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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性骚扰屈服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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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鹤招一脸不悦地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扒拉下来。

陆长古纳闷地问:“怎么了?”

宋鹤招生硬地回答:“什么怎么了?”

陆长古说:“是因为这附近会有人吗?”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转过头来,认真地对宋鹤招说,“我不介意有人看到的。”

宋鹤招张口结舌,心想幸好陆长古现在阴差阳错喜欢上的是自己,如果换了个人,不知道要弄出怎么一场闹剧。游正要是知道他的得意大徒儿正在深情款款地说什么胡话,可能会气到蹬脚升天。

他准备找个理由让陆长古坐远点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踩断树枝的杂音。

宋鹤招立即朝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个人影晃过,匆匆地显然是要逃跑。他刚要去追,陆长古就拉住了他:“你干嘛?”

“我……”

“这个地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别人不能来吗?”陆长古拽着他的手硬是要让他坐下,“我说了我不介意有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你介意吗?”

他凝视着宋鹤招的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无可置疑的在意。

见宋鹤招没有回答,他渐渐皱起眉头,原本的好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去了。他冷下脸问:“宋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让你觉得很丢人吗?”

宋鹤招不知道一向温和的陆长古也会有这么大的火气。后者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就要走。虽然明知道让他就这样拂袖而去是最好的选择,但宋鹤招还是情不自禁拉住了他。

陆长古没有挣脱他,只是回过头来,等着他开口。

宋鹤招仿佛也坠入了这个两情相悦的虚假迷象里,迟疑了一下,竟顺水推舟地找着理由搪塞:“你师父……”

陆长古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你在担心这个?师父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会理解的。”

宋鹤招简直要嗤之以鼻地哼笑出声。陆长古啊陆长古,活了那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幅天真的样子。游正怎么可能会理解,他这么迂腐陈旧的人,说不定连你这个宝贝徒弟都能翻脸不认。

但是好歹把要发怒的陆长古哄住了,虽然他还是一脸不悦。情不自禁地摸上了他的脖子,陆长古不仅没有躲开,反而还偏过头回蹭他的手,动作自然而柔顺。

明明知道这是极其不理智的事,但他还是屈服给了长久以来的欲望。

接下来的亲吻充满了热情和急切,他的双手犹豫地在陆长古的身上抚过,并得到了一声低低的呜咽作为回应。任何自我克制如同细线一样忽然断裂,两个人的嘴唇和皮肤都像烧起来了一样炙热,耳边可以听到双方雷鸣般的心跳声,将手指插进陆长古的头发间,可以感觉到他整个人因为沉重的呼吸而起伏不已。

陆长古闭上眼睛,站不住一样地扶着他,在喘息的间隙喃喃自语般地说:“去你那里。”

事毕时,却没有满足的快感,心里是一片惶恐和不知所措。陆长古喘了好久才缓过神来,他迟迟才睁开眼睛,眼里却像是醉了一般。他凑上来,开始亲吻宋鹤招,轻轻舔去他皮肤上的汗水:“还有时间……”

宋鹤招心里的第一反应是恐惧而非欲望。太过了,今晚已经太过了。陆长古不清醒,他再怎么戏弄他,也不应该做到这一步。心跳到了嗓子眼处,将来等陆长古清醒过来的时候,会怎么样地恨他?

他抵住陆长古的胸口,把他推开。陆长古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不满的嘟囔:“怎么了?”

宋鹤招不答话,只坐在床边,背对着还躺在床上的陆长古,开始穿衣服。陆长古等不到回答,睁开眼睛,才看到已经好整以暇的宋鹤招。他皱起眉头问:“你在干什么?”

“穿衣服,”宋鹤招尽量冷冰冰地回答,“你也该回去了。”

陆长古难以置信地坐了起来。他的脸上还有着未褪去的红晕,但是浑身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凉意。他瞪着宋鹤招:“你是在开玩笑?”

宋鹤招别开眼睛。

陆长古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后悔了?”

宋鹤招将他丢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放在他面前。

陆长古不需要更多的暗示了。他拖着还酸软着的身体匆忙将衣服披上,尽力不想展现出任何不舍或者脆弱的样子。宋鹤招站在一边看着他,就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塑像。陆长古推开门离去前,看见门边放着一个青色的花瓶。他想要把花瓶丢过去,砸在宋鹤招头上,最好砸成一千片一万片,砸得他头破血流。但是他已经没有这个力气,唯一的念头就是快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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