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相遇阮度捷(2/2)
“恩,总算是稳定住了。”
又是无言。
他冲我笑笑,很愧疚地说,“兮凝,我恋爱了。”
我点点头,“简讯我看见了。恭喜你。”
“兮凝,我从未想到过,我会喜欢上别人。真的,我以为,我会守护你一辈子的。当时我就想,等你病情稳定了,我就带你回国,你就和晏霁寒幸福的生活。”
“度捷,你不必的。”
“兮凝,你不懂的,这都是应该的。”
阮度捷悲伤地望着温兮凝,内心蕴含着无比强烈的惭愧。没有人懂他的不安和愧疚,那三年,像是偷来的三年。那其中的每一天,他都是带着忐忑和惶恐度过的,他一面享受着陪伴在凝凝身边的甜蜜,一面又在谴责自己的愧疚中难以安眠,还伴随着草木皆兵的“危机”中“风声鹤唳”。
他恨极了自己,却又一次又一次地放纵自己沉醉。
一年前的离开,是离别,也是逃脱。
“凝凝,奶奶没事。”阮度捷沉沉地说。
“我知道的,吉人自有天相,听说奶奶现在身体还很健朗。”
“不,其实,其实,当时是骗我回国的。”阮度捷犹豫了半晌,还是说出了事情。
温兮凝听了不知该作何感想,阮家是医药世家,世代为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有了“阮医”的盛名,到了阮度捷这一代,更是被寄予厚望,天资聪慧、性格沉稳的阮家度捷更是少年成名。
而阮度捷却在声名鹊起的时候陪着温兮凝去了旧金山,一去就是两三年,又是“名不正言不顺”去的,夺得是晏家小少爷的心上人,一时间,流言不断。阮家不知多少次要求、命令、威胁甚至恳求,想让阮度捷回去,但他执拗的陪在温兮凝的病床前,直到奶奶“病危”。
“度捷,我……本就是该感谢你的,在那段时光,是你一次次鼓励我,又是那样无私地包容我,我一直怀着愧疚的心情去感激你。”
每每涉及到三年的陪伴,阮度捷便心如针扎。是他无耻、卑鄙,用诡计圈住了凝凝,享受了得偿所愿的滋味,但在外人甚至是温兮凝眼里,他倒是摇身一变成了无私奉献、默默守护的痴情人,可怜又可笑。
阮度捷不愿再提及过往,便道:“兮凝,你,你与晏霁寒如何了?”
“他?都挺好的。”
“都挺好是什么情况?”
“便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你们,你们为什么没有和好?他这几年一直都在等你的。”
“等我?他很好,我知道。可是,度捷,我,你知道的,我这样,又如何和好如初?”
阮度捷望着苦笑的温兮凝,嘴角抿的紧紧地,牙齿也紧咬着。
“兮凝,你何必妄自菲薄。你回来不就是为了他?!”
“为了他,未必要跟他在一起。我便是回来看看他,便满足了。”
“看看?看着他孤独终老,还是看着他跟别人相亲相爱?!”
阮度捷最看不惯便是温兮凝的“自暴自弃、自怨自艾”。
这边阮度捷在跟温兮凝“痛心疾首”地掰扯,那边,晏霁寒隔着车窗,遥远地望着,一对“璧人”正“含情脉脉”地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