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洗好了没有？”苏孟说，很不耐烦的语气。

“你他妈洗了快一个小时了，洗什么洗这么久。操。”

“我……”顾与清一洗澡就会忘了时间，可能耽误到苏孟用洗手间了，他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拿摆在架子的浴巾，突然浴室门被毫无预警地打开，苏孟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

“啊！！！”

“鬼叫什么啊鬼叫。”苏孟皱起眉头。

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眼前的春光饱览了一遍，在看到顾与清****那局促不安的东西时，双眼终于忍不住流露出深沉的欲｀望。

顾与清不是处男，自然知道苏孟的目光意味着什么。

“你……”顾与清动了动嘴皮，苏孟已经朝他逼近。

他吓得下意识倒退，背贴在了湿淋淋的瓷砖墙上。

心都要跳出来了，下半身更是可耻地挺立，苏孟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肢体只差1CM的距离，眼看着就要被苏孟摁在墙上了，男人粗重火热的呼吸都喷在了顾与清耳边，顾与清满面通红，他眉头紧皱着闭上了眼睛---

“想什么呢？”忽然，苏孟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透过蒸汽，顾与清看见了苏孟玩味的脸。

我……操。如果现在有个洞的话，顾与清一定会不顾三七二十一钻进去。

“我不是说了对你没兴趣？嗯？”苏孟勾起嘴角笑着，然后在顾与清愣怔的眼神中取过一条浴巾把他包好。

“擦干身上的水再出来。别感冒。”苏孟说。顾与清呆呆地瞪着地面。

门被苏孟体贴地带上了。

过了很久以后，顾与清才迟钝地走到洗手池前。

尴尬、兴奋、焦灼、失落----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惨到不行的脸，从来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有这么多变……

你干嘛要这么耍我，苏孟……

如果是惩罚我的话，我真的经不起……

顾与清闭上眼睛用冷水拍了自己的脸一遍又一遍，等到体温终于冷却之后，他换好衣服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对不起。”顾与清说。

苏孟正倚着墙玩手机，听到这句话，他有一秒钟愤怒得想杀人。

“啊？什么？”苏孟问。

“对不起。当年没说一声就离开你。”顾与清继续说道。他语气平静，沉着的样子，像是已经要破釜沉舟。

“……哦。这件事啊。”苏孟不在意地撇了撇嘴角，然后他低下头，继续专注地看着手机。

“苏孟……”顾与清还想说点什么，他鼓起了所有勇气，可是苏孟哈哈笑了两声，顾与清准备好的台词硬是被打断，他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了？他莫名其妙地看着苏孟，不知道苏孟为什么发笑。他愣在了当场，而苏孟的视线还停留在手机上，嘴角一咧哂笑着说：“这酒店附近全是鸡，现在的鸡真高级啊，全是微信接客，刚还有个人问我---”

他顿了顿，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还没收起来，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向顾与清：“抱歉。你刚想说什么？你当年干嘛突然走是吗？说吧，我也挺想知道的。”

“没什么了。”顾与清虚弱地笑了笑。

他钻进了被窝，背过身去，在苏孟的注视下闭上眼睛。

“晚安，苏孟。你一点也没有变。还是你。”他说，又反手关掉了床头灯，属于他的这边顿时暗掉了。

苏孟站在他床边，沉默地盯着他蜷在被窝里的身影。

受不了我是吗？顾与清，你以为受不了的只有你吗？

苏孟烦躁得想一脚踹开眼前这个闷葫芦，可看着顾与清紧紧抱住棉被的样子，不知为何，他竟然还感到一丝心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