吃饭,身体怎么会好啊!”白辛手上忙不停,嘴上也没闲着。

时路走过去帮白辛切葱,说:“做投行的哪有时间吃饭啊?”

“所以你现在回来嘛,就要好好吃饭,努力长二两肉。”白辛将鸡肉洗净斩成小块,腌着又开始忙着洗豌豆,“感觉你这次回来,又瘦了。”

时路没事可做,就闲闲地靠在橱柜旁,问:“那你呢?”

白辛说:“我什么?我都够胖了!”

“嗯,一个多月感觉你胖了五斤。”

“你这个丫头怎么能这么说呢!”

“嘻嘻!”时路躲开白辛扔过来的一颗豌豆,笑着说:“你们和好了吧?爱情使人发胖。”

白辛手上的动作一停,不自然的“唔”了一声,说:“不好意思啊,还让你搬出去了。”

时路没在意,问:“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两年前,我刚回国办杂志社的时候认识的,认识了一年多才在一起。”白辛把色拉油倒入石麦锅,放入白辛切好的葱花,高火爆香两分钟后放入鸡肉块,加盖高火烹调。

时路站在旁边,菜还没做好,就闻到阵阵香气。

饭桌上,两菜一汤,板栗炖鸡,肉沫炒豌豆,小葱白菜。

时路和白辛两人面对面坐下,时路尝了一口鸡汤:“白姐,你做菜真的太好吃了。”

白辛瞥了一眼时路,装作不屑:“在我家的时候你没吃过吗?”

时路挖了几勺肉沫炒豌豆,拌着饭吃,说:“吃过吃过,每次吃都感叹一下。”

吃过饭,白辛和时路又收拾洗了洗,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今天不回去吗?”

“嗯,今天和你睡。”白辛用脚趾勾着时路腿上搭着的针织小毯,捧着牛奶小口小口的嘬。

晚上,就着昏黄的床头灯,白辛和时路挤在一块儿,闹了一会儿,都有些困了。

“路路,以前我觉得我是个不婚主义,恋爱也不想谈,回来以后遇见江原之,才知道谈恋爱真的好累。”安静的房间,只有白辛的声音响起,无奈又甜蜜。

“嗯,说说吧。”时路转过身面对白辛,双手一环抱着白辛的腰,说。

“他是个记者,我刚弄杂志社的时候找不到合适的摄影师,还是他帮我找的。一来二去就看上眼了,成年人嘛又没有什么负担,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时路没打断,她知道问题就出在自然而然上。

“记者嘛,还是社会新闻记者,忙啊,还危险,出个任务跟上前线一样几天联系不上。上回我们吵架,他去传销卧底,我大半个月联系不上他人,还有去年,房山区暴雨塌方,他一进去就没信号,又是一个星期联系不上。”

“我心里怕,想要他辞职,他说有自己的理想。这个恋爱谈得真累,别人家都因为油盐酱醋吵架,我们倒好,生啊死啊天天为了这个吵。”

“三个月前,他去采访一个煤矿瓦斯爆炸,就他一个人,被人家打断了两根肋骨,鼻骨都差点碎了,我当时在医院看到他,觉得天都塌了。”白辛手覆在时路的手臂上,“我是不是特自私啊,他是可以为了大爱抛弃小爱的人,我们俩一点都不合适,偏偏相互折磨了这么久。”

“嗯,不自私。”时路答应着,她知道白辛不是真的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建议,只是想找个契机说出来,心里堵着的话讲出来了,气儿才能顺畅。

“路路,这么多年,你有过特别特别喜欢的人吗?就是那种刻骨铭心的喜欢。”

“……”时路沉默,良久才开口:“没有。”

“哎睡吧睡吧。”白辛关了床头灯,反手抱着时路。

空气里静得只有白辛均匀的呼吸声,时路把手抽回来,转个身背对着白辛。

喜欢的人,有啊,她是真的喜欢过Adair,可没有刻骨铭心,也喜欢过去英国游学的时候遇到的韩国学长,可还是没有刻骨铭心。可有一个人真的刻骨铭心,看见他还是会发抖紧张,可是不喜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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