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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章.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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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终于被抱下去,江鸾让齐憾坐到一旁:“日子已经定了,十月初一,你那头有问题吗?”

齐憾斟酌了一会,摇头。

“那好。”江鸾道,“白日里头那些丫鬟恐怕会一直跟着你,午歇的时间太短,难保不被发现,只有等到入了夜。”

“宴会在戌时与亥时相交之时散场,酉时一刻的时候不管用什么理由你都得睡下了,我的人在园子西处,挂软梯下来,只等你两刻钟,不论如何酉时三刻就得出发。”

齐憾点点头:“还有一桩事……”

江鸾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是你娘那头吧。”

“你放心,阿临他还不至于如此。”

“就算他有这个念头,我也会保下她的。”江鸾看着她道,“我不和你搞扯平这套,我们江家也不想欠你什么。”虽然她也曾在商场上给人下绊子,但还不屑做这种一命抵一命的事。

母妃那头齐憾其实并不是很担心,她这些日子也打听了,江临如今虽是首辅,但料想一个外臣还不至于能把手伸进后宫,就算买通宫人,也是白白给樊太后把柄。

但齐憾还是停了停,沉默了一会才道:“好。”

“这些我都明白了。”齐憾又道,“只是我叔父……静王他,他还在金陵的时候……我怕他会提到我。”

齐憾出生的时候静王还在金陵,那时候樊太后也还没入宫,宫中孩子并不多,只是等到后来皇子公主们才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

早些时候不止先皇,静王妃同静王也是带过齐憾的,王妃娘家的那个姓洛的男孩子还老用弹弓替她打鸟,抓完了一池肥胖的金鱼送给她。

后来他们去了北地,她也被太子拘着,再不曾相见。

江鸾想了想,沉吟道:“这事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

从江鸾院里出来,途径上次的那个湖,丫鬟带着她走了一条湖槛小道。

本想是避着些人,没想到反倒迎面遇上了几个姑娘。

金芸走在最前面,看到齐憾愣了愣:“又是你?”真是冤家路窄啊。

李霁娴在她后头,探了探头,看齐憾这个样子,好像是从二夫人院里出来的。比之金芸她想得更多一些,她就在想,齐憾在江鸾院里做什么呢?

“让一让。”金芸冷着个脸,话音里头多少有些不客气,但也不过是这种程度了,姑母不肯替她撑腰,她到底也不敢真的与齐憾叫板。

那一头人多,齐憾如今急着要走,更不想在这节骨眼上生出事端,便侧过了身子让开去。

金芸从鼻子里头哼出一声,往前走。

齐憾站在里侧,金芸却偏要往里挤,齐憾只好让开一些。

本也相安无事,只是忽然之间,金芸略转了转身,伸了伸手。

齐憾早有防备,只是忽然一双姑娘家温和的手,坚定得扣上了她的胳膊,将她一把拉了过去,避开了金芸的推搡。

是后头跟着的李霁娴,一个未经大脑的,下意识的动作。

她这是在帮她?齐憾有些发愣,她看着李霁娴,对方也在看着她,似乎也对自己的动作有一些惊讶。

这头两人大眼瞪小眼,那一边金芸却扑了个空,她一下失去了平衡,身子就自然地往前倾去。

金芸发出一声尖叫,李霁娴听到声音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赶忙回身要去救人,却见她就此翻了下去,咕咚一声衮进了湖里。

众人皆是大惊失色,有姑娘短促地尖叫了一声。

“小姐不会水啊。”后头跟着的丫鬟小厮们亦是变了颜色,都是惊慌失措。

好在有个丫鬟会水,当即跳了下去救人。

湖边登时乱了。

事已至此,李霁娴索性回身,父亲虽然要她同金家姑娘交好,可如今金芸这头已经得罪了,还不如拉拢了齐憾。

看起来她同侯府二夫人和江首辅关系匪浅:“四公主你的身份也不便在此,若有事便先回吧。”

金芸想得好,她偷偷地推齐憾下水,也没人看见,却没想到被李霁娴搅和了,最终自讨苦吃。

然而,也正因为这样,众人便只看到她是自己不小心落的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金芸也赖不到谁头上。

只是若她到时候还要扯着齐憾,一来而去的,怕是要废些功夫。而这四公主不出现在人前怕也是有原因的,李霁娴想着,索性帮到底,替她遮掩了。

齐憾的视线落到她的手上,李霁娴还握着她的胳膊。

李霁娴松了手,齐憾没有拖拉,也不含糊,朝着她点点头:“多谢。”

*

这件事倒是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事情大概是被江鸾压下来安抚了。

时间推移,很快到了十月初一。

江临一早起了,站在床边看着齐憾。

他的动静虽小,但齐憾心中挂着事便也跟着醒了,这是还有些困倦,眯着眼看他:“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没有睡醒的微哑。

江临俯下身:“我今日要晚一些回来,你在家等着我。”

齐憾乖巧地点点头。

“要一起去吗?我傍晚着人来接你。”江临顿了顿,“你也许久没见你叔父了。”

齐憾脑袋缩在被窝里,有些疲倦:“不想去。”

江临蹲下来,抚了抚她的发:“嗯,那你睡吧。”

困意又泛上来了,齐憾只低低得应了一声。

江临看着她,听到她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才站起来转身出门。

外头天还没亮,看上去到处都是黑漆漆的。

江临目光沉沉,回首望进点着昏黄烛火的内室。柔和的烛光照射,给黎明前的夜幕披上了一层迷离温柔的纱。

“阿憾,你可想清楚了。”轻轻的一句,散在秋日的空气里头。凉凉的风片刻就将她吹散了,剩下安静的空气和凝滞的黑暗。

这一整天齐憾都过得有些悬心。

上一次去侯府,江鸾找人替她看了,没有人再跟着她。

一切看上去都很顺利,可真正到了这一天,齐憾心里仍旧觉得紧张,有些坐立难安。

然而,不论如何,这事还是要做的,齐憾便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定下心来。

到了晚间酉时将至,齐憾就假作身体不适睡下了,丫鬟们有些担忧,说是给她叫大夫,被齐憾拒绝了:“只是有些疲惫,睡一觉就好了。”

听到她这样说,丫鬟们便也无法,只好顺从地退了出去。

江临的屋子都没有在外间留丫鬟守夜的习惯,只叫守卫了门口把着。这时候也还早,大人都还没有回来,齐憾又是身体不适,丫鬟们便也没有退下去,守在屋外,以防齐憾有什么需要,或是要叫人。

过了一会,齐憾才悄然起身,把床上做了一番伪装,她又听了听外头的动静。

放轻脚步她慢慢推开窗,往外张望了一下。这后头没有人,看上去十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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