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好疼。

苏湘第二天没有去学校。

当兵几年，她没和营里那些兵痞子学成个兵痞子，但脾气也是有的。

她已经厌倦了这个学校，不出意外，再在H市修整几天她就准备会B市了。

在H市呆的这两个多月真不是特别愉快的经历。

于是，没有去学校的苏湘舒服的睡了个懒觉，起床后处理了几个家族发给她的文件，和苏老爷子打了个视频电话说了自己准备回B市的打算。

然后，变得无所事事的苏湘，下午早早的去了夜色找乐子。

俯身玩了一阵桌球，球全都进洞后，颇觉有几分无趣。

站直身体，将球杆放置一边。慢悠悠的穿过夜色两侧贴着被天花板上变幻着色彩的灯光照耀出流光溢彩色泽的金色玻璃的长廊，来到光影交错歌声流转的舞厅。

耳边的声音，从寂静到嘈杂，长腿不紧不慢幽幽地迈着漫不经心地步伐。

到吧台上端了杯泛着石榴红般诱人色泽的液体，在舞池边上灯光较暗的地方坐下，手指夹起造型优美的长颈玻璃杯到色泽莹润的唇边抿了一口，轻轻放下玻璃杯，从兜中摸出许久未吸的细长香烟，点燃，放入口中，吸一口，吐出烟圈。

烟雾中，昏黄的灯光下，苏湘就像是那些旧时民国惊艳了时光的美丽女子，带着些许魅惑的颓废感。

赵钰在角落里看了她许久，怔怔不敢过去。他以为他了解她，却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直到苏湘手中的香烟燃尽，被她按灭在玻璃烟灰缸中，再次端起长颈玻璃杯轻，杯中石榴红的液体几乎全部空掉，苏湘面上升起些许红晕好像准备起身离开时，他才走过去，走到她面前。

苏湘抬起眼看向他，兴许是吸了烟喝了酒的缘故，这一眼带着些许迷离的感觉，不像是往常她看向他时那么清明，眼底深处的冷漠感都因此消散了许多，却仍旧高傲。

赵钰心脏处不规则的跳动了几下。

苏湘看着他。

他垂下眼，抿了抿嘴，说到“别来这里了，这里不好。”

苏湘看着他，突然笑了，像是冬日里开出的春花，那么灿烂。然而说出的话让赵钰心脏一缩“你的声音真难听。”

赵钰看向她的眼睛，不带恶意，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事实便是如此。

赵钰想，他应该现在就走，但是他回答“我知道。”

大概是烟和酒精让苏湘脑子抽了，她对赵钰说“这里不好我知道，但是我没有钱，也没有地方住，你要带我回家养我吗？”

这是他在梦中膜拜的人，现在她喝醉了，对着他笑，要他带她回家，于是他嘶哑着嗓音回答

“好。”

带醉酒的女孩儿回家，这不对，甚至是卑鄙，但是他忍不住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