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2）

“要抽烟吗？”

这凭空出来的一句话差点把秦淮吓的吐血，他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然后回过头看，楚优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醒了过来，这时候两人才有了第一次对视，楚优和别的同龄人不一样，他十五岁出道，早在名利场上搏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这点秦淮再清楚不过，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是小孩子的眼神，要看你，就直勾勾地看你，没有一丝忸怩或是害羞的意味，视线赤条条的，几乎快要凝出一条强光线，打在秦淮脸上身上，烧的他极不好受。他挪开视线，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

“烟，”楚优指了指前挡风玻璃上的烟盒和秦淮先前抽出的那支烟，“可以抽。”

“啊，不需要，我缓一会就好了。”

“为什么？不是已经拿出来很久了吗？我不介意。”

秦淮被他直来直去的提问搞得不知所措，说实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觉得在楚优面前是不可以抽烟的，非要说什么原因，就只能是他觉得“不好”。他憋了半天，耳朵都因为窘迫而有些发红了，才终于找到说辞，“你是未成年人啊，不可以在你面前抽烟。”

似乎是楚优没有意料到的回答，他露出了有些惊愕的表情，然后这一点点诧异马上被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掩饰了过去，“抽吧，到那边路很难走的。”言下之意是怕他提不起精神，开车时出状况。秦淮也就不再推辞，打开车窗，动作利落地给自己点了根烟，他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楚优的动作，这会楚优并没有戴耳机，只是一手搭在车门的窄窄扶手，脸颊抵在握成拳的手上微微变形。

半支烟下去，秦淮感觉好受了很多，便准备处理掉烟头继续开车了，这时候楚优没来由地开口问道，“您在这之前是做什么工作呢？”

这是准备过的问题之一，秦淮不假思索，“调酒师”。

“是吗？”楚优无声地玩着手指，目光看向窗外，秦淮有些心虚，但还是耐着性子等他先开口。

“为什么不做了呢？”

“啊，因为总是被客人投诉水平不行。”非常合理的回答，秦淮又吸了一口烟。

楚优有些轻蔑地笑了一声，“开车这方面的话，也不太行啊。”

秦淮憋了一句去你妈的没说出口，但总之，他并没有露馅，于是就这么沉默地向楚优家里驶去。开了大约二十分钟，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楚优有些狐疑地开口问他，“你要往哪开？”

“你家啊。”

“为什么要往公寓开？”秦淮刚想开口辩解说因为日程表上是这么写的，楚优就给出了解释，“日程表更新了，他们可能没有通知到，去市中心的1983。”

手机上的导航软件重新规划着路线，秦淮凭记忆掉了头，若无其事地试探着，“晚上是什么安排呢？”

“听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客人——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客人。”

秦淮盘算了一下，楚优口中的“他”大概就是楚河汉了，顿时提起精神来，他想再多问点什么，又生怕楚优起了疑心，只好佯装关心，“那客人不会让你喝酒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只是坐在那里装雕像而已。”楚优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好了，下个路口就到了，你就在路口等我就好了，时间会有点长，你可以去吃点东西，对面万象城四楼有家印度餐厅很好吃，你不介意可以吃吃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