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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章.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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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另一辆车的两个大汉似乎不想同他纠缠,推推搡搡地道:“让开让开,把你车挪开,就不计较你的冒失了,我们这还有事呢。”

车夫架子大得很,怒气冲冲道:“什么叫你们不计较,你们不计较,我还要计较呢。”

其中一大汉看他们的马车不起眼,便不耐烦,像赶苍蝇一样挥手:“让你把车挪了,没听明白?”

车夫一看这样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回身叫里头的丫鬟:“春南你回去,回去叫人来。”

那大汉嗤笑:“你们哪家的?还敢来触我们绕香楼的眉头。”

绕香楼是金陵出了名的花楼,有胆有靠山,那是什么单都敢接,这两大汉其实也是夸大了,他们也不过是拣点货过去供绕香楼选,倒还算不上绕香楼的人。

马车夫却毫无畏惧,不依不饶。车上这时,又跳下来一个小丫鬟,垂着头朝马车夫低语一句,鱼一样回身钻进人群里了。

两个暗卫都没放在心上,临车那大汉却急了,真敢去叫人?难道也是个有背景,不好惹的?以防万一,他还是使了个眼色,另一人便追了出去。

车夫赶紧去抓那人,也没拉住,想到适才姑娘说,这头事关人命,这两个很有可能绑了李家姑娘,便只好站住脚。

那汉子又一把拉住他的手:“诶,咱好商量嘛。”他虽然心中暗骂车夫不长眼撞上来,还端着这副做派,面上却仍旧和缓了神情。

齐憾早已灵巧地汇进人堆里头,只是后头那个还执着得追着。因那大汉块头大,人群中移动不便,两人便一直差了十来米的距离。

一名暗卫远远得瞧了瞧那头,似乎有些犹豫,另一名看他样子便道:“一个小丫头罢了,不用理会,管好姑娘这头就好。”

先头那人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便点了点头。

齐憾急急忙忙跑着,一面略回头看后头追赶着的人,顺带观察附近的地形,留神那些胡同巷子。

再转头往前时,她倏然撞上了一个人:“抱歉。”齐憾来不及看撞到了谁,低头匆匆一句,就跑了过去。

这个声音……

被撞的正是韩星出,他今日也是恰好被同窗叫出来的,倒没想到会遇上齐憾。

她这副样子是去干什么?江首辅是否知道呢?

韩家最近被江临逼得焦头烂额,或许齐憾正好能做那个交谈的筹码呢……韩星出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皱着眉头,看着齐憾的背影,低声嘱咐了一声身边的人:“跟上去,远远跟着,知道她的位置就好。”

转过头,他又瞧见了后头明显在追赶齐憾的那个大汉,便示意小厮把他拦下来。

这一边齐憾再次回头,发现后面的那个汉子没了踪影,不知是甩掉了还是怎么得,她心中松了口气。

抬脚拐过个弯,她换了一条路,往城外走去。

约摸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天暗的深了,两个暗卫才察觉出不对,追出去的汉子和那个丫鬟都没有回来。

剩下的那个大汉同车夫两人已经吵上了几架,还差点打起来,这车夫也是会些功夫的,此刻两人乌鸡白眼似得干瞪眼。

那大汉软得硬的都用了,奈何被人家的马车卡着,对手看样子还是个狠角色,倒不太好下手,他迷药用完了,也没法了,只能耐心能同伴回来。

他也有些好奇,这车上的人是男是女,都这半天了,既不出声也不理会他各种隔帘喊话,十足得耐心。

终于,马车上有人下来了,一个男装的姑娘,那大汉打眼一看,愣了愣。

一旁的两个暗卫都暗道不好,被骗了,这根本不是姑娘,这才是那个丫鬟。

**

另一头,宫中的宴也进行了许久了,就在偌大的闲云池畔琼林院里头。

小厮上来汇报此事的时候,气氛正热,圣上不在,静王豪爽,内阁各大臣又摆出亲切拉拢之态,席间便推杯换盏,文人们敲盏颂歌。

江临远离酒宴,在池边听完了小厮的回话,险些将手中的酒盏碾碎:“好得很,齐憾。”

城门一过酉时就封了,现在已经戌时两刻,只恐怕她已经混出了城。

薄如蝉翼的白釉梅纹杯落到了脚下的草地上,江临脸色森然,咬牙:“去找”

小厮吓得发抖,连忙又道:“刚刚还接到一个消息,韩家的大公子似乎知道姑娘的去处,他说想见大人。”

*

见完韩星出,江临往外走的时候,意料之中得看到了江鸾。

江鸾看着他:“你要去哪?”

“阿姐不知道吗?”江临默了一默,“不正是阿姐送她出去的吗?”

他还是知道了,江鸾心道,抬眸望入他的眼眸,那里头结着冰霜。

江临神情有些冷漠,脚下却不停,步伐往外,一直走过了江鸾身侧。

“阿临……”她忽然开了口,“你要亲自去找她吗?”

“是。”他简短的回答。

似乎是叹了口气,江鸾的声音有些无奈:“你可知强扭的瓜不甜呢。”

“你就不怕把她掰断了。”

江临的脚步顿了。

只是片刻,他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唇角擦上一道难以掩饰的狠戾:“那就折在我怀里。”

52、五十二章...

时间往前,在城门关闭之前,齐憾已经顺利出了城。

大概是江临过于自负,城门口没有设置过于森严的关卡。

齐憾跑跑停停,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想了想,捡了条往北的小道。

她穿着丫鬟的行头,身上带着不少钱,也不太安全,最好找个农家换身衣服,改扮一下。

人烟愈加稀少,齐憾便有些却步,心中后悔没有往码头方向,上个船走水路,也是一时昏了头了。

回身望望后头,她刚出了片林子,离城门已经很远,想想都走到这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前。

这附近好像也没什么农户,夜色越来越浓,当务之急便成了找个落脚的地方。

一路过来,轻松之余,她又觉得不安,这样一个人在路上,有些危险,而且太显眼了。

江临手下人手众多,她又是靠腿,他们若四散各大小路径骑马来追,还不一定逃得过。

不过,这个念头大概也有些蠢,齐憾摸了摸脸,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自己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江临大概也不会为了她这样大动干戈。

毕竟这一追可不是嘴上说说,金陵道路四通八达,大路小路岔道众多,就她刚刚走来已经路过两三个。不仅如此,还分水路陆路,水路又分运河线,海行线。如此一来动用的人力是非常可怕的,除非江临昏了头,否则绝不会顶着太后的压力做这种事。

可落脚处还是得寻的,齐憾一边想一边快步往前。

戌时一刻已经过了,从城门出来后,连跑带走近半个时辰,齐憾终于看到一间大宅。

四周有了不少田地,建在这种地方,想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田庄,至于农家,还是没有看到,大约是在更里头的地方。

齐憾走近一瞧,只见上头贴着封条,沉重的木门以及封条都落了尘灰,看来荒弃很久了的,也不是哪家被抄没了的财产。她绕到后头角门,推了一推,里头门上的锁条与门栓碰撞,哐哐响着。

“谁啊,谁啊?”里头一个哑哑的男声传了过来,这大半夜里突兀出现,倒将齐憾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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