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红帽（2/2）

“许教授？”

许柏渊回头，就看到刘冬扬站在他对面，手里还提留着一个大塑料袋。

他憨厚的笑笑：“嗨，这不孙谵给你打电话了吗，我这过来买点烧烤用的东西，搞个室内烧烤。”

里面都是些肉啊烧烤酱孜然粉之类的，甚至还有两盒避/孕/套。

许柏渊第一次产生了一种难道我已经老了吗的感觉，脸色微妙的在刘冬扬身上扫视了一圈。

“……”刘冬扬浑身鸡皮疙瘩一起，尴尬的解释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许教授！”

“我们就是……就是，真心话大冒险谁输了谁用套喝酒……”

许柏渊的脸色更微妙了。

刘冬扬越解释越混乱最后在许柏渊的“我知道你们不用解释了”的眼神下，安静闭嘴。

“我懂，我懂。”许柏渊安慰道：“成年人谁不走个肾呢？”

刘冬扬哭丧着一张脸：“真不是这样。”

许柏渊没再听，背着手一副老大爷的样子回到了车上。

陈栋星在旁边听完了全部，对着他袋子里面的避/孕/套也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他摇摇头，感叹果然还是年轻人玩的花样多……眼角一瞥发现，这位兄弟开的车也是帕萨特，好像也是最新款。

许柏渊：“走，回去了。”

“哎来了，”陈栋星应了一声。

奔驰大G拐了个弯驶出地下，刘冬扬把材料放进后备箱。

帕萨特的后备箱空间稍大点，里面零散的东西不少，还有一捆绳子散落在边缘，隐隐有些被使用过的痕迹。右边的轮胎上还带了点泥土。

他哼着小曲，啪一声关掉了后备箱。

-

临川市南城第二小学，下午体育课的时候，有几个小孩趁着老师没注意跑了出来，去街对面的小卖部买零食吃。

“小朋友，你们能帮我问问，你们刘淳老师在吗？”

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拄着小拐杖，慈爱地看向这几个孩子，“奶奶，给你们钱，你们能帮我问问刘淳老师在不在吗？”

几个小孩子对视一眼，哇的一声哭了，那个稍大一点的没见过这种阵仗，奶声奶气道：“我……我们不认识什么刘淳老师！你走！你走啊！”

说完带着其他人哭着拍开了门卫爷爷的门。

老太太站在那里，歪着脑袋，自言自语道：“怎么能不认识刘淳呢？怎么能不认识呢……杀人凶手怎么能不认识呢？”

门卫老大爷说：“刘老师啊，前两年就不在这儿教学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老太太如梦方醒，捏着蝴蝶结惨声道：“怎么能不在这肯定？她害了我最可爱的宝贝，她怎么还能活下去呢！”

黑色的帕萨特停在学校门口，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冲过去扶起老太太：“夫人，夫人，露姐儿在家等您回去呢，咱回家吧？”

“我的露姐儿已经死了！”老太太敲着拐棍，“你不要骗我！”

“露姐儿只是去读钢琴课了，下课了看见你不在这才叫我过来找您的，您赶紧回去吧？”

-

留守同学二人组终于等到了他们的外卖——三份小笼包和一碗朝鲜面。

司岁地把朝鲜面端了过来，又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包萝卜丝，呼啦呼啦开始吃。

“根据这份名单，我们先把线索捋捋，你们许顾问有个大胆的想法，让他给你们讲讲。”

许柏渊白了他一眼。

“关于涂阿雅和沈怡的案子，我觉得有几个疑点。”他在黑板上写着，“首先两个抛尸地点，酒子向和南西四路。这两个地方都不是经常有人走的，不过南西四路要好一点，但这两个地方着实距离有点远。”

“当时南西四路拍到的抛尸车同样是套牌车，出了绕城之后就不见踪影了。”陈栋星接上，“黑色帕萨特，套牌都是同样一个牌。”

“而且抛尸的时间也太近了，基本上抛完酒子巷没多久就抛了沈怡。”司岁停下筷子补充道：“刚才整人说他们村口附近曾有相似的车过去，我们已经叫人过去看看了。”

“……村口有泥吗？”陈栋星问。

“？”三人看向他。

陈栋星解释道：“我刚才突然想到，这两天临川市没有下雨，但农村附近会有泥这样，会不会回来的车辆上会带着点泥土？”

“有可能，先暂时放下来。柏渊你接着说。”

“其次是两个孩子的面部被毁，杀害了之后为什么要把脸部毁容了呢？脸部对他们来说有什么信息藏着吗？”

“第三就是，年龄。都是九岁被害，那么犯罪人为什么要选择九岁这个年龄段杀害被害人？”

“关于蝴蝶结，我个人倾向于是一种装饰品，因为女孩子的头上总会有那么一两个饰品，提到小孩子可能就联想到她的头上戴着一个可爱的蝴蝶结，凶手可能就是出于这种想法，所以没把蝴蝶结当回事。”许柏渊放下笔，没有一点点笑容，“明天就是程秀秀的生日了，按照你们司队的猜测结果，可能明天过后，不知道在哪里就会有一具新的尸体出现了。”

-

“来，宝贝儿，穿上这件衣服。”男人拿着一件蓬松的公主裙过来，“穿上它，明天就能回家了。”

他轻巧的给女孩子绑好小辫子，戴好蝴蝶结。

“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