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一次,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应该是他(2/2)
我原以为他老婆怀孕了,他不会再来找我,我跟他就真的彻底老死不相往来了。可我没想到就在我们见面后的一个星期,他又来了。
那天灰仔来我家吃饭,好友见状立马拔腿跑了,还告诉我他跟朋友约好了出去露营。我无奈一笑,眼睁睁看他溜了。气氛还不错的时候,灰仔刚凑近我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哐哐”敲着。灰仔有些恼火地去开门,我摇了摇头跟在他身后。我透过灰仔看见了门口那个面色铁青的人,灰仔显然也是没想到这个被他撞到的人会又出现。
狗东西冷着声对灰仔说:“出去。”
灰仔有些懵,不是很高兴被别人这么喝令就怼了回去,“凭什么?这又不是你家。”这回狗东西没再说话,直接动手扯着灰仔往外扔。我见状立马上前阻拦,他看我的眼神又狠又冷,我登时就愣住了。片刻后,我被灰仔的叫骂声扯回了神志,努力分开他们两个。狗东西是武术大佬,灰仔跟他打架只能单方面挨揍。我把灰仔的东西给他,很抱歉地让他先回去,并告诉他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灰仔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不容置喙的眼神怼了回去,最后只能告诉我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
灰仔走后,我抱着双手倚着门框问他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他盯着我看,让我有种被毒蛇盯中的感觉。
“他是谁?”
“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一个上床的朋友?”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调,我不是很舒服,“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关你什么事?”他的脸色随着我的话,越发难看。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按在角落里不得动弹,耳边是他的厉声质问。
“你给我好好说话,他到底是谁?”
我望着他暴躁的模样,勾起了唇角。我努力仰起脖子,踮着脚,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慢悠悠地说:“都说了,关你什么事?我跟他上了床也唔”
后面的事就像脱了轨的火车,怎么都停不下来。他凶狠的我从未见过,我抬腿勾住他的腰说:“你这样真让我以为你该不会这三年都没做过吧?”他没说话,只是黝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看,我嗤笑一声,“该不会真的这么惨吧?苦行僧吗?啊!”他粗暴又凶残地吞噬着我,我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听见他问我:“谁碰过你?”我有些难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哽咽地说:“凭什么呢?这不公平。你都有孩子了,你又凭什么要求我为你当苦行僧?”他的动作缓了下来,我看见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我也不知道我是困得睡过去的,还是被他折腾得昏过去的。我做了个梦,梦里面他温柔地摸着我的脸,吻了我的额头却问我,“你到底是我的谁?”
15
凡事都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不断地来找我,我也不推拒,最多就问他不怕被你老婆发现?他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后来我俩为了方便就每次都去酒店。当然他订他付钱,我权当享受。
我们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到白莲花生产。
期间他们还是对外一副恩爱的模样,我看着网络上的报道,心想男人都这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骂完才反应过来,我也是个男人啊。呸呸呸,不算数不算数!男人也有不那么糟糕的。
白莲花生产的那段时间,他没有联系过我,一直陪在对方的身边,宠爱的不得了。白莲花的预产期在暑假,我烦躁的不得了就索性出国玩去了。可惜我没还玩到啥,也还没遇见个什么艳遇就被逮了回来。
嗯,就是那个狗东西抓得我。
我对他拳打脚踢,抗拒地很。
“你儿子都出生了,你还跟我这样不恶心吗!”
他被我揍了一圈,眼角乌青一块,脸色又冷又臭。他把我丢在一栋别墅,跟别人说:“看好他。”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就这么被他关了起来,一连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也没有好友的消息。开学了,我得回去上班了,失去联系好友不知道有多着急。我在别墅里到处搞破坏,能拆就拆,能砸就砸可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别墅里都是女孩子,而且一个个身怀绝技。不说我不打女人,就算我打那也只有单方面被打的份。最后大概是我闹得太凶了,毕竟我都蹦上屋顶上去了,狗东西也终于屈尊来看我了。
他还是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见到我也还是波澜不惊的神情。他让我下来,我说不,我要他让我出去。他说好。我说我要回去上班了,我要见我好友。他说都可以,只要我下来。我转了转眼珠子又说,不行,你得给我立下凭据。他二话不说就让人拿来纸笔,唰唰唰地写着。我在屋顶俯视着他,鼻头一酸。那年,他也是这么唰唰唰给我填分科表的。
看到他写的凭据,我高兴了,站起身就要下去。但是当我走到梯子那里突然就怂了,没错,我其实有点恐高。于是我就趴在上边可怜兮兮地跟我说:“那啥,我腿软了......”
他的表情有些狰狞,我能察觉到他强压着怒火,“乖乖别动,等我上来。”
我老老实实地点点头,趴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他上来把我给弄下去了,回到地面我还有点心慌,他抱着我回到房间。我刚准备跟他道谢就听见“咔哒”一声,手腕上一阵冰凉。我低头一看,我的右手手腕上多了一圈玫瑰金色的铁环,在我还处于状况外的状态下,他把我剩下的手腕、脚腕都套上了同样的铁环。之后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着怒火,咬牙切齿地说:“再敢跟我说一句要离开试试看!”
我震惊地和他对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看我还没缓过神来,突然弯起了他漂亮的唇角,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语气也温柔得很,“宝宝,别想着跑。算了,就算你想跑也跑不掉了,我会关你一辈子的。”他拉起我的手腕,隔着铁圈亲了亲,“最新款的颜色呢,挺漂亮的。”我垂下眼盯着那个漂亮的物件看,依旧一言不发,他也不在意。他亲了亲我的眼皮,又亲了亲我的额头说:“乖乖的,等我忙完就来陪你。”我抖了抖,感觉像被毒蛇吻过心脏。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听别墅里的姑娘们跟我说他离婚了,因为白莲花出轨了,白莲花生的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听说起因是因为有狗东西本家的老人随口说了句这孩子跟少爷不太像,像夫人吧。然后不知道怎么着就有人查了下去,整个事就被捅了出来。他们先前在公众面前有多恩爱,现在就有多讽刺,多狼狈。
当天晚上狗东西就来了,我问他他儿子呢?他不以为意地反问我:“你什么时候给我生的?”我语塞,他捏了捏我的脸颊笑着说:“既然想要,那晚上就努力点吧。不过我想要个女儿,像你最好。”
我傻了,因为他看着我笑的样子跟以前好像,一样的温柔。我伸出手想摸他,哪怕脑子里已经痛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我也想要再触碰他一次。可惜我没碰到他就先倒下了,但这一次我没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望着他慌张的脸,安心地闭上眼晕了过去。
我想这一次,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应该是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