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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章.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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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莲的脸色有些沉,一前一后,阴错阳差之下他们也算是被包围了,但愿赤方没有那么快反应过来。

天不遂人愿,半个时辰后,面前忽得涌现大堆的兵马。

人群两分,自中间催马出列一人,他的身材魁梧,棱角狷深,浑身上下现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齐逍的叔父赤方。

他看着前头两人,脸上现出一抹嘲讽:“北地第一杀手,偰近莲,我记得你不是个会硬碰硬的人啊。”

“留下她,你可以走。”

近莲的唇早在他开口的一瞬间抿了起来,他眯了眯眼,摁在齐憾腿弯的手收紧了:“你觉得,若我取你首级,要多久?”

“哈哈哈。”赤方笑起来,手中的鞭子点一点道:“你带着她这个累赘,不妨还是问问自己,有几成把握出逃罢。”

近莲提剑猛然拔腿往前,赤方笑着看他:“放箭。”

在他身前迅速涌上一大波举着盾牌的士兵,后头成百的弓箭手奋力弯弓,如雨的箭矢飞星破月一般射来。

近莲挡下一波,扬手砍在最近的盾牌手身上。

赤方见他势若闪电,果真单刀而来面色微变,他的速度,太快了。

他往后一退下一秒一枚匕首打来,他果断翻身而下,那枚匕首在空中旋转,忽得钩子一样往下,狠狠钉在赤方的那匹神驹踏雪上,马儿吃痛,狂奔而出。

近莲携着齐憾一步上前猛拽缰绳,踏雪前蹄抬起长嘶一声,两人一翻身跃上马背,一齐在马上伏低。

“杀了他们。”赤方大怒,一旁众人拼命射出羽箭。

而赤方亦是抽出背后重弓,弯满弓弯,箭尖指向了前头的两人。

近莲将方才夺来的盾牌背到身后,驱马往前飞奔,时不时朝后打开流星般的箭羽。

再回头,身后一根利箭飞射而至,近莲扬手去挡,那气流一荡,珰得一声,像是震碎了什么一直屏在临界线的东西,齐憾听到身后发出微爆声。

她的长发早就散落,狂乱得在风中热舞。

耳后忽然喷洒上的几点温热,齐憾得心跟着乱了,液体缓缓下滑,带得一颗心跟着渐渐沉下去。

“近莲。”她慌乱回头,视线却被发丝阻挡看不分明。

一直奔了许久,踏雪终于筋疲力竭,前蹄一跪,上头的两人翻了出去。

后头的追兵还未至,前头已是急湍,一条长河横亘。

齐憾头昏眼花,撑着地虚喘,浑身上下散了架一样,适才在地上那一滚磕碰擦破出伤口和青紫,掌心的伤口也突突的疼,显然是在混乱中绷裂了,正丝丝渗血。

齐憾却顾不上许多,转头将近莲扶到怀里:“你怎么样?”

他的淡色的眼眸半睁,低低喘息,呼吸间都涌出血腥味儿,果然是喷了血了。

哪有人能真的带着个大活人,还能直入千军于无人之境。

强行转了真气,不死也废了,在逃出升天的那一瞬,终究,爆了丹。

近莲疲倦得看着她,唇角好像凝着一个笑,齐憾才发现他笑起来,脸上陷落一个浅浅的酒窝,有些无邪般得纯真。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药。”齐憾慌张道。他的面上已浮起大片死气,想也是成了强弩之末了。

他快死了,这个认知涌上来,就激得齐憾浑身一颤。

她听到近莲的声音磕绊出口:“我娘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好好把握,可是我不敢啊。”他吃力得眨眼,“你会……记得我吗。”

“不会。”齐憾眼眶酸涩,咬紧了牙关,直绷得下颚连连发涩,太卑鄙了,为她而死什么的,她怎么能放他安心闭眼。

他嘴一张又开始不断吐血,就好像是五脏六腑震碎了一般。

“你活着,活着,还会有真心喜欢你的女孩,和你一道回戈壁大漠去,我答应你,会帮忙找到她的。”齐憾哽咽着,有些无措得,去捂他嘴角源源不断的血流。

“每一粒沙,都长得不一样,我只喜欢这一颗,要把她化在眼里,盛在心上。”

眼中的泪摇摇欲坠,齐憾低眉去触他的脸:“别说了,别说了……”

他看着她,指关僵硬得动了动,艰难得覆上来,与齐憾那双早就染灰沾血的手相扣,手臂上的那串狼牙滑进她腕子:“这是,我娘要留给儿媳妇的,给你好不好。”

他的双唇柔软,抵着齐憾的另一只手轻轻呢喃:“我一直,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能告诉我吗?”

他的声音小了下去。

“齐憾,我叫齐憾。”她的泪终于滴下,落在近莲脸上。

“齐憾,我记着了。”

他在笑,像是想要把她刻进眼中,烙在心上,那双明亮的眼努力睁大了,在那最为璀璨的一刻,瞬间扑灭。

齐憾低下头去,肩头不住得颤动。

耳边战靴的脚步在此时又近了,是追兵,是追兵,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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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七十一章...

齐憾轻轻揽着近莲,抬了泪眼往前看去,掌心上曾划开的那一剑钻心得疼,疼的她浑身发虚,几乎就要软倒。

远远的声音震耳踏来,模糊的泪光中,齐憾看到一张清隽如旧,斯文却又狷出邪气的脸。

齐逍!他没有被围困?他为何能出现在这里?!

脸颊一侧飞溅几道血迹,更显他五官中溢出浓郁迭丽,齐逍坐于马上,带着精兵与赤方的兵马正面对峙。

“叔父。”他客气开口,视线却于纷杂中落到齐憾身上。

赤方也看了看那一头的齐憾,心中有些可惜。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做掉这累赘的女人了。

他们部族的继任的王不允许有弱点,他们皇室中人也代代坚守着拥护继任的使命,自然要替他扫清障碍。

每一代不过都是这样过来的,只如今到了齐逍这儿就格外艰难。

赤方心中略有不满,却也不好当面下手。马匹喷出的鼻音令他回了神,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踏雪,他的神色总算重新收拢了,转头对齐逍道:“原来你没事,害我担心一场。”

江临部反击后穷追猛打,一路将其逼至重镇五原,驻扎七里开外,淡淡威慑。此次齐逍亲带兵出来就是为了探查,以防江临带部包围五原,只没想到这一出来,遇上了齐憾。

“劳叔父挂心了。”齐逍的声音淡淡的,赤方听出了里头的不悦。

他的手这样长,一副要替齐逍斩断念想的架势,也难怪他要恼。这些赤方自然都瞧出来了,倒也没有辩解,只是点点头,没再接话。

“回去说吧。”齐逍扬了扬手,便有人上前来扶齐憾。

她的手不肯放,抓着近莲的尸身:“你看看,他还有没有救。”齐憾低低问道,声音发着哑。

那人怔了一下回身来瞧齐逍。

赤方便看着他翻身下马朝着齐憾走近,急道:“中原人狡猾的很,侄儿当心被这女人骗了。”

齐逍报以冷冷回视:“还请叔父先回五原。”

他这侄儿不是肯被别人掣肘的,那偰近莲与其不过相互利用,他身死侄儿未必动怒,可面前这女人,显然不是这一层面上头的。

他再三表现出对她的敌意,此时又提这话恐怕是要惹怒他了,赤方思忖片刻,果断驱马掉头而走。他是不会同继任硬碰硬的。草原部族永远对自己的汗王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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