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穿越者(2/2)
“小七,醒醒,”一双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覆上了她的额头,“还这样烫呀!”妇人幽幽一声叹息,瘦弱的女孩很快被推起,揽进一个怀抱里。
“小七,喝了药再睡,喝了药就好了。”
这个怀抱满是臭臭的鱼腥味,紫苏难以忍受,只好叮咛一声,睁开了眼睛。她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手是冰凉的,额头是滚烫的。
是很烫,她想。
若有个体温计就好了,她又想。
她咳了两声,脑仁被震得有些跳跳的痛,等略微平复了,她才低声道:“我不要吃药。”
这话说的异样艰难,喉咙处似被火灼着,灼灼的痛。
“喝了药病才会好。”妇人劝道。
那也要是对症良药呀!紫苏在心里呐喊。
药不对症,要她如何将就?她有些烦躁,但实在不想解释。都说医者不自医,但她生在中医世家,入学后又对西医多有涉猎,这许多年中西医技法的积累与沉淀,可不是吃干饭的。
不过,虽则只有短短几日的相处,她也知这妇人韧性,只好道:“我饿!要吃饭。”
妇人一愣,好半天才听明白似的,喜道:“嗳!好,小七饿了,阿姆这就给你做!”
或许自从女孩儿病倒后,第一次主动要吃食,低矮妇人显的很是激动。
“只要吃饭,就有力气,病也就很快好了。”妇人把药放到旁边矮几上,“药咱们等会儿再吃。”说完,她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紫苏看着妇人风风火火的背影,神色有几许复杂。
虽然不知这个具体的朝代,但是仅仅一场风寒就丢了小命,实在有些悲哀。刚刚十来岁,花朵一般的年纪,就这么被换了壳子。特别被执行当事人还是她,紫苏,一位坚定的无神论者,一位顶顶厉害的现代医学精英,你说讽刺不讽刺?
紫苏有些艰难的把药碗端起来,泼到床与泥墙的缝隙间,一股苦涩的药味很快氤氲起来,稍微冲淡了屋里沉闷的霉腥味。
总这么逃避喝药也不是办法,她头脑昏沉的想。
希望这次那妇人能弄来些可以下咽的东西。
她眼皮又沉重起来。
脑袋很晕,或许睡一会就好了。
她闭上眼。
希望她的尸身能顺利被找到。
希望弟弟紫葳能长进些,扛起紫家中医世家的招牌。
希望老爸老妈不要太伤心。
意识涣散前她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