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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章.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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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什么,从前的片段总是不停得冒出来,那张脸,笑的哭的生气的,老是在齐憾的眼前不断不断地闪现。

不知不觉已经第五个年头了啊,她摁住自己的心口,里头有些闷闷的。

他说不再来见她果真没有,一次也没有,那些他常去的地方,没没有踪影,大概是也再不往这内宫来了吧,齐憾这般想着。

日子一闪而过,很快到了冬至,夜最长的一天。

这一日,几个公主们都被准许出宫逛逛街市,齐憾同李霁娴诗社以及十一一起,逛了逛书铺金楼首饰店,一路看下来,已经快要入夜。

在笔墨铺子外头,齐憾遇上了江鸾。

李霁娴都在隔壁,她也只是拉了东西,想亲自来找找,才过来的,没想到居然会遇上江鸾,真是巧了。

江鸾看到了齐憾,她当时便停住了脚步,齐憾也在看她,却只是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就直接抬脚往外走了。

“四殿下。”江鸾最终还是叫住了她。

齐憾便不得不停了步子,在卡在门槛上也是不尴不尬,她索性把腿收回来,又往里走了两步,到江鸾身边。

“我正想找四殿下呢。”她道。

“找我……做什么?”齐憾想了想,觉得江鸾也不可能不知道她同江临的事,他们明明已经没有联系了,对这结果她应该还是满意的吧,齐憾想着便重新强调了一下,“我同他已经分开了,夫人不用再为此挂心了。”

江鸾却始终没有说话,便只是这样看着她。

齐憾想了想:“若是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你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吗?”江鸾问道。

齐憾转身的动作明显得迟钝了,最后索性停下:“是吗。”她的声音有一些轻,“那与我何干?”

“我能不能求你……”江鸾听她这样说竟然也没有恼怒,换做往日早就翻了脸了,只是现在却有几分低声下气,求道,“求你去看看他吧。”

齐憾的心又变得沉甸甸得:“我为什么要去。”

江鸾有时候真是觉得她心硬,她为何总能这样无动于衷,她吸了口气,出口的却依旧是恳求:“从前我希望你离开她,原来是我错了。”

“不。”齐憾冷静道,“你不觉得现就很好吗?不必再纠缠,夫人你也如了愿了。”

“他现在很不好。”江鸾仿佛没有听到齐憾的话一样,只是低低道,“他比四年前还不好,我求你去看他一眼吧。”

“他今天恐怕也只有一个人。”邹明送表妹出门,陈庭那个老爹出门酗酒闯了点祸,还等他去摆平,其他人更不用说,毕竟是冬至这样的日子。江鸾原本想要叫他去侯府一起过的,被他拒绝了。

就在这样一年里头夜晚最长的一天里,江临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府里头。

“今天是他的生日啊。”江鸾抿了抿唇觉得眼眶不停得发酸。

“夫人你呢。”齐憾站定了看着她,“你会去陪着他的吧。”

江鸾摇头,对她道:“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齐憾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李霁娴几人说了一声,跟了上去。

齐憾看到那一堆纸屑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有些有烧过的痕迹,有些就只是撕碎了,有一些事揉皱了,还有大堆大堆的灰烬。

“这是什么?”为什么给她看这些齐憾有些莫名。

江鸾沉默着随便从其中掏了一个纸团,和几张碎屑递给她:“你自己看看吧。”

齐憾皱了眉头打开来,看到满篇的名字,她的名字……

纸上还有一些透明的斑点,她摸了摸,是掉过眼泪的痕迹。

那些碎片上头,有的是几句话,有的就只是名字。

她指尖开始微微发抖了,又扒了一些碎片……都是如此。

“这都是垂柳每天从他书房里收出来的。”

“四年,每一天……”

65、三合一...

南三街上的江府门厅高大,宅门深深,已经入了夜,天忽然下起了细雪,偌大的后院在此时点得烛火通明。

亭台楼宇,飞檐琉瓦,一切在轻轻飘动的白雪暗夜里静置着,端立着。

雪落瓦上不及化,凝冻成了冰,装点铺就一层浅浅的晶莹,与暖黄打的灯光相映成趣,直仿若天上宫阁,等待着仙主归来。

俯瞰江府,视线往前,前院却又是另一副场景,除书房亮着外,其余所连的一大片屋子都陷在无尽的黑暗里头。

齐憾走进书房,看到里头各类书籍堆得书架满满当当,书案上还整齐得叠着不少卷宗册子,翻开的,合拢的虽然整洁可又分外拥挤。

为防潮防风,一侧整排的窗子都紧紧得闭着,更显得这间屋子逼仄压迫,令人有些透不过起来。

她好像是从来没来过江临的书房,屋里头没有人,书案一侧摆着碗寿面,已经冷掉很久了,静静得搁着,无人问津。

齐憾心中有些痛,将它端起走出门。

“不在吗?”江鸾站在门口,看齐憾一下就出来了连忙上前问道。

齐憾摇摇头,看向手中的那碗面。

江鸾的视线停了,将碗接过来,递给后头跟着的丫鬟,她的声音不由得叹息:“拿去热一热吧。”

“这么晚来了会去哪?”江鸾有些忧心,“后院加上前院他得的屋子都找过了,没有人啊。”

问了试墨也说不清楚,只叫他们不用跟着,却不知走去了哪。

齐憾垂眸想了想,道:“应该在园子里吧。”

江府的两个园子都大,是前朝不知哪个宰相留下的府邸,东园和北园。

齐憾循着记忆自北园的一侧往里走去,没让丫鬟们跟着,她一个人过了望晴亭,远远的看到一架秋千置立紫藤花架下头。

紫藤萝早就谢完了,只留存着光秃秃的缠绕蔓延的藤杆,遮不住什么雪,疏漏得在缝隙间洒下雪片。

齐憾的脚步顿了,看着那坐在秋千上的人,他背对着她,身上落了雪,形单影只的,像极了入冬后独自南返的大雁,翅膀被负重压弯了,透出几分冷清。

他的长腿支在地上,手肘抵着膝盖,手指撑着前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往日束缚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松着,有些湿漉漉得披散身后,有几缕还顺着他弯下去的脊背越过肩头落在胸前。

齐憾走上前,此处阴冷,地上已经积起薄薄的一层雪,细碎脚步声便随着她的走动不断响起。

江临听到这动静,一下转了头,那个纤细的身影跃入了眼帘。他的心跳得有些快,仿佛是怕惊醒了美梦,一时间竟一动也不敢动。

寒风中齐憾的发丝有几分凌乱,迈步,一直走到江临身侧。

江临的手握紧了一旁的麻绳。

“回去吧。”齐憾对他道,“外头太冷了。”

“我是在做梦吗?”江临的声音很轻,仿佛是怕重了就将她吹散了,呵出的白气雾蒙蒙洒在眼前。齐憾搓了搓手,有些无奈得笑了笑,“你要在这把自己坐成一个雪人吗?”

江临这才抬头看了看花架,穿过缝隙,昏暗暗的天将白雪洒在他的脸上。

江临站起来,回身的功夫已经红了眼眶,他低头看她,两人面对着面,气息交缠着气息,距离有一些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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