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数学。”程越也转过头看向徐睿，微笑着说：“江主任是个好老师，刚上高中那会儿我数学很一般，要不是他带着，我高考也考不了一百四十多，更不会喜欢上数学。”

徐睿听完直笑：“你也是个好老师。自从你来带我们班的课，那群小崽子学数学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用功，尤其是那几个数学是弱项的女生，可卯足了劲想在你面前表现一番呢。”

“哪能这么比？”程越有些羞涩：“江主任是能力强，我这……我这算是沾了长相的光，其他还差得远。”

徐睿倒不觉得有什么：“长得好不也是能力的一种嘛！而且你教的也确实好啊。”

“再说了，只要能激励到那群小崽子，你管他们是因为什么呢？”徐睿啧了一声，又道：“说起来，你还真不是第一个因为长得好，然后刺激小崽子们积极向上的老师。”

程越脸上的笑变得有些不自然：“啊，是吗……”

“可不？”徐睿没注意到程越的脸色，他自顾自地说，“不过那是个体育老师，风格也跟你不太一样，你是温和暖男卦的，他是冷漠帅哥系的。”

“高一运动会的时候，我们班报项目都可费劲了。结果高二换了他当体育老师，上学期秋季运动会的时候，这群孩子报名一个赛一个的积极，说是不能给他们贺老师丢人。”

“这些孩子啊……”说着徐睿笑出了声，他抬起头四处看了看，视线定在某处之后指给程越看：“就是坐第一排穿黑衣服的那个，叫贺亭笙。”

程越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瞪大了眼睛，他抬头去看，结果正巧看到贺亭笙撇过来的侧脸。

“天，是他啊。”

“怎么？见过？”徐睿疑惑：“贺老师都这么有名啦？你才来一个月都脸熟他了？”

“当然见过。”程越表情轻松了许多，“他以前也是附中的学生，而且跟我是同班同学。”

徐睿一开始叫上程越一起，只是单纯不想让这个新来的程老师落单，根本没想到能叫他知道那么些趣闻，他来了精神，开始八卦：“同班同学？那你俩谁是班草啊？”

“当然是我了。”程越说完抿唇笑了一下。

徐睿挑眉，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你可别因为好面子就吹牛啊，真是你？”

“嗯。”程越微微扬着尾调，“真是我。”

顿了一会他又道：“贺老师是校草。”

“噗……”徐睿笑了出来，顺着程越的话说，“哼，我就说嘛。”

“诶，那容我继续八卦一下啊……”徐睿朝程越挪近了一些，：“贺亭笙上学时候就跟活阎王似的天天冷着脸吗？”

“嗯……怎么说呢。是也不是吧。”程越回忆道：“贺老师不是那种性格活泼的人，他上学的时候确实不爱说话，也不怎么理人，一直都独来独往的。不过我和他接触过几次，给我的感觉是很稳重成熟的，他只是不爱笑，活阎王不至于。”

程越说着也来了些兴致：“而且他挺厉害的，只学了高三一年就从吊车尾到年级前二百，换做是我，我是没办法在荒废两年之后做到他这个程度的。”

“那是真厉害。”身为人民教师，徐睿那种惜才的心情涌了上来，“是个聪明有天赋的，可惜了。”

“是可惜。”程越也这么觉得：“他数学物理很好的，单科都是年级前几，最后一次模考数学还考了满分。就是学的太晚，其他偏记忆的科目完全跟不上，仅靠这两个长板补不回来瘸腿科目。”

徐老师痛心疾首：“偏科他怎么不去参加竞赛啊！”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是个挺有主意的人，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吧……”

说着程越想抬头看一眼贺亭笙，结果他这一抬头瞄到了投影，他咦了一声，正想仔细去看的时候，江主任却把界面关掉了。

徐睿听到了程越的声音，问他怎么了。

程越语气中有些不确定：“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我的考场分配，不知道是不是看差了，我和贺亭笙好像是监考同一个考场？”

“不能吧？第一场次一般不都是三个不同校的老师监考吗？”徐睿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把手机掏了出来，他低头翻了一会文件，奇道：“你没看差。”

徐睿把手机朝程越伸了过去，指着屏幕道：“还真是监考同一个考场。”

程越凑过去看，看到他和贺亭笙确实是在一起监考，他不解道：“不是说……”

“这么多人呢，出了点小纰漏也正常。”徐睿不以为意，他把手机收了回来，“正好趁这个机会你们还能叙叙旧。”

说着徐睿拍了拍程越的肩膀，佯作语重心长地说道——

“监考一线牵，珍惜这段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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