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渣过的权臣黑化了 > 四十七章.17

四十七章.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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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刚想说她就在楼上,就见楼梯那一阵响动,适才的女子已经走了下来。

孟三的视线被引过去,随即怔住了,是她,真的是她。

齐憾自然也看到了孟三,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慌乱。

孟三快步走了过来叫道:“阿憾!”

齐憾恍若未闻,直直得从她身边走过去。

孟三却不依不饶,竖起了眉毛:“阿憾,你不能走!”

齐憾只好回头:“你认错人了。”

“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你的声音都没变。”孟三道,“我记得的,我连做梦都记得你,你知不知道!”

齐憾下意识倒退了一步。一旁展柜的看到这景象早就看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楼上的青芽在等他们奉上装好首饰的盒子,抱着东西这会儿才下来,一看到一名姑娘拉着她家公主顿时也急了。

她把东西往一旁跟着的仆妇手上一塞,连忙上前:“你是谁,为什么抓着殿下。”

“殿下?”孟三疑惑得看着她。

“你真的认错了。”齐憾将手抽出来,心中慌张,她早知孟家剩下的人已经安定下来,孟家的罪责一半是无法开脱,另一半是当年太子示意,到如今新皇仁慈,大赦天下,不在追究其余人的罪责,孟家便遣返原址了。

只是没想到孟三会来金陵。

孟三看她这样坚称,便有些不敢笃定了,看着她往门外走恍然还想起了那个镯子。没错!就是她,自己怎么可能搞错。

她又要跟上去,却在门口看到了外头和齐憾擦肩而过的哥哥。

“哥,你怎么来了。”孟三看到兄长连忙上前,有些心疼得扶住他的轮椅。

“二哥,我好像看到阿憾了。”孟三的声音有点委屈。

孟二也是一顿:“你又认错了吧。”像是认真想了想,他温和一笑。

“二哥……”

“别想了,别想了。”孟二安慰她,“当年的事本来也是……”

“不是。”孟三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猛然将他的话打断,“不是我们的错,二哥,不是!”仿佛是徒劳的自我肯定,孟三说着声音也小了下去。

孟二拍了拍她的手:“你心里都明白对吗?”

孟三倔强得抿着嘴,不肯放松,再要抬头找齐憾却早已失去了踪影,再看不到了。

齐憾也看到了孟二,他的腿……

*

日子已经将近十二月,过了十二月就到年关了,可这个年似乎是不能过好了。

光正殿里江临手指撑着额头,似乎是在思索对策,一旁小皇帝看着奏折也是一脸苦恼,眉头都纠结在了一起。

北戎方向实在不太平啊。

两人这头沉默着,外头又送进来一道急情。来报者一下跪倒在地:“皇上,不好了。”

“北地防线失守,北戎大部连下我朝两城,目前还有一城遭受围困。”那人颤抖着声音,一声高一声低,叫的人一颗心都不停得跟着震颤不已。

齐络一下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地瞪着地上的人:“你说什么?”

那人也是吓糊涂了,当真又把这话重复了一遍。

快马加吧送回的消息,路上甚至累死了几匹军马。一本奏折啪得一下被砸到地上,齐络看样子是急火上了头。

江临却声音冷静,拉住他,又对着跪倒在地的人道:“可知北戎领兵主将是何人?”

如此快的速度,当真是打的人一个措手不及。

“听,听说是,是新返北地的皇子,名逍。”

江临的拳头猛然捏紧了,齐逍?!

**

到内宫后园的时候,齐憾正有一下没一下得荡秋千。她的脚尖轻轻点在地面上,一下一下,擦出轻轻的声响。

江临走过去,扶住她的背:“阿憾。”

齐憾转头,没有说话,她的眼眸沉沉的,像是蕴含着黑漆漆的水一样。

“今天不开心?”江临摸摸他的头。

齐憾摇头,抬眼往上看,江临的手便随着她的微微仰头落到她的额头上,有一丝凉。

“我今天看到孟三了。”齐憾道。

江临想了想,记起来这人:“孟家,你先前去过的那家?”

“还有孟二。”齐憾垂下了眼帘,“他的腿,断了。”

江临知道这事,孟家的赦放还是经得他的手,那个孟二他见过,一个格外斯文的人。

“你在内疚吗?”江临看着她。

齐憾没吭声,半晌才道:“他的腿原本就不好,那日我带他们走,是我带的那条路,跳下去的时候,他接了我一下,折了,再也没治好。”

江临抚过她的头发,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他想起了之前她说的意外,她脊背上的那道酷刑便是因为孟家这两个意外吗?

“你今天见他们,说了什么呢?”江临问她。

“我逃跑了。”齐憾有些低落,声音压得很轻。

江临低头看她:“我过几日陪你一起去?”

齐憾怔了一下:“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阿憾。”江临忽然笑了一下:“你要是撑不住了,可以逃跑的,到我身后来就好。”

停了许久,齐憾才点头。

这头北地情景直转急下,越发紧迫了,齐逍的速度非常的快,第四个城陷落了。

不紧朝中收到了消息,这样大的事到底瞒不住,便是朝廷不说,自那头逃难过来的也会将事情转告,这事还是传开了,举国轰动。

到十二月初的时候,北戎打也打够了,开始坐地起价,求和。

要那几座打下的城池,要白银黄金,要免除税贡,要当朝四公主和亲!

所有人都惊了一下,他们如何知道得四公主,为何这样指名道姓得要四公主?皇帝宠她的事还传到北地去了?

北戎的使者千里迢迢过来,自然事要不负使命的,尽职尽责得在殿上说完了此事,见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又将话重复了一遍。

齐络的脸色变得奇怪极了,他看往江临的方向。

太后虽然始终坐在后头垂帘听政,可近些时候因为前头的两桩,屡遭非议,还有一些臣子的倒戈,致使她的话柄权也越来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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