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红十四(2/2)
探花被他这一甩,差点摔倒,白独看来是用了全力了,衣襟都被白独扯了个口子。
探花一人有些狼狈的回了白家,晚来探花在自己的房中拨灯玩,白独今也没敲门,哐的一声,差点把门推碎,气鼓鼓的进来了,探花和他说话也不应声,二话不说撸起探花的袖子,拿了个香香的紫色药膏给他涂,探花等白独涂好了才开口问:“你不是最讨厌这些香香的东西了吗?”
白独气鼓鼓的坐在那还是不答话,探花用刚刚拨完油灯的银钗往白独脸上一点,这一烫白独才有了反应:“小心我把你的贱爪子剁下来。这是舒痕胶,去疤的,切记每天必涂,要是留下疤痕,我就在你另一个胳膊上再咬一口”
探花不解的问:“为什么?你不说男人身上都得有几个疤吗?”
白独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对称”
探花吓得每日早晚各涂一次,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白独不信还亲自检查了,完全看不出来了:“摆臂微瑕就不好了,我和你不一样,再者说了,我那些伤都太重了,涂了也是无用”
“有何不一样,我又不是女人。那我手臂上这块胎记怎么办?要不要弄个刺青把他盖起来?”探花撸起袖子给白独看他手腕上的胎记
白独握在手中仔细端详,如火,如凤挺好看的呀:“不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懂吗?”。探花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我和你不一样,应为我要护你不受一点伤害。这是我的誓言。
又到了仲夏,荷花盛开的时候。
白独和陈浮泛舟湖上,一叶小舟慢慢的穿梭在荷花丛中,陈浮坐在船头开心的像个孩子,白独悠然的划着桨,白独与陈浮虽都是快乐但是不一样,白独喜欢的不是这满池子的荷花而是这种自由的感觉。
陈浮用手轻轻撩拨着池水:“公子,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莲子吗?”
白独四处游走的思绪被陈浮的话打断,重归原位:“为何?”
陈浮若有所思的说:“我爹把粮食都卖了,换来的银子都被他拿去输光了。小时候我经常挨饿,吃了上顿没下顿,在我记忆中最好吃的东西就是莲子粥了,我娘说‘穷死不卖看家狗,饿死不做盗粮贼’,但是在我饿急了的时候就顾不得这些了,去偷人家的红薯吃,又怕被我娘发现,就躲起来生着吃”
白独顺口回到:“你娘是对的,现在刚刚才到花期,还不到摘莲蓬的时候,咱们来早了些”
陈浮笑眯眯的说:“公子一定没吃过生红薯,还挺好吃的”
一个温柔的男声说:“你何时开始学别人的话了?”这时水中有个东西激起一串波纹,在水中一个翻腾消失了。
陈浮胆怯的问:“谁?谁在那?”
白独划动小船向声音的地方驶去:“谁规定‘你是对的’这句话就只能你一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