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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了羊绒大衣,又脱了毛衣,当他开始脱裤子的时候,领会了他的来意的丛旌就会迅速脸红,监守自盗一般再盯几眼书,等官鹤脱剩下贴身衣物的时候,把架上,低声说:“进来吧,太冷了。”
官鹤钻进他捂了两个小时都没捂热的被窝,把丛旌冰冷的脚夹在腿中间,把他的手裹在手掌心,头伸过去与他接吻,一个两个,无数个,没有细数多少个。
丛旌总算暖了起来,官鹤松开他的手,让他摸那里,丛旌垂着眼在被子底下动作,直到官鹤不耐烦地把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两边,开始啃他的脖子和胸口。
他就像一只找奶喝的小狗胡乱拱着,吻着,舔咬着,丛旌的气息急促起来,浑身都为他的每个动作而瑟瑟发抖。
“东西给我。”官鹤闷在被子说道,丛旌就睁开眼角发红的眼睛,从抽屉里面拿了东西给他。
接下来,是官鹤梦境的主题。
做完以后,丛旌会瘫软在那里至少十分钟内缓不过来。
官鹤惬意地躺在他身边,摸着他微湿的额头,头发,到后脖子,到后背,摸了一遍又一遍,把丛旌摸得昏昏欲睡。
然后官鹤爬起来给他清理一下,又把他的贴身衣物一件件穿回去,像在玩一个巨型的芭比娃娃。他乐在其中,丝毫不觉得这种伺候别人的行为跟他十几年养尊处优的少爷生活有什么矛盾之处。
官鹤醒来的时候一摸,果然溢了一裤裆东西。
他爬起来钻进浴室冲凉,顺手自己把内裤洗了。
做春梦做到这个地步,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日常了。
他以前经常在想,什么时候能把自己憋死了,可是面对灯红酒绿里任君挑选的过夜对象的时候,他却冷静得宛如一具木乃伊。
他说不出丛旌哪里好,好像哪里都好,但是哪里也不是天底下独一无二或者最好的。
可是他就是丛旌,让他爱到骨子里去的人,分开十年,都没办法把他从骨血里分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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