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男人皱了皱眉头,还是打电话让秘书来接他。
这个姓严的男人是尚书父亲的同事,叫严展新,和父亲两人也算是认识多年,也会来家中拜访,一直也是笑眯眯很好亲近的样子。爸爸妈妈和他的关系貌似不错,但是尚书一直不是很喜欢这个人,尤其有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总让尚书感到不舒服。
但严展新好像确实是个好人,在父母出事之后一直也很照顾他,就连家里的亲戚都不大愿意见自己了,他不光及时给尚书安慰,还好好的安顿了自己。
尚书唯一不明白的地方,就是为什么要搬到淮城这么远的地方来,虽然对北边那个叫平都的地方没什么好留念的,但一时尚书还是适应不了淮城湿漉漉的天气,住的这个屋子,虽然陈设看起来虽然比不得从前,但也还不错,但外面看起来像是老建筑,特别的不起眼。
而且从严展新的态度安排来看,好像有一种,将他藏起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尚书感到不安,让他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严展新。
“可我还能去哪呢?”尚书看着天花板上的灯低低的说着,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问什么人。
尚书就这么平躺在床上睡着了,九月的天,还在夏天的尾巴,但尚书早上是被嗓子疼疼醒的,咽口水都疼的不行。
眼睛还没睁开,尚书就在心里一叹,扁桃体发炎了,然后就是流鼻涕打喷嚏,然后咳嗽,然后感冒抽丝般结束。
尚书打小感冒就这个样子,难受的很,从扁桃体发炎开始,每次不吃药吊几针就感觉要熬不过去了一样。但尚书感冒一般不发烧尚书想可能是少爷病,娇气的很,一点不舒服都受不得。
起来拿着昨天临时买的热的快开始烧水,水烧好了才想起来没买药,灌掉一大杯子热水后,尚书看了眼时间才四点多,又躺回了床上,却也没睡着,嗓子疼的厉害,加上还有一堆事没想明白。
七点的闹钟响了,尚书爬起来关了,明明之前毫无睡意的,闹钟一关却有点困意。就着这点睡意尚书迷迷糊糊的睡了个回笼觉。
但没睡太长,八点半的时候,严展新就给他打了电话,说待会会有人带他去学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的原因,有那么一瞬间尚书有点想撒娇,想继续睡觉,想不去学校。但听着手机那头严展新明显讨好的声音,尚书就收拾好了心情,说:“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